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北收到苏甜甜的消息：“家里好冷，我想回学校了。”


    林北回：“多穿点。”


    苏甜甜发了个委屈的表情：“你不想我吗？”


    林北打字：“想。”


    苏甜甜发了个亲亲的表情，然后说：“等我回来，给你带特产。”


    “好。”


    爽儿凑过来看，酸溜溜地说：“又跟你的小主播聊天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么。”


    “你承认了？”


    “嗯。”


    爽儿哼了一声，但没生气，因为她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小青从卧室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头发随意扎着，素颜但皮肤状态好得离谱。


    小青：“林北，今天去宠物店那边看看装修的事？”


    “下午去吧，上午我去趟学校，找导师聊论文。”


    “我陪你去？”


    “不用，你忙舞蹈室。”


    小青点头，走过来亲了他一下，然后出门了。


    小柚在做早餐，爽儿趴在沙发上看手机，突然喊了一声：“哥！你看这个！”


    林北走过去，爽儿把手机举给他看。


    一条同城新闻：“富婆重金求子，联系 xxxxxx。”


    林北头疼：“你他吗看什么呢？”


    “搞笑视频！你看这个女的，像不像你那个房东？”


    林北看了一眼，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对着镜头说“只要你让我怀上孩子，我给你五百万”之类的。


    林北摇头：“不像。”


    “我觉得挺像的，都是那种……那种风烧的。”


    “沈雅不是那种人。”


    爽儿抬头看他：“你才认识她一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林北愣了一下，没接话。


    爽儿嘿嘿笑：“哥，你心虚了。”


    “没有。”


    “你有。你耳朵红了。”


    林北摸了摸耳朵，确实有点热。


    他转身去洗漱，爽儿在后面喊：“哥你别跑啊！我还没说完呢！”


    小柚端着煎蛋出来：“你们又吵什么？”


    “没什么，爽儿发神经。”


    “你才发神经！”爽儿从沙发上跳起来，追到卫生间门口，敲门，“哥，你开门，我跟你一起洗。”


    “滚。”


    “不滚！我就要进去！”


    小柚拉住她：“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爽儿被拖走。


    林北对着镜子刷牙，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耳朵，骂了一句“没出息”。


    ……


    腊月二十八，林北收拾好东西，准备带三个姑娘回老家过年。


    小柚兴奋得不行，不停的试衣服。


    “林北哥哥，你说我穿哪件好看？这件红的还是这件粉的？”


    “红的，喜庆。”


    爽儿从房间探出头：“那我呢？我穿什么？”


    “你穿什么都行，别穿太短的。”


    “为啥？”


    “老家冷。”


    “我穿光腿神器！再加暖宝宝！”


    爽儿比划了一下，“而且我胸大，穿什么都显眼，这不怪我吧？”


    小青从门口路过，扔下一句：“你穿那件羽绒服，长款的，别露腿。”


    “青姐你管得真宽……”


    “我是为你好，你冻感冒了我不伺候。”


    爽儿嘟嘴，但还是乖乖去翻羽绒服了。


    小青自己选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高领毛衣，黑色紧身裤，长靴，头发披着，简单大气。


    小柚直夸：“青姐你穿什么都好看。”


    小青看了林北一眼：“你觉得呢？”


    林北赞叹：“好看。但能不能别太好看？我怕我亲戚盯你看。”


    小青微微一笑，白了林北一眼。


    下午两点，问界 m9 后备箱塞满了年货。


    烟酒糖茶、保健品、水果礼盒，全是小青提前准备好的。


    导航显示距离老家两百三十公里，预计三个半小时。


    爽儿坐副驾驶，因为她话多，能在前面跟林北聊天提神。


    小青和小柚坐中排。


    随时可以躺下睡觉。


    车上高速，爽儿就开始嘚啵。


    “哥，你老家在哪？”


    “青山县，一个小县城。”


    “多大？”


    “不大，就几条街。”


    “你爸妈好相处吗？”


    林北想了想：“我妈还行，我爸话少，但人挺好。”


    小柚在后排紧张地攥着小青的手：“青姐，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万一林北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


    爽儿转头：“不喜欢你？你这么可爱，谁不喜欢？”


    小青也安慰：“没事，我们就是去过年，又不是去提亲。”


    小柚松了口气，但还是紧张。


    下午五点半，车子开进青山县。


    县城不大，年味倒挺浓。


    路两边挂满了红灯笼，街上人挤人，卖春联的、卖鞭炮的、卖糖葫芦的。


    林北开着车慢慢穿过主街，路边有人认出了他的车。


    “那不是林家的儿子吗？开这么好的车？”


    “问界 m9！得四五十万吧？”


    “林家小子发财了？”


    林北没停车，直接开进小区。


    他家在县城一个老小区，六层楼房，没有电梯。


    爸妈住三楼，八十多平的两居室。


    车停稳，林北爸妈已经下楼等着了。


    林爸五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穿着深灰色棉夹克，表情严肃，但眼神藏不住高兴。


    林妈烫了一头卷发，围着红围巾，笑得合不拢嘴。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爽儿。


    “叔叔阿姨过年好！”


    爽儿嗓门大，笑容灿烂，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一件紧身针织衫，胸口鼓鼓囊囊的。


    林妈愣了一下：“这是……”


    “阿姨好，我叫爽儿，是林北的朋友。”


    爽儿自来熟，直接上去挽林妈胳膊。


    林爸表情有点僵，还在等后面的人。


    小柚第二个下车，乖巧地鞠躬：“叔叔阿姨好，我叫小柚，也是林北的朋友。”


    林妈嘴巴张大了：“两、两个？”


    然后小青下车。


    她站直了，一米七二的个子，羊绒大衣，长靴，气质像明星，对着林爸林妈微微颔首：“叔叔阿姨好，我是小青。”


    林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林爸咳嗽了一声：“林北，这几位是……”


    林北从后备箱搬年货，头都没抬：“朋友。”


    “什么朋友？”林爸追问。


    爽儿抢答：“就是那种朋友！”


    林妈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车门。


    上楼进屋，八十平的房子挤了六个人，显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