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着孟晚晴。
“你眼神怎么怪怪的?”孟晚晴问。
“没什么,觉得你特别好看。”
“真的吗?”
“真的。”
孟晚晴笑着锤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让我再看看其他地方好不好看,昨晚太黑,都没看清。”
说罢,林北热爱运动。
他愿意做个爱运动的青年。
“啊!”
孟晚晴一声惊呼。
惊呼声连绵不绝,九曲十八弯。
……
运动过后,林北又睡了一觉。
再起来的时候,家里就剩他自己了。
上午十点,林北到了宠物店。
孟晚晴已经在店里了,穿着工作服,正在给一只泰迪洗澡。
“林老板早。”她笑着打招呼,语气正常得好像昨晚和早晨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爽儿坐在沙发上,叼着棒棒糖,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昨晚睡得怎么样?”爽儿意味深长地问。
“挺好的。”林北面不改色。
“你呢?孟姐?”爽儿转头看孟晚晴。
“也还好。”孟晚晴耳朵红了,但语气平静。
爽儿“啧”了一声:“行,你们俩口供对上了,没破绽。”
林北瞪她。
爽儿举手投降:“我不说了,我去看团子。”
她走后,孟晚晴小声对林北说:“她是不是听到了?”
“你声音那么大,大家肯定都听到了。”
“那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日常。”林北神情自若。
孟晚晴松了口气,继续给泰迪洗澡。
中午,小周来了。
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裙,头发放下来了,化了淡妆,看起来很不一样。
“林老板,我来接馒头。”小周进门,目光先落在林北身上,然后才看孟晚晴,“孟孟也在啊?”
“周姐。”孟晚晴从洗护区出来,“馒头今天第三次药浴,效果不错,你看毛色都亮了。”
小周敷衍地看了看猫,然后转头跟林北聊天。
“林老板,昨天吴律师给我发消息了,说周恒的案子下周二开庭。”
“他跟你说的?”林北有点意外。
“嗯,他说让我转告你,省得再跑一趟。”小周笑了笑,“吴律师人挺好的。”
“你们最近联系挺多?”
“还行,他偶尔给我发消息,问问我急诊科的情况,说他有个亲戚想来看病。”
小周低下头,声音变小了,“我觉得他可能……不是单纯想问看病的事。”
爽儿从后面飘过来:“周姐,你是不是对吴律师有意思?”
“没有!”小周脸瞬间红了,“我就是觉得他人不错,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脸红什么?”
爽儿笑眯眯的,“但是你进门一直在看林北哦……”
“我——”
“行了,不逗你了。”
爽儿拍拍她肩膀,“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我们都不干涉。”
小周看了林北一眼,眼神有点慌乱,然后赶紧低头去抱猫。
“我走了啊,谢谢林老板,谢谢孟孟。”
她走得飞快,像后面有狼在追。
爽儿靠在柜台上,叼着棒棒糖,看着小周的背影。
“林北,我跟你说,她想看你第二眼的时候,脖子都转歪了。”
“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爽儿转过头看他,“你呢?你对小周有意思吗?”
“现在没有。”
“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爽儿“切”了一声:“你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有可能’。”
林北没否认。
……
平静幸福生活一个月。
这一个月,林北尽量节制。
还是要养生的,可不能被掏空了。
每天白天给大家买买买,尽力完成返利上限。
晚上就是和谐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林北一大家子都特别喜欢做运动,爱运动。
林北的存款已经突破到了 400 万。
【尾号 9527 的储值卡到账 9999 元。当前余额
元。】
十盒小杜,每盒五只。
这东西,林北用的快,家中常备。
这一个月,也花了好多钱,有的时候即便达到了返利上限,林北也是该买还会买,毫不吝啬。
家中这几个实在是太好了。
有什么不舍得花的呢?
……
7 月 7 日。
不知不觉,到了周恒案开庭的日子。
周恒案开庭这天,天气格外好。
林北起了个大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抓了两把,看起来精神。
孟晚晴比他起得还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热水,指节发白。
“紧张?”林北走过去。
“有点。”孟晚晴抬头看他。
爽儿从楼上跑下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难得见她穿裙子。
“怎么样?我这样像不像陪审团?”爽儿转了一圈。
“你不是陪审团,你是旁听。”林北说。
“旁听也要有仪式感。”
爽儿理了理裙摆,“这可是咱们家的大日子,周恒那个狗日的终于要判了。”
孟晚晴听着爽儿的话,心中一暖。
林北暗赞,就说爽儿是破局破冰第一高手,一点没错。
小青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盘三明治:“吃点东西再走,庭审不知道要多久。”
小柚也下楼了,今天特意请了假,要一起去。
苏甜甜昨晚直播到凌晨两点,顶着黑眼圈也起来了。
“甜甜你去睡觉吧,我们去就行。”林北看她。
“不行,我要去。”
苏甜甜打了个哈欠,“这种场面,错过了一辈子后悔。”
沈雅发来消息:“我在法院门口等你们。”
六个人坐着林北的车,浩浩荡荡地去往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院门口,沈雅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得很素,白衬衫黑裤子,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像个职场女性。
“进去吧,吴律师已经在里面了。”
沈雅挽着林北的胳膊,她现在是林北“官方”女朋友的身份,但在这场合,更多的是支持孟晚晴。
安检、登记、进法庭。
旁听席上坐了不少人。
周恒家的亲戚占了半边,周康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
林北带着一众人坐到另一边。
吴律师在辩护席上整理材料,看见他们进来,点了点头。
被告席上,周恒穿着橘黄色的看守所马甲,头发剃短了,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有一道疤从额头到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