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一句话。”她说。


    “什么话？”


    她凑近。


    近到呼吸交错。


    “以后你再帮我拉链卡住的时候——不用等我叫你。”


    她说完，嘴唇贴上来。


    很轻，没有试探，更像是盖章。


    【亲密返利触发：深度接触+2000 元】


    她退回去，重新挂上挡，把车倒进了车位。


    熄火之后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吧。”


    林北下车的时候看到二楼的窗口亮了一盏灯，窗帘后面有人影闪了一下，又消失了。


    他站在院子里，沈雅锁好车走在他前面一步。


    她穿着那条暗红色的裙子，光影和身形都好漂亮。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有时间吗？”


    “有。”


    “那再陪我去逛一趟。”她推开门进了屋。


    林北紧随其后：“那晚上我得新收点好处。”


    沈雅回头望他，眼神拉丝。


    ……


    这天的太阳是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发力的那种。


    林北拉开窗帘的时候，院子里银杏树的叶子被晒得往下耷拉着。


    他正想着今天能干点什么，爽儿的脑袋就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林北哥，今天去水上乐园吧。”


    “几点？”


    “现在，我已经在群里喊了。小柚说去，小青说随便，苏甜甜说行，小周今天调休，孟姐说可以，沈姐说她中午过来。”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加你，m9 应该能坐下。”


    “你不是买了蹦床吗？”


    “蹦床退了，天热不能蹦，会中暑。”


    “水里就不会中暑？”


    “水里中暑叫溺水，不叫中暑。”


    林北觉得她说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但爽儿已经把他衣柜门拉开了：“你穿那条深蓝色泳裤，显腿长。”


    “我自己挑。”


    “你挑我挑都一样，反正最后也是我给你挑。”


    她把泳裤扔他床上出去了。


    上午十点，m9 从别墅出发。


    沈雅自己开她的保时捷跟在后面，说“到了汇合”。


    爽儿坐副驾，把座椅放平了翘着脚，小柚和小青坐在中间一排，孟晚晴、苏甜甜和小周坐最后一排。


    小周带了一个大布包，里面装了防晒霜、毛巾、水杯和一小包创可贴，分类放得整整齐齐。


    水上乐园在城南，开车四十分钟。


    爽儿一路上用手机外放音乐，唱了六首歌跑了五个调。


    小青把耳机戴上。


    小柚在车窗上画了一会儿汽水。


    苏甜甜在后排跟小周聊她最近配的那个游戏角色。


    孟晚晴从包里掏出一小袋洗好的樱桃，一个个分给大家。


    到达的时候停车场已经满了一半。


    林北锁车的时候看到远处那个巨大的蓝色滑梯从楼顶弯下来，水声和游客的尖叫声混在一起被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浓重的氯水味。


    沈雅的车停在隔壁车位，她下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防晒衣，墨镜推在头顶，手里拎着一个印花大包。


    她把墨镜拿下来扫了一圈园区入口：“买票了吗？”


    “买了。”林北说，“网上订的，八个人。”


    八个人排队进去的时候，爽儿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


    她冲进更衣室之前喊了一句“我先换！你们慢慢来！”


    然后人就不见了。


    林北去男更衣室换好泳裤，出来坐在入口旁边的长椅上等。


    太阳晒在皮肤上有一种接近烫的暖度，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低头翻了翻手机。


    大概过了十分钟，爽儿从女更衣室门口出来了。


    她穿了一套比基尼。


    布料面积大概等于两块手帕拼在一起，深蓝色带白条纹，系带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到大腿根。


    她走出来的时候步子很大，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


    “怎么样？”她在林北面前转了一圈，蝴蝶结跟着甩了一下。


    “你那个蝴蝶结系得有点歪。”


    “我说的是衣服怎么样。”


    “衣服……挺省的。”


    爽儿拍了他一下：“你这个人真不会夸人。”


    她坐到长椅另一边，“后面还有更猛的。”


    第二个出来的是小柚。


    她穿了一套淡粉色的连体泳衣，裙摆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荷叶边，领口是平直的，露出细窄的肩膀和锁骨。


    她踩着拖鞋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慢，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裙摆边缘。


    “哥哥。”她站到他面前，“好看吗？”


    “好看。”


    “真的？”


    “真的。粉的适合你。”


    爽儿在旁边歪着头看：“你这套是童装店买的吧？”


    “是少女款！”


    “你穿出了童装的效果。”


    小柚冲她皱了皱鼻子，在林北另一边坐下，肩膀贴着他的胳膊。


    她身上带着更衣室里沐浴露的香气，淡淡的，混着空气中水汽的潮湿。


    第三个出来的是小青。


    她穿了一套纯黑色的比基尼，款式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线条利落得像用尺子画的。


    她走出来的时候面无表情，头发盘起来了一个低丸子，后颈全露着，脊柱的轮廓从颈椎向下延伸消失在比基尼系带下方。


    她走到长椅旁边站定：“走吧。”


    “你不多停一会儿让林北哥看看？”爽儿说。


    “我穿衣服不是给人看的。”


    “那你穿比基尼是为了什么？”


    “为了游泳。”


    “那你就站那儿让他看一下。”


    小青低头看了林北一眼，林北抬头看着她。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肩头的皮肤照成柔和的暖色。


    她站了两秒，然后转身朝入口方向走了：“跟上。”


    苏甜甜出来的时候林北正在喝矿泉水。


    她穿了一套红色的两件式泳衣，上半截是短款吊带，腰侧有一截镂空，下半截是高腰三角款，腿在阳光下白得像反光板。


    她走到林北面前的时候用手拢了一下头发：“北哥，你今天防晒涂了吗？”


    “还没来得及涂。”


    “你坐好。”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防晒喷雾，对着他的肩膀喷了两下，然后用手掌拍开。


    掌心贴在他肩头皮肤上的时候很凉，她拍得仔细，从肩膀拍到上臂，又顺着胳膊外沿抹了一圈。


    爽儿在旁边看着：“你给他涂防晒涂得比我涂脸还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