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各回各家。


    吴律师回律所，沈雅回自己家，小青去舞蹈室，小柚和苏甜甜回家。


    林北和孟晚晴、爽儿回宠物店。


    下午还有客户预约。


    爽儿进了店就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今天比上班还累。”


    “你又没干什么，就是坐着。”孟晚晴说。


    “我坐着也很累，我要保持端庄，不能跷二郎腿，不能骂人，不能抠脚——你知道这对我多难吗？”


    林北：“……”


    就知道爽儿聊一聊就下道。


    林北去洗护区准备工具。


    孟晚晴跟进来，帮他一起。


    “林北。”


    “嗯。”


    “今晚……能陪我吗？”


    林北看了看她。


    孟晚晴低下头：“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


    “行。哪种陪都行。”


    林北很回味昨天晚上。


    孟晚晴脸色一红。


    ……


    晚上，家里安静下来。


    小青在房间练瑜伽，小柚在追剧，苏甜甜在直播，爽儿在打游戏骂队友。


    林北的房间，灯调成了暖黄色。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了一张纸的距离。


    “今天在法庭上，周恒跟我道歉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孟晚晴说。


    “想什么？”


    “我在想，他要是早点道歉，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他那种人，道歉只是因为他输了。他要是赢了，连看你一眼都不会。”


    “你说得对。”


    孟晚晴侧过身，贴着，看着林北，“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觉得解脱了。”


    她伸手，摸到林北的脸。


    “谢谢你，林北。没有你，我过不了这一关。”


    “你已经过了。”


    “嗯。”孟晚晴凑过来，吻了他。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她主动，但带着一点试探和不确定。


    这次是笃定的，温柔的，带着一种“我知道我要什么”的从容。


    孟晚晴今天格外温柔。


    动作也很慢。


    像是要把每一个瞬间都记住。


    孟晚晴：“你舒服吗？”


    林北：“当然。”


    林北觉得她像一杯温热的红酒，入口柔，后劲足。


    两个人折腾了很久。


    最后她趴在他胸口：“你是我的救赎。”


    林北有些意犹未尽：“好像还没救彻底，我再救赎一次。”


    ……


    凌晨一点，林北从房间出来，想去厨房倒水。


    路过楼梯口，看见爽儿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爽儿抬头看他，“孟姐睡了？”


    “嗯。”


    “她今天哭了吗？”


    “没有。”


    爽儿点点头：“那就好。她哭太多了，再哭眼睛要瞎。”


    林北坐到她旁边。


    “你呢？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怎么都没来打扰。”


    爽儿是平时打扰他哈哈哈的最大功臣，今天格外乖巧安静，让林北很不适应。


    “我在思考人生。”


    爽儿把手机放到一边，“你说，一个人要经历多少苦，才能遇到对的人？”


    “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到孟姐在法庭上拿出那些照片的时候，想起我自己了。”


    爽儿声音低下去，“我以前也被打过，但是没有拍照，也没有报警。如果那时候有人帮我，我可能不会在街上混那么久。”


    林北搂住她的肩膀。


    “现在不是好了吗？”


    “好了。”


    爽儿靠在他肩上，“所以我觉得，孟姐遇到你，是她的福气。我遇到你，也是我的福气。”


    “你今晚也要煽情？”


    “不煽了，煽完了。”


    爽儿站起来，“来，一起睡”


    “沙发两个人睡太挤了。”


    “不，我就跟你睡，孟姐今天占了你那么久，该我了。”


    “你刚才不是说睡觉吗？”


    “对啊，睡觉，搂着睡，不做别的。”


    爽儿拉着他的手上楼，“你想到哪去了？”


    林北无语。


    ……


    第二天早上，林北被手机震醒。


    小周发来的消息：“林老板，我今天夜班，有点事想跟你说，你能来医院一趟吗？”


    林北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


    回：“行。”


    爽儿在旁边伸懒腰：“又是小周？她怎么老找你？”


    “有事。”


    “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要在夜班说？”


    爽儿眯着眼睛，“女人约男人在晚上见面，只有一种可能。”


    “你想多了。”


    “我想的一点都不多。”


    爽儿坐起来，“你去吧，我不拦你。但是你去之前得先陪我吃早饭。”


    “行。”


    白天，各忙各的，匆匆而过。


    晚上九点半，林北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小周在护士站整理病历，看见他，放下笔走出来。


    “你来了？走吧，去值班室说。”


    值班室还是那间小小的屋子，上下铺，桌子，椅子。


    小周关上门，倒了杯水给他。


    “林老板，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林北愣了一下：“挺好的啊。”


    “那……你觉得我跟吴律师合适吗？”小周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林北想了想：“吴律师人不错，稳重、靠谱。你们年龄也合适。”


    “那你呢？”


    “我？”


    “你觉得我跟吴律师合适，那你觉得……我跟你合适吗？”


    值班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北看着小周，她脸红得像个番茄，但眼神很认真。


    “小周——”


    “你先别急着回答。”


    小周打断他，“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孩子，我不介意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我喜欢你，从第一次来店里就喜欢了。”


    林北深呼吸。


    “小周，你是个好姑娘。”


    “你别发好人卡。”小周抬起头，“你就说，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林北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有。”


    小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你——”


    “但是，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任何承诺。”


    林北：“我身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我知道。”


    小周笑了，“我又不是要跟你结婚，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对我有感觉，我对你有感觉，这就够了。”


    林北看着她，心里有点乱。


    系统提示居然弹了出来！


    【新目标“小周”（周敏）已明确表达好感。】


    林北：“！”


    卧槽，小周居然也被返利系统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