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让我帮忙直播。”


    小柚立刻清醒了，瞪大眼睛：“直播？你？跟她一起？”


    “就露个脸。”


    “不行！”


    小柚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你又不是她男朋友，凭什么跟她一起直播？”


    “帮朋友。”


    “帮朋友帮到床上去了？”


    小柚嘟嘴。


    林北捏了捏她的脸：“你想多了，就是直播聊天。”


    小青从外面走进来，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刚运动完的红润。


    她扫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吵什么？”


    “林北哥哥要跟那个女主播一起直播！”小柚告状。


    小青看了林北一眼，走到床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去吧，早点回来。”


    “青姐！”小柚急了。


    小青直起身，淡淡地说：“他跑不了。”


    爽儿从门口探出头，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啥直播？我也要看！哥你啥时候直播？我刷火箭！”


    “你哪来的钱？”


    “我工资啊！”


    爽儿得意地挺胸，牙刷上的泡沫滴在睡衣上，“给你刷个火箭不过分吧？”


    “你别刷，钱留着自己花。”


    “我不！我就要刷！”爽儿转身跑了，留下一串脚步声。


    小柚气鼓鼓地起床，去厨房做早饭。


    林北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牛奶和面包。小柚坐在一边，脸还是臭的。


    林北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别生气了，晚上你来看直播不就知道了？”


    小柚哼了一声，但脸色好了一点。


    学校门口，苏甜甜已经在等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方领上衣，领口开得比平时大，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下面是条高腰短裙，裙子短到膝盖以上十厘米，两条白腿明晃晃的。


    看到林北的车，她小跑过来，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等很久了？”林北摇下车窗。


    “没有没有！”苏甜甜拉开副驾驶坐进来，侧身系安全带的时候，领口微微下垂，林北瞥见一抹白色蕾丝边缘。


    他移开视线，发动车子。


    苏甜甜似乎没注意到，兴奋地翻手机：“我跟你说，昨晚我粉丝涨到八千了！就因为你那个篮球视频，好多人关注我！”


    “那不是我打的吗？”


    “对呀！所以他们都想看你！”


    苏甜甜眼睛亮晶晶的，“今晚你就露个脸，跟我聊几句，行吗？”


    “行。”


    “太好了！”苏甜甜高兴得拍手，然后突然小声说，“那个……你能不能穿得帅一点？”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t 恤和牛仔裤：“这不够帅？”


    苏甜甜上下打量他，脸微红：“也、也行吧。”


    中午，苏甜甜请林北吃麻辣烫。


    学校旁边那家老店，两人面对面坐着，热气腾腾。


    苏甜甜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的，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被发现就赶紧低头。


    “你老看我干嘛？”林北问。


    “没、没有！”苏甜甜耳朵红了，“我就是……在想晚上直播的时候说什么。”


    “随便聊呗。”


    “我怕冷场。”苏甜甜咬了一口鱼丸，“你话多不多？”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跟熟的人话多，不熟的人话少。”


    苏甜甜眨了眨眼：“那我们算熟的还是不算熟的？”


    林北看着她，笑了笑：“你觉得呢？”


    苏甜甜低下头，嘴角翘起来，没回答。


    【苏甜甜爱慕值：18→20（亲密互动+2）】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14 点。】


    林北心里乐了一下，被请个麻辣烫都能加点，这波不亏。


    吃完饭，苏甜甜拉着林北在学校里散步。


    走到人工湖边，又到了那个隐蔽的角落。


    “这里没人，我们排练一下晚上的直播吧。”苏甜甜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举起来对着两人。


    林北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脸有点大。


    “你就正常说话就行，不用紧张。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问。”


    “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多大？”


    “二十三。”


    “有女朋友吗？”


    林北看了她一眼：“有。”


    苏甜甜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稳了稳，笑着说：“那、那你女朋友支持你直播吗？”


    “支持。”


    “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养猫。”


    “养猫？你不是学宠物的吗？”


    “对，以后想开宠物店。”


    “好有爱心啊。”苏甜甜看着他的眼神柔柔的，“那你会给猫洗澡吗？”


    “会。”


    “能现场演示一下吗？”苏甜甜说完自己都笑了，“开玩笑，哪有猫。”


    林北也笑了，两人对视，气氛突然有点暧昧。


    苏甜甜放下手机，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


    “林北，我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


    “说。”


    “你那些……女朋友，她们都是你帮助过的人？”


    “嗯。”


    “她们……都跟你住一起？”


    “嗯。”


    苏甜甜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对她们，是同情还是喜欢？”


    林北想了想：“一开始可能有一点同情，后来就是喜欢了。”


    “那你是喜欢她们每一个人，还是喜欢她们加在一起的感觉？”


    林北愣了一下，这问题还真没想过。


    “都有吧。她们每个人都不一样，但少了谁都不行。”


    苏甜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好贪心。”


    “嗯，我知道。”


    苏甜甜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那……你对我呢？是同情还是喜欢？”


    林北看着她的侧脸，夕阳的余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很长。


    “你觉得呢？”林北反问。


    苏甜甜没回答，但脸红了。


    【苏甜甜爱慕值：20→22（情感试探+2）。】


    ……


    下午没课，林北开车回家。


    一进门，爽儿就冲过来，穿着那套女仆装。


    黑色裙摆短到大腿根，白色围裙系在腰间，背后一个大蝴蝶结。


    头上戴着蕾丝发箍，腿上是一双白色丝袜，脚踩黑色小皮鞋。


    “哥！你看！这次我化了妆！”


    爽儿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林北赶紧按住裙摆：“你里面穿了没？”


    “穿了穿了！安全裤！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