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上个月，找厂家订的，等了半个月。”
小周低头看着表盘，表盘上秒针一下一下地走。
她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她把表取下来，小心地放回盒子里，然后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东西递给林北。
“这是我的回礼。”
是一个保温杯，深灰色的，杯身上刻着一行字——“林北专用，小周赠”。
林北忍不住笑了，好正式啊！
是小周的风格。
林北接过杯子，拧开盖子，闻到了枸杞和菊花的味道。
“你泡的？”
“早上泡的，现在喝刚好。”
小周的脸红了。
林北喝了一口，枸杞菊花茶，不烫，温的，刚好入口。
“好喝。”
小周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第四个是紫色袋子，给孟晚晴。
孟晚晴在厨房洗碗——她吃完了，把碗洗了，锅刷了，灶台擦了。
厨房干净得像没用过。
她转过身，在围裙上擦擦手，接过紫色袋子。
打开，里面是一个香薰机——白色的，圆形的，很小巧，放在桌上不占地方。
孟晚晴拿起香薰机看了看。
林北：“你上次说卧室太干了，喉咙不舒服，这个加湿器的，也能加精油。”
孟晚晴把香薰机放回袋子，看着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说。
“谢谢。”
就两个字，但说得比平时慢，每个字都像含了一下才吐出来。
第五个是绿色袋子，给沈雅。
沈雅正坐在床边看书。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家居服，头发盘起来，用一支木簪别着。
“礼物？”
她接过绿色袋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护肤品，全套的，从洗面奶到晚霜，瓶子是深绿色的，看起来很贵。
也确实很贵。
沈雅拿起一个瓶子看了看牌子，挑了挑眉。
“这个牌子不便宜。”
林北：“你上次说皮肤干，这个保湿好。”
沈雅把瓶子放回去，看着林北，嘴角翘了一下。
“你知道这个一套多少钱吗？”
“不知道，没看价格。”
沈雅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把护肤品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拥抱了林北。
“谢谢。等你送完了，给你回礼。”
说罢，还摸了林北一把。
林北有些充血，双手好好活动了一下。
在沈雅也冲动了的边缘，才匆匆离开。
第六个是红色袋子，给爽儿。
爽儿的房间的门大开着，她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三亚”t 恤，下面穿了一条牛仔短裤。
腿全露着。
她等了很久了。
“林北哥！我的礼物！”她伸手。
林北把红色袋子递给她。
爽儿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正常的内衣。
白色的，棉质的，没有任何蕾丝，没有任何镂空，前面没有开口，后面没有绑带，就是一件最普通的、最正常的、超市货架上挂的那种内衣。
爽儿拿着内衣，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不爽。
“林北哥，这是你送我的情人节礼物？”
“对。”
“内衣？”
“对。”
“这么普通的？”
“对。”
爽儿把那件内衣举起来，对着光看。
“没有蕾丝？没有网眼？没有——”
“没有。”
林北忍着笑。
爽儿把内衣扔到床上，双手叉腰。
“林北哥，你是不是对我不上心？”
“你看看你给小柚送的熊，给甜甜送的麦克风，给小周送的表，给晚晴姐送的香薰机，给沈雅姐送的护肤品，给我——就这个？”
林北疑惑：“你怎么知道我送了她们什么？”
爽儿脸色一红，她让然不会承认她偷偷跟着去看了。
爽儿挺胸，理直气壮：“我就是知道了，怎么的？你说吧，为什么呢就送我这个？”
“你不是说想换一件舒服的内衣吗？上次你说你那些蕾丝的都勒。”
爽儿噎住了。
她确实说过，上个月，在沙发上，她扯着自己的内衣肩带说“勒得我喘不过气”。
但那是随口说的，她以为林北没注意。
爽儿：“你听到了？”
林北：“听到了。”
爽儿看了看那件内衣，又看了看林北，拿起内衣在手里捏了捏——面料确实很软，摸上去像。
她把内衣放回袋子里，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面对林北。
“林北哥，虽然你送的这个很实用，但我还是觉得——太不浪漫了。”
“内衣怎么不浪漫？”
“内衣浪漫的话，得是情趣款，你这个是养生款。”
“养生款？”
林北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觉得爽儿的造词能力确实强。
“对，养生款。穿上能活到一百岁的那种。”
爽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北。
“这是我的回礼，你回去再拆。”
林北接过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包装纸是黑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骷髅头。
“这是什么？”
“你回去拆就知道了。”
爽儿把他推出房间，关上门。
第七个是黑色袋子，给小青。
小青的房间的门也是关着的。
林北敲门，小青开门的速度很慢。
不是因为她不想开，是因为她穿了一件新衣服。
黑色连衣裙，v 领，收腰，裙摆在膝盖上方两指。
头发放下来了，卷了，披在肩上。
脚上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
小青转身走回房间。
林北跟进去，把黑色袋子递给她。
小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面智能镜子。
镜子是那种带屏幕的，可以放舞蹈视频，可以纠正动作。
小青拿着镜子，摸了摸边框。
林北：“你上次说舞蹈室缺个镜子，这个可以当镜子用，也可以放视频。”
小青把镜子放在桌上，插上电，屏幕亮了。
她点开一个舞蹈教学视频，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转头看林北。
“这个很贵。”
“不贵。”
“你又说不贵。”小青看着他的眼睛。
林北没躲。
小青把镜子收起来，装回袋子，放在床边。
她走到林北面前，距离很近，v 领的开口处，好看好白。
“林北。”
“嗯。”
“我今天没涂口红。”
林北低头亲她。
小青的手搭在他肩上，黑色的指甲油，手指细长。
亲完。
再亲。
然后床上亲。
衣带渐宽终不悔。
长腿永远是林北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