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结束后，沈雅回了自己家。
小青去洗澡，小柚和苏甜甜收拾客厅，爽儿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孟晚晴走到林北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脸有点红。
“林北。”
“嗯？”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我想……留下来。”
孟晚晴看着他的眼睛，“不回老家了。我想在这个城市重新开始。我想学宠物美容，在你店里打工，可以吗？”
林北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不像前几天那么灰暗。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孟晚晴点头，“我以前学的是设计，跟宠物不搭边，但我愿意学。我可以先从给小猫小狗洗澡开始，慢慢学。”
“洗狗很累的。”
“我不怕累。”孟晚晴笑了，“比被两百三十万的债压着轻松多了。”
林北想了想，店里确实缺人。
爽儿有时候嘴太碎了，不适合跟客户打交道。
小柚有自己的工作，小青要看舞蹈室，苏甜甜要直播。
如果孟晚晴愿意来，倒是能分担不少。
“行，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三千。过了试用期四千五加提成。你住在我这儿，房租不用交，水电平摊。”
林北有些心虚，虽然是好心让她住在这里，但自己这么提，多少有些占便宜吧？
孟晚晴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愣了一下：“你……你真的愿意？”
“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不？”
孟晚晴放下酒杯，突然抱住了林北。
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
“谢谢你，林北。谢谢你。”
林北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背。
爽儿在旁边看着，翘着二郎腿，叼着棒棒糖，表情像个看戏的老太太。
“抱就抱，别趁机占便宜啊。”
孟晚晴赶紧松开，脸红透了。
“我没……我就是……”
“没事，你抱吧。”
爽儿摆摆手，“反正抱一下就加一点好感，抱多了就做到喜爱了，到时候又是一个姐妹。”
林北瞪她：“你闭嘴。”
“我闭不上，我嘴大。”
爽儿把棒棒糖换了个方向叼着，“而且我说的是实话。”
“爽儿！”林北提高了音量。
爽儿立刻闭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孟晚晴看了看爽儿，又看了看林北，一脸疑惑：“什么？”
“没什么，她喝多了。”
林北拉着孟晚晴坐到沙发上，“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明天就可以。”
“行，明天早上九点，宠物店见。”
晚上十一点，林北洗完澡出来，发现孟晚晴站在走廊里。
她换了睡衣，头发散着，素颜，嘴唇有点干。
“怎么还不睡？”林北问。
“睡不着。”孟晚晴低下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脑子里嗡嗡的。”
“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林北。”她抬起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身边这些女孩子……小柚、小青、爽儿、苏甜甜、沈雅姐……她们都是你女朋友吗？”
林北沉默了三秒：“算是吧。”
“那她们……不吵架吗？”
“偶尔吵，但不多。”
“为什么？”
林北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她们都经历过很糟糕的事情，是彼此帮对方走出来的。”
“所以她们更珍惜现在的生活，不愿意因为争风吃醋把这一切毁了。”
孟晚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要是也……”
她没说完，但林北听懂了。
“你先把自己的生活理顺，再说别的。”
林北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睡吧，明天第一天上班，精神点。”
“嗯。”孟晚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林北。”
“嗯？”
“谢谢你没有趁人之危。”
林北笑了：“我这个人虽然不正经，很好色，但还没到那个地步。”
孟晚晴也笑了，笑声轻轻的，像风吹过风铃。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林北发现孟晚晴已经先去宠物店了。
他到宠物店的时候，孟晚晴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 t 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很精神。
“早。”她笑着说。
“怎么来这么早？”
“第一天上班，怕迟到。”
“没关系，不用那么较真，下次跟着我车一起来就行。”
“好。”
孟晚晴看了看店门口，“钥匙在我这儿呢，昨晚爽儿给我的。”
她开门，动作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林北跟进去，发现她居然已经把消毒水兑好了，拖把也泡在水桶里。
“你几点到的？”
“七点。”
孟晚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睡不着，就早点来了。”
林北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不禁慨叹。
终于来了一个干活利索的了，看来设计师转行宠物美容师也不是不行。
两人开始打扫店面。
孟晚晴拖地，林北整理货架。
八点五十，爽儿来了。
她一进门就喊：“新员工呢？新员工在哪？”
孟晚晴从洗护区探出头：“在这。”
“哟，已经开始干活了？”
爽儿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错，比你那个前男友靠谱多了。那个周恒，一看就是不会干活的主。”
“他能把手机玩明白就不错了。”孟晚晴难得接了一句吐槽。
爽儿哈哈大笑：“好！这个人我喜欢！”
九点多，第一个客户来了。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抱着一只胖乎乎的英短，来剪指甲。
“林老板，这是新来的？”大姐看了看孟晚晴。
“对，新来的美容师，还在培训。”
孟晚晴赶紧点头：“您好，我叫孟晚晴。”
大姐笑了笑：“小姑娘挺精神的。”
然后把猫递给林北，“麻烦您了，我家这个最近脾气大得很，上次剪指甲把人家美容师挠了。”
林北接过猫，抱到洗护台。
孟晚晴跟在旁边，认真看。
“你先看，看会了再上手。”林北说。
“好。”
爽儿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翘着腿，像个监工。
林北一边剪指甲一边讲解：“英短的指甲比较粗，要看清血线位置。白色指甲好办，透明的地方就是能剪的，粉色的地方就是血线，不能碰。”
孟晚晴凑近看，点了点头。
林北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心旷神怡：“下次你来试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