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哥。”
“嗯。”
“明天我们去宠物店，给雨晴和小马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他们在一起。”
“怎么庆祝？”
“买个小蛋糕，买束花，再买几个气球。”爽儿说，“让他们觉得有人在乎他们。”
林北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了？”
“我一直有心，只是平时没表现出来。”爽儿说，“我这颗心，一半给你，一半给朋友。”
林北摸了摸她的头。
“所以你还有一半是给我的？”他问。
“不，一半给你，另一半也给你。”爽儿说，“朋友那部分是借的。”
林北笑了。
爽儿也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两人说着闹着，不一会就闹到了床上。
爽儿还是很有战斗力的，知识量也多了不少。
一时运动一时爽，一直运动一直爽……
……
周六晚上八点，别墅里炸了锅。
爽儿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洗了两次澡，换了六套衣服，最后选定了一条亮片短裙。
银色的，灯光一照能闪瞎眼的那种。
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转身的时候能看到屁股蛋下面的弧度。
她在镜子前扭了扭，满意地点点头。
“今晚我就是全场最亮的崽。”她对着镜子说。
镜子没理她。
小柚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最后穿了一件白色泡泡袖短裙，扎了两个丸子头，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
她对着镜子比了个心，然后跑到林北房间门口敲门。
“哥哥！你看我好看吗？”
林北开门，看了一眼：“好看。”
“你都没仔细看！”
小柚踮起脚尖，把脸凑到林北面前，“你看，我今天的眼影是粉色的，亮晶晶的。”
林北低头看了看：“看到了，粉色，亮晶晶。”
“还有我的口红，是草莓味的。”小柚嘟起嘴，“你闻闻。”
林北没闻，小柚自己闻了闻：“好香。”
小青从房间出来，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裙，裙子到膝盖，领口不高，后背开了一个 v 字，露出蝴蝶骨。
头发披着，妆容简单，只画了眼线和口红。
她站在走廊里，像一把出鞘的黑色匕首。
爽儿看到她，吹了声口哨：“青姐，你今天性感啊。”
“正常穿搭。”小青说。
“你平时穿卫衣，今天穿裙子，这叫正常？”
小青没理她，下楼了。
孟晚晴穿了一件雾霾蓝的长裙，温柔得像一朵云。
她走路很轻，裙摆飘起来，像踩在棉花上。
苏甜甜穿了一件露腰的短上衣和高腰牛仔裤，头上戴了一个发光兔耳朵——按下开关，耳朵会一闪一闪的，粉色和白色交替。
“你这个耳朵会发光？”爽儿凑过去。
“对，直播用的。”苏甜甜按了一下开关，耳朵开始闪烁，“好看吗？”
“好看，像兔子成精了。”
小周最后一个出来，穿了一件白色 t 恤和黑色牛仔裤——素颜，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楼梯上，看着下面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问了一句：“我这样行吗？”
“你换件衣服吧。”爽儿说。
“我不想换。”
“那你画个妆？”
“不想画。”
“那你至少涂个口红。”
“没带。”
爽儿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扔给她：“涂一下，不然夜店的灯光一照，你像刚从病房出来的。”
小周接过口红，在嘴唇上抹了两下，又还回去。
她照了照手机前置摄像头，抿了抿嘴：“行了吧？”
“行。反正你素颜也好看，就是像病人。”
小周没理她。
林北从楼上下来，穿了一件黑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没怎么弄，但胜在脸很有气质。
爽儿看到他，眼睛一亮：“林北哥，你今天帅啊。”
“我哪天不帅？”
“今天特别帅。”
爽儿走过去，踮脚亲了他一下，“奖励你的。”
“还没出门就奖励？”
“预支的。”
……
问界 m9 是七座的，但今天要去八个人——七女加林北。
理论上能坐，但后排三个人已经够挤了，四个人的话，得叠罗汉。
爽儿提议：“小柚坐我腿上。”
“不行，不安全。”林北说。
“那谁不去？”爽儿环顾一圈。
没人举手。
沈雅站在门口，穿着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这一群人：“我去不了，店里今天盘库。”
“雅姐，你不去？”爽儿问。
“不去。”沈雅喝了一口茶，“你们玩，注意安全。”
爽儿：“沈姐你不去太可惜了。今晚肯定好玩。”
“你们玩得开心就行。”沈雅笑了笑，转身回屋了。
七个人，问界 m9 刚刚好。
爽儿坐副驾，小柚、小青、孟晚晴、苏甜甜、小周坐在中排和后排。
……
夜店叫“space”，是这座城市最大的一个。
门口排了长队，穿西装的保安拿着安检仪，一个个扫。
爽儿拉着林北走到最前面，跟保安说了句“订了卡座”，保安看了看她。
亮片短裙，胸口的布料少得可怜。
点了点头，放行了。
卡座在二楼，半开放式，能看到一楼的舞池和 dj 台。
皮沙发围着玻璃桌，桌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酒水——林北提前订的，三千块的低消。
爽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亮片裙摆滑上去，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没拉，就那么翘着。
“爽儿，你裙子太短了。”小柚坐在她旁边，伸手帮她拉了拉裙摆。
“短吗？我觉得刚好。”爽儿低头看了看，“比我那条牛仔短裤长。”
“你那条牛仔短裤是内裤改的。”小青说。
“那是时尚。”爽儿拿起一瓶啤酒，咬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小柚不敢喝酒，要了一杯橙汁，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孟晚晴要了一杯莫吉托，薄荷叶贴在上唇，她轻轻吹了一下。
苏甜甜戴着她那个发光兔耳朵，在卡座里自拍，拍了十几张，选了一张发朋友圈，配文：“今晚我是兔子。”
小周什么都没要，喝白水。
小青要了一杯长岛冰茶，小口抿，眼睛看着舞池里的人。
dj 开始打碟了，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