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带她去休息区喝水，爽儿跟着一起去买吃的。


    林北和小青落单了。


    两人站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走廊里，靠着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青双手抱胸，长腿交叉站着，黑色劲装的腰封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的头发用发带束起来，露出整张脸。


    五官冷艳，眉眼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气质，但这股气质配上那双腿，反而更勾人。


    林北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


    小青注意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他：“你今天一直看我的腿。”


    “没有一直。”


    “二十多次了。”


    “……你数了？”


    小青没回答，嘴角微微上扬。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小青突然说：“男厕所那边没人。”


    林北愣了一下：“什么？”


    小青转身往走廊深处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来不来？”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


    腰封收束的细腰，黑色劲装包裹的翘臀，高筒靴迈步时长腿的线条。


    他的脚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男厕所。


    漫展的男厕所在场馆的最深处，这会儿人不多，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主展区。


    小青推开门，里面没人。


    她走进去，林北跟在后面，把门关上了。


    厕所很干净，保洁阿姨刚打扫过，地面还泛着水光。


    小青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看着他。


    黑色劲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头发在来的路上散了一缕，贴在脸颊边。


    林北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小青抬起头，眼神冷冷的，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今天很不对劲。”她说。


    “哪里不对劲？”


    “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林北伸手，把她散落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垂。


    小青的耳朵立刻红了，但表情没变。


    “你的腿。”林北说。


    “嗯？”


    “太好看了。”


    小青的嘴角终于翘了起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那你别忍着。”


    林北的手放在她的腰封上，一拉，腰松散开。


    黑色劲装的上半部分松脱，露出里面的白色小吊带。


    小青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际，解开了他风衣的扣子。


    两个人倒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


    “快点。”小青压低声音，“别让人发现。”


    “你催什么。”


    “我怕小柚找过来。”


    “那你还撩我？”


    小青没回答，用腿勾住他的腰。


    那双长腿，林北看了一上午的腿，终于缠上了他的腰。


    高筒靴的靴尖在他腰后交叉，黑色劲装的裤子绷得很紧，腿部的线条在镜子里映得一清二楚。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黑色风衣，一个黑色劲装，像两团黑色的火焰纠缠在一起。


    水龙头没关，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小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的手撑在镜子上，掌心的温度在镜面上留下一片雾气。


    林北在她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


    小青瞪了他一眼，但眼里的冷意已经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漫展的背景音乐从门缝里飘进来，是某部动漫的主题曲，热血激昂。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门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锁了？”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怎么锁了？”


    小青身体一僵，林北也停了。


    门外又推了一下，然后脚步声远去。


    小青松了一口气，回头瞪了林北一眼：“都怪你。”


    “你勾引的。”


    “你经不起勾引。”


    “换谁也经不起。”


    小青哼了一声，从他身上下来，整理衣服。


    腰封重新系上，头发重新束好，劲装拉平。


    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除了脸颊微微泛红，看不出任何异常。


    林北也整理好了风衣，扣子扣好，面具戴好。


    两人对视一眼。


    “像不像没事人？”小青问。


    “像。”


    “走吧。”


    小青先出去，林北跟在后面。


    两人刚走出男厕所，迎面就碰上了爽儿。


    爽儿手里举着一串烤肠，嘴里还嚼着一根，看到他俩从男厕所出来，嘴里的嚼动停了。


    她看了看小青，又看了看林北，然后又看了看男厕所的门牌。


    “男厕所。”爽儿说。


    “嗯。”小青面不改色。


    “你们俩从男厕所出来。”


    “嗯。”


    爽儿的目光在小青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到她的腰封上。


    她又看了看林北。


    林北的风衣扣子系错了位置，最下面一颗扣到了上面那个扣眼。


    爽儿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哦~~~”她拉长了声音。


    小青冷冷地看着她：“哦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爽儿咬了一口烤肠，笑眯眯的，“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本来就没发生什么。”小青说。


    “对，没发生什么，就是去男厕所上了个厕所。”


    林北：“……爽儿。”


    “好好好，我不说了，”爽儿举着烤肠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小柚在找你们，她说要去主舞台看表演。”


    “马上来。”林北说。


    爽儿走了，走了三步又回头，压低声音对小青说：“青姐，你今天这腿，谁看了都受不了，不怪林北。”


    小青的脸终于红了。


    爽儿哈哈笑着跑了。


    林北和小青找到小柚她们的时候，小柚正在主舞台下面等着，看到他们来了，挥手：“你们去哪了？我找了好久！”


    “上厕所。”林北说。


    “我也去了，没看到你们啊。”


    “我们去的另一个厕所。”小青面不改色。


    苏甜甜在旁边，看了小青一眼，又看了林北一眼，眼神有点微妙，但没说话。


    小柚没多想，拉着林北往舞台前挤：“快！马上有表演！我朋友在上面！”


    舞台上是一群 coser 在走秀，各种角色轮番登场。


    小柚的朋友 cos 的是一个男角色，穿着盔甲，扛着大剑，走得很霸气。


    小柚在台下疯狂挥手，那朋友看到了，冲她比了个心。


    “好帅！”小柚尖叫。


    爽儿在旁边说：“没林北帅。”


    小柚想了想：“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