林北皱眉:“那怎么办?”
“两个办法。”
周律师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加强防范。装监控,留证据,他只要敢来闹,报警,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累积证据,最后告他寻衅滋事。”
“第二个呢?”
“找人跟他谈。找个中间人,告诉他利害关系:再犯就是累犯,从重处罚。这种人欺软怕硬,你跟他硬碰硬,他就怂了。”
林北想了想,觉得两个办法都要用。
“周律师,你能帮我起草一个律师函吗?不用正式发,我拿着给他看就行。”
“可以。”
周律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律所信笺纸,“内容怎么写?”
“就写:赵磊,你因诈骗罪被判刑一年,现已释放。若你对受害人李青有任何骚扰、威胁、恐吓行为,我方将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追究你的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相关规定,累犯将从重处罚。望你好自为之。”
周律师一字一句写下来,盖上律所的公章,递给林北。
“咨询服务费,两百。”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2000 元,余额
元。”
林北把律师函折好放进兜里,谢过周律师,出了律所。
晚上,小青从舞蹈室回来,林北把今天的成果汇报了一下。
林北把律师函递给她:“派出所备案了,律师函也拿到了。这是复印件,原件我留着。”
小青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手指在“累犯将从重处罚”几个字上停了停。
小青:“有用吗?”
林北:“有用没用先备着。另外,我打算在舞蹈室门口装个监控,再在商场楼道里加装一个。”
“多少钱?”
“监控不贵,两三百一个。”
小青:“我出。”
林北摇摇头:“不用,我来。你这舞蹈室还没赚钱呢,省着花。”
小青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林北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林北。”
“嗯。”
“你对我这么好,我拿什么还?”
“你还过了。”林北说。
小青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林北没回答,但眼神往下瞟了一下。
小青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你!”
小柚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哒哒的,看到小青脸红,奇怪地问:“青姐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小青转身去厨房倒水。
小柚看了看小青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北,眯起眼睛:“你又欺负青姐了?”
“没有。”
“那她的脸为什么红?”
“精神焕发。”
“?”
小柚盯着林北看了两秒钟,哼了一声:“林北哥哥,你说的啥?你当我傻子?”
林北觉得小柚最近越来越不好骗了。
……
林北决定买房子。
虽然小柚已经要回了她妈妈留下的老房子,也给他办理了永久居住权。
但林北还是想要在新城区买个新房子。
谁不想生活过的越来越舒服呢。
而且自己钱越来越多,已经够小小的挥霍一下了。
当然也不是因为钱多烧得慌,核心原因还是因为住不下了。
一米八的床挤三个人,小柚睡觉不老实,半夜能把腿架到他脖子上。
小青睡觉倒是老实,但她的手总是握着他的,早上起来手麻得像不是自己的。
再加上小柚的衣服越来越多,小青的舞蹈服也越来越多,衣柜塞得满满当当,开门都能掉出一件来。
“买房子吧。”
林北在一个早上,被小柚的腿压醒之后,宣布了这个决定。
小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买什么?”
“房子。大一点的,三室。”
小柚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你要搬家?”
“我们搬家。”
林北把决定买新城区大房子的想法讲给两人听。
小柚似乎理解了林北的想法,眨了眨眼,消化了三秒钟:“你出钱?”
“我出钱。”
“写谁的名字?”
“当然是我的啊。”
“哦。”小柚想了想,“那我交房租。”
“你有钱吗?”
“……我下个月发工资就有了。”小柚的声音小了下去。
小青从卫生间出来,牙刷还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也可以交房租。”
“你们两个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够还房贷的。别争了,我出钱,你们住,就这么定了。”
小柚瘪了瘪嘴,偷笑。
小青没说话,回到卫生间继续刷牙,但能看出来她也挺高兴。
……
新城区离老城区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那边新楼盘多,配套设施好,学校、医院、商场都有规划。
林北在网上看了几个楼盘,最后锁定了两个:一个万科,一个保利。万科的户型方正,保利的位置好,离地铁站近。
“去看房吧。”
林北周六早上起了个大早,把两个还在赖床的姑娘从被窝里薅起来。
小柚裹着被子不肯动:“才八点……”
“八点四十了,起来起来,约了九点半。”
“谁约的?”
“售楼处。”
三个人下楼,林北开 m9,导航到万科售楼处。
售楼处在新城区的主干道边上,是一栋两层高的玻璃建筑,门口停着几辆奥迪宝马,林北的 m9 停进去也不掉价。
刚下车,门口就有保安过来开门,态度好得像五星级酒店。
三个人走进售楼处,大厅里铺着大理石地砖,头顶是水晶吊灯,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沙盘模型,亮着灯,像一座微型城市。
小柚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眼睛都直了:“好大……”
“别丢人。”林北小声说。
“我没丢人,我就是感叹一下。”
一个穿职业装的女生迎了上来。
林北第一眼看过去,心跳就快了半拍。
不是夸张,是真的快了半拍。
这个售楼小姐长得太正了。
一米六五左右,黑色的西装裙,白色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若隐若现。
头发是栗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不是浓妆艳抹那种,是那种“我本来就这么好看”的淡妆。
她的腿很长,林北感觉比自己的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