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模？
车模哪有现摸好？
林北的手又找到了水蜜.桃，嘴上敷衍：“嗯。”
小柚边喘边盯着他：“你嗯什么？”
“嗯就是听到了。”
“你听到车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为什么要眨？”
小柚把手机放下，从床上爬起来，双手叉腰：“林北哥哥，你是不是对车模感兴趣？”
林北抬起头看着她，小柚穿着一件草莓图案的睡衣，头发散着，脸蛋气鼓鼓的，像一只炸毛的猫。
“不感兴趣。”林北说。
“真的？”
“真的。”
小柚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哼了一声：“我不信，但我原谅你。到时候我会一直跟着你，寸步不离。”
林北笑了：“行。”
小柚满意了，又爬回床上，继续研究攻略。
林北继续自己的动作。
“我做不了攻略了……”
……
车展当天，周六。
小柚早上六点就醒了。
她洗了头，吹了刘海，化了妆，换了三套衣服才选定。
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一条格子短裙，配黑色打底裤和马丁靴。
头发扎成双马尾，戴了一顶贝雷帽。
她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爽儿正在厨房吃早饭，看到她这一身，嘴里的面包差点掉了。
“你这是去看车展还是去走红毯？”
“看车展！”小柚转了圈，“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你穿裙子不冷吗？十一月的天。”
“打底裤厚。”
爽儿看了一眼她的打底裤：“你这打底裤跟丝袜差不多厚。”
小柚不理她，走到林北面前：“林北哥哥，我好看吗？”
林北上下打量了一眼：“好看。”
小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爽儿在后面喊：“给我带纪念品！”
小青在二楼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小柚和林北出门的背影，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穿那么少，冻死她。”
爽儿抬头看她：“你嫉妒。”
小青喝了口咖啡：“不嫉妒。”
“那你嘴角往下撇什么。”
小青转身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车展在市中心的一个大型会展中心举办，开车四十分钟。
林北把问界 m9 停在地下车库，和小柚坐电梯上一楼。
电梯门一开，人声鼎沸。
会展中心的大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改装车。
低趴的、宽体的、带尾翼的、贴膜的、改排气的，五颜六色，闪闪发光。
小柚的嘴巴从出电梯就没合上过。
“林北哥哥！那辆车是粉色的！”
“嗯。”
“那辆车顶上有摄像头！”
“那是行车记录仪。”
“那辆车没有车顶！”
“那是敞篷。”
小柚拉着他的手，在展台之间穿梭，像一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
林北被她拽着走，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
走到一个超跑展台前，小柚停下来了。
展台上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旁边站着两个车模。
都是高挑的长腿美女，穿着紧身的赛车服，腰上系着一条赞助商的绶带。
小柚看了看车，又看了看车模，又看了看林北。
林北在看车。
小柚放心了。
“林北哥哥，这辆车多少钱？”
“几百万吧。”
“几百万？”
“嗯。”
小柚又看了看那辆车，又看了看车模，然后拉着林北走了。
“怎么了？不看了？”
“看够了。”
林北被她拉着走，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法拉利，小柚立刻把他的头掰回来。
“看路。”
林北笑了。
走到一个改装车展台前，一辆低趴的奥迪吸引了林北的注意。
车身改了宽体套件，轮毂是金色的，排气管有四根，整个车看起来像一头趴在地上的猛兽。
林北蹲下来看轮毂，小柚蹲在他旁边，也在看，但她看的不是轮毂，是旁边走过来的人。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车模走过来了。
她大概一米七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的姿态很专业，每一步都像在走 t 台。
她的长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嘴唇是那种很正的红色。
她走到那辆奥迪旁边，微微侧身，一只手搭在车顶上，摆出了一个很专业的 pose。
围观的人群举起手机拍照。
车模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林北身上停了一下。
林北蹲在地上看轮毂，没注意到。
车模换了个姿势，这次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位置有了变化。
小柚注意到了。
她立刻站起来，站到林北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林北哥哥，这个轮毂好看吗？”
“好看。”
“那我们拍张照。”
她蹲下来，搂着林北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举起手机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的脸占了三分之二，林北的脸占了三分之一，背景里那辆车和车模都被虚化了。
车模又换了个姿势。
小柚又拍了一张。
车模又换了个姿势。
小柚又拍了一张。
车模大概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姑娘的“严防死守”，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了另一个展台。
小柚松了口气。
林北这才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没事。”
继续逛。
走到一个改装车比赛的区域，几辆车并排停在起跑线上，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小柚捂着耳朵，林北也帮她捂着，两人挤在人群里看比赛。
发令旗一挥，几辆车同时冲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叫声，白烟从轮毂里冒出来。
小柚看得眼睛发直，嘴巴又张成了 o 型。
“好快！”
“嗯。”
“那辆蓝色的赢了！”
“嗯。”
小柚转头看着林北，发现他根本没看那辆蓝色的车，而是在看远处的一个展台。
“林北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小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远处有一个摩托车展台，几个穿着皮衣的女骑手正在摆 pose 拍照。
其中一个骑手坐在摩托车上，身体前倾，皮衣拉链拉得很低。
小柚深吸一口气，拉着林北往反方向走。
“那个方向有吃的，我饿了。”
“早饭不是吃了吗？”
“消化了。”
小柚拉着他走到餐饮区，买了一根热狗，咬了一口，然后把热狗举到林北嘴边：“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