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噗嗤”笑了：“我开玩笑的。”
林北松了口气。
看来系统的事情应该是没暴露。
小柚也只是能感觉到情绪而已。
小柚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对我最好的林北哥哥。”
她说完，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林北哥哥。”
“嗯。”
“那个……你刚才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林北看着她，心想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猛了。
小柚的脸又红了，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林北掀开被子钻进去。
“谁说我不想。”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多了。
小柚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手也不知道该放哪了，她会主动搂住林北的脖子，会在他耳边小声说“这里”，会在他动作太快的时候咬他的肩膀。
“你刚才是不是咬我了？”事后林北摸着肩膀上的牙印问。
“嗯。”小柚理直气壮，“我在做记号。”
“你跟爽儿学的吧？”
“不是，我自己想的。”
小柚把脸埋在他胳膊里，“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我得留个印记。”
“牙印两天就消了。”
“那你就再让我咬一口。”
林北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不对，这个女孩，真的长大了。
他把小柚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又闪了一下，提示他还没有分配那三点属性点。
他想了想，打开小柚的属性面板，看到一个简易的“魅力维度”界面：
容貌：b+（清纯可爱型）
气质：c（青涩，待成长）
体态：c+（娇小玲珑）
肤质：b（白皙但偶尔长痘）
发质：b（柔软但偏细）
声音：a-（甜而不腻）
下面还有一个提示框：“可用属性点：3 点。请选择分配。”
林北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加一点试试。
他选了“气质”，加了一点。
刚点完，小柚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动了动。
“怎么了？”林北问。
“不知道……就是感觉……”小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东西变了一下。说不上来。”
林北仔细看了看她——五官没变，脸型没变，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
像是一幅画画完之后，最后上了一层清漆，颜色更亮了，线条更柔了，但你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变了。
林北：“可能是灯光的效果。”
“是吗？”
小柚看了看台灯，又看了看他，“我觉得是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你以前看我是看妹妹，现在看我是看……”
“看什么？”
“看女人。”小柚红着脸说。
林北笑了。
他又加了一点，这次选了“肤质”。
小柚“啊”了一声：“我后背突然好凉快……不对，是滑。”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眼睛瞪圆了：“林北哥哥，我的皮肤是不是变滑了？之前有一点鸡皮的，现在没了。”
“是吗？我摸摸。”
“你摸就是想占便宜。”
“被你发现了。”
小柚笑着躲，躲了两下就不躲了。
林北的手在她胳膊上滑了一下，确实滑，跟丝绸似的。
还剩一点，他想了想，加了“体态”。
小柚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拍了拍大腿，又捏了捏腰。
“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衣服好像变合身了一点点？”
她歪着头，“林北哥哥，你是不是在对我施魔法？”
“算是吧。”
“那你再施一点呗。”
“没了，今天就这些。”
“那你明天再施。”
林北亲了她一口：“好。”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拳头砸门，跟要拆房子似的。
绝对是爽儿。
“林北！小柚！你们锁什么门啊？我忘带钥匙了！”爽儿的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
小柚赶紧穿衣服，手忙脚乱的，裤子穿反了又脱下来重穿。
林北系好裤子去开门，爽儿一个踉跄差点栽进来。
“你们在干嘛？”
她看看林北，又看看小柚，眼睛眯成一条缝，“两个人锁门，灯也调这么暗，窗帘拉得死死的……你们是不是在——”
林北：“在聊天。”
“聊天？”
爽儿凑到小柚面前，盯着她的脸，“小柚你脸红什么？”
“热。”小柚用手扇风。
“你脖子上那个红印子是什么？”
“蚊子咬的。”
“现在十二月，哪来的蚊子？”
爽儿又凑近了一点，然后猛地后退，双手捂胸，“卧槽！你们那个了？！”
小柚捂住脸跑了。
爽儿站在原地，看看小柚跑掉的背影，又看看林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北，你他吗终于出手了？”
林北没理她，转身去厨房倒水。
爽儿跟在后头，像条尾巴：“啥感觉？说说呗？小柚是不是很紧？有没有流血？你温柔不温柔？她哭了没？你——”
林北转过身，把一杯水递给她。“喝水。”
爽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凑过来：“你还没回答我呢。”
“闭嘴，睡觉。”
“我好奇嘛！”
“好奇害死猫。”
“我又不是猫，我是一只大胸兔子。”
林北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爽儿在外面喊：“明天我得好好盘问小柚！你们跑不掉的！”
然后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林北靠在门板上，叹了口气。
回过头，小柚已经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她知道了？”小柚小声问。
“知道了。”
“完了完了完了……”
小柚把被子蒙住头，“明天她肯定要问东问西，她能问一整天……”
林北躺回床上，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那就让她问。你不回答就行了。”
“她那个嘴……”小柚从被子里探出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把自己聊到缺氧。”
林北笑了，搂着小柚，闭上眼睛。
精力充沛这个被动技能，他现在体会到了。
一点都不困，甚至想来第三次。
但小柚已经睡着了。
她今天累坏了。
林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小柚在梦里笑了笑，往他怀里缩了缩。
客厅里，爽儿还在自言自语：“吗的，林北这傻逼都有幸福生活了，我还是个处……不行，明天我也得找个男人……”
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算了，找不到比林北好的。”
林北假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