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直说了。”
周康放下筷子,“雅雅,咱俩离婚两年了,我也玩够了。外面的女人没一个靠谱的,还是你好。我想跟你复婚,条件你开。”
“不复。”沈雅干脆利落。
“你别急着拒绝。”
周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到桌上,“这里面有两百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你把婚复了,这套别墅也是你的,我再给你买辆车。”
沈雅看了一眼那张卡,没动。
“周康,我当初跟你离婚,是因为你外面有女人。现在你玩够了想回来,我不想要了。就这么简单。”
“你——”
周康的脸涨红了,“沈雅,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价吗?我公司年入——”
“你公司年入多少关我什么事?”
沈雅打断他,“我现在的男朋友,比你年轻,比你帅,比你有前途。我为什么要跟你复婚?”
周康转头看林北,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做什么的?”
“开宠物店的。”林北语气平淡。
“你开什么车?”
“问界。”
周康笑了,笑得很夸张:“宠物店?问界?哈哈哈哈,沈雅,你找个开宠物店的?你以前开的是保时捷,现在要坐问界?”
爽儿在旁边忍不住了:“问界怎么了?问界比你的保时捷舒服多了,座椅按摩功能你知道吗?你那个保时捷有吗?”
周康被她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又转头看沈雅。
“沈雅,我跟你说正事。周恒那个案子,你帮忙说句话,让这小子别追究了。我出钱,三百万,五百万,你开价。”
“不是钱的事。你弟弟做的事,法律会判。我管不了。”
“你管不了,他能管。”
周康指着林北,“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你说句话,他还能不听?”
沈雅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周恒伪造贷款合同,诬告陷害,证据确凿。”
林北放下杯子,“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他吗——”周康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爽儿也站起来:“你拍什么拍?吓唬谁呢?”
周康看了看爽儿,又看了看林北,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行,你们厉害。我话撂这儿,周恒要是判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林北:“你这算威胁?”
“不是威胁,是提醒。”
周康拿起外套,站起来,“沈雅,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你要还是不答应,我就走法律程序——别墅是我婚前买的,离婚协议书上的财产分割我不认。”
他走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爽儿啐了一口:“什么人啊这是,比他弟弟还恶心。”
沈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林北伸手,握住她的手。
“没事吧?”
“没事。”
沈雅睁开眼,眼眶有点红,但没哭,“我早就知道他会来这套。离婚的时候他装大方,现在反悔了。”
“他说的法律程序,有依据吗?”
“没有。”
沈雅冷笑,“别墅虽然是他婚前买的,但婚后我们一起还了五年贷款。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别墅归我,他拿走公司。现在想反悔,晚了。”
“那他为什么还来?”
“吓唬我。”
沈雅叹气,“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事都想用钱和威胁解决。”
爽儿凑过来:“雅姐,你别怕。咱们有吴律师,让他打官司,打到他倾家荡产。”
沈雅笑了:“你倒是会搬救兵。”
“那是,我们家的资源要充分利用。”爽儿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吃完饭,林北送沈雅回家。
爽儿识趣地坐到后座,把前座留给了沈雅。
车上,沈雅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林北。
“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
“你说,我当初怎么看上他的?”
沈雅自嘲地笑了笑,“又老又丑又自大,还出轨。”
“你那时候年轻。”
“现在也不老。”
“对,现在也不老,而且好看。”
沈雅伸手捏了捏林北的脸:“你嘴真甜。”
“爽儿说我嘴甜是因为吃了她的糖。”
“什么糖?”
“她天天叼着的那种棒棒糖。”
爽儿在后面偷笑。
沈雅笑了,笑完叹了口气。
“今晚去我那住吧,不想一个人。”
林北从后视镜看了爽儿一眼。
爽儿在后座比了个 ok 的手势,然后做了个“去吧”的口型。
林北简单比量了你回去跟别人说的手势,也不知道爽儿看没看懂。
林北:“行。”
送爽儿回家后,林北开车去了沈雅家。
沈雅开了门,换上了拖鞋,卸了妆,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
“喝点什么?”
“水就行。”
沈雅倒了两杯水,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北坐过去。
“你说,我要是没离婚,现在会不会还活在地狱里?”
“会。”
“那你就是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人。”
沈雅靠在他肩上,“所以你不能甩了我。”
“不甩。”
“说话算话?”
“算话。”
沈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今晚我要你陪我,不许走。”
“不走。”
沈雅关了灯。
“我今天能喝冰的。”
“我知道。”
“可以吴涛。”
林北:“!”
这么爽么?
“我还想喝热的。”
林北:“!!”
虽然已经发生过几次,但林北承认,这种诱惑真的很难抵抗。
这种事情一定会上瘾,是不可能腻的。
林北不禁再次慨叹一句。
曹老板牛波!
……
(此处省略一千八百字)
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沈雅虽然年龄大一些,但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
气质却十分成熟。
知识量大,放得开。
林北很开心。
……
凌晨一点,林北从沈雅家出来。
不是沈雅赶他走,是爽儿发了三十条消息轰炸。
“你还不回来?”
“你跟雅姐在干吗(吗发音第一声。)?”
“还没肝完么?”
“孟晚晴做噩梦了,在哭,你快回来看看。”
林北开车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
孟晚晴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枕头,脸上还有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