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记得苏甜甜说过，这人刷了两万多礼物，约她见面被拒，然后就翻脸了。
“一个傻逼。”
林北把手机还给爽儿，“我约了甜甜，过两天把这人钓出来。”
“钓出来干嘛？打他一顿？”
“看情况。能找到地址就报警，告他侵犯隐私、网络威胁。实在不行……”
林北顿了顿，“一拳下去够他受的。”
“那可太帅了！”
爽儿眼睛亮了，“虽然我知道打人不对，但确实帅爆了。”
“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吃什么了？这么厉害？”
“别瞎说，我就是比普通人壮一点。”
“那能壮到哪去？”
爽儿站起来，走到林北面前，伸手戳了戳他胸肌，“嗯，是硬了点儿。”
林北：“……”
林北拍掉她的手：“干活去。”
“干就干。”
爽儿哼了一声，拿起抹布开始擦玻璃，边擦边嘟囔，“老娘在你这儿又当吉祥物又当保洁，连个名分都没有，日后要是被你甩了，我找谁哭去？”
“你甩我还差不多。”
“那倒也是，”爽儿想了想，“毕竟我是我们村最美的村花。”
“你村不是只有三户人家吗？”
“三户怎么了？矮子里拔将军，我也是将军。”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收拾，一上午很快过去。
中午小柚送饭来了。
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丸子头，提着一个保温袋，进门就喊：“林北哥哥，吃饭啦！”
爽儿探头一看：“哟，今天什么菜？”
“红烧排骨、醋溜白菜、番茄蛋花汤。”
小柚一样样端出来，“青姐让我带的，她说你们俩肯定又凑合吃外卖。”
“青姐真好。”爽儿搓搓手，筷子已经拿起来了。
三人围坐在待客区的茶几上吃饭。
小柚挨着林北，肩膀靠着他的胳膊，时不时夹一块排骨放他碗里。
爽儿吃得飞快，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等会儿护士来，我得把把关。别又来个跟沈雅姐那样的，一见面就放电。”
“沈雅姐怎么了？”小柚眨眨眼。
“怎么了？第一次见面，见了不久就在床上见了。”
“爽儿！”
林北差点喷饭，“你别造谣啊。”
“怕什么，都是自己人。”
爽儿无所谓地摆摆手，“再说了，小柚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事。之后不久，你不就骑人家身上了么？”
小柚脸红了，低头扒饭不说话。
林北扶额：“那是她腿抽筋，我帮她揉，你哪只眼睛看见骑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我还拍了照呢。”爽儿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要不要看？”
“你删了。”
“不删，留作纪念。等以后你成亿万富翁了，我拿照片卖钱。”
林北：“……”
吃完饭后，小柚帮忙收拾碗筷，爽儿瘫在沙发上消食，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喂？嗯，对，在呢。行，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爽儿说：“甜甜说她下午也来店里，说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没说，神神秘秘的。”
下午两点，护士客户准时到了。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素颜，穿着白 t 恤和牛仔裤，怀里抱着一只橘猫。
很漂亮，也很耐看，非常温柔的容貌，非常白衣天使。
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林老板好，我是上午约的，姓周，叫我小周就行。”
女人说话很客气，把猫递给林北，“这是我家的‘馒头’，最近掉毛严重，还老挠自己，麻烦您看看。”
林北接过猫，检查了一下皮肤：“可能是螨虫，做个药浴就行。不贵，八十。”
“行，您看着办。”小周爽快地付了钱。
爽儿凑过来，盯着橘猫看了看，又盯着小周看了看：“周姐，你哪个医院的？”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急诊科？那不是很忙？”
“忙，所以馒头都没时间照顾。”
小周苦笑。
单身？
异地？
爽儿朝林北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
又一个有缝的蛋。
林北假装没看见，抱着猫去了洗护区。
刚把馒头放进浴缸，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一个穿着瑜伽裤的年轻女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您好，是林老板吗？我是朋友小周介绍来的。我之后也想给我家猫洗澡。”
瑜伽裤女人似乎在笑，眼睛弯弯的，但是口罩将嘴挡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
瑜伽裤女人似乎有些拘谨，没再多说话。
“没问题，精洗一百二。你朋友也刚来不久。”林北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虽然捂得严实，但那身材藏不住。
一米六五左右，腰细腿长，露出来的手腕非常白。
“好的没问题。”
瑜伽裤女人点点头：“我可以参观一下宠物店么？”
“欢迎。”林北点点头，没多想。
爽儿却盯着这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看了好几秒，然后凑到林北耳边小声说：“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谁？”
“想不起来了，反正眼熟。”
瑜伽裤严实女在店里转悠，东看看西看看。
爽儿悄悄跟在她后面，冷不丁开口：“美女，你是不是网红啊？”
瑜伽裤女人愣了一下：“不是。”
“那你是干嘛的？”
“我……我就是普通上班的。”
“上班的还裹这么严实？你怕被谁认出来啊？”
瑜伽裤女人不说话了，加快脚步走到角落。
爽儿更来劲了，正要继续追问，被林北一把拽回来：“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帮你打探敌情呢！”
“人家是客户的朋友，你打探什么？”
“万一是来挖墙脚的呢？”
“挖什么墙脚？我又不是萝卜。”
“你是萝卜，大萝卜，心里美的那种。”爽儿一本正经。
林北无语，继续洗猫。
下午三点多，苏甜甜来了。
她今天没化妆，素颜戴眼镜，穿着宽松的卫衣，像极了邻家妹妹。
“林北哥哥。”
她进门就喊，声音好听。
爽儿嘴贱：“甜甜，你嗓子好点没？昨晚跟咱家老林在自习室学习那么用功，嗓子都学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