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在检查每个房间的窗户和门锁：“安全没问题。”


    沈雅站在阳台上看海，风吹过来，她闭了一下眼，然后回头：“谁要洗澡？先安排。”


    爽儿第一个举手：“我。”


    小青：“你昨天洗了。”


    爽儿：“昨天是昨天。”


    小青：“你昨天也这么说。”


    爽儿：“我——你学我。”


    小青：“我学的。”


    爽儿：“你承认了。”


    小青：“承认什么？”


    爽儿：“承认你学我。”


    小青：“我承认。”


    爽儿：“你学我说明你喜欢我。”


    小青：“我学你说话不代表我喜欢你。”


    爽儿：“代表。”


    小青：“不代表。”


    爽儿：“代表。”


    小青：“你——行，代表。”


    爽儿笑：“承认了就好。”


    林北：“你们俩——谁先洗？”


    爽儿：“我。”


    小青：“我。”


    爽儿：“我先。”


    小青：“我先看到浴室的。”


    爽儿：“我先说的。”


    小青：“你先说但你先看到吗？”


    爽儿：“我先说的就是我先。”


    小青：“你先说但你没动。”


    爽儿：“我——行，你洗。”


    小青拿着浴巾进了浴室，关门，水声响起。


    爽儿站在门口：“你洗快点。”


    小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洗多久关你什么事？”


    爽儿：“你洗太久浪费水。”


    小青：“你昨天洗了四十分钟。”


    爽儿：“我那是‘泡澡’。”


    小青：“你那是‘泡手机’。”


    爽儿：“你——行，你洗。”


    林北坐在客厅沙发上，小柚坐他旁边，拿着手机翻今天拍的照片。小柚：“哥哥，你看这张。”


    林北看了一眼，是爽儿在鲸鲨馆撅屁股那张：“你还没删？”


    小柚：“没删。”


    林北：“你留着干嘛？”


    小柚：“当屏保。”


    林北：“你屏保不是我吗？”


    小柚：“换了。”


    林北：“……”


    苏甜甜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睡衣——真丝吊带款，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点。


    林北看了一眼：“你这睡衣……”


    苏甜甜：“好看吗？”


    林北：“太薄了。”


    苏甜甜：“这是真丝的，很舒服。”


    林北：“舒服不代表能穿出来。”


    苏甜甜：“我在家都穿这个。”


    林北：“这里不是家。”


    苏甜甜：“这里也是‘家’。”


    林北：“……你赢了。”


    苏甜甜坐到林北另一边，靠在他肩上：“北哥。”


    林北：“嗯。”


    苏甜甜：“你今天看我上台了吗？”


    林北：“看了。”


    苏甜甜：“我表现怎么样？”


    林北：“声音好听。”


    苏甜甜：“还有呢？”


    林北：“不怯场。”


    苏甜甜：“还有呢？”


    林北：“你脸红的时候最好看。”


    苏甜甜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爽儿从旁边冲过来：“苏甜甜你偷袭！”


    苏甜甜：“我没偷袭，我光明正大。”


    爽儿：“你光明正大亲他？”


    苏甜甜：“对。”


    爽儿：“那我也光明正大。”


    她凑过来亲林北另一边脸。小柚在旁边：“哥哥脸红了。”


    林北：“我没红。”


    小柚：“红了。”


    林北：“那是晒的。”


    小柚：“晚上没太阳。”


    林北：“……你们拍不拍了？”


    孟晚晴从楼上下来，换了一套棉质睡衣，长袖长裤，很规矩。


    她看到客厅里的场面，笑了一下：“你们在干嘛？”


    爽儿：“在亲林北哥。”


    孟晚晴：“那我等会儿。”


    林北：“你等什么？过来坐。”


    孟晚晴坐到旁边，温柔地靠着沙发背。


    林北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拍的照片呢？”


    孟晚晴：“在相机里，回去导。”


    林北：“有我的吗？”


    孟晚晴：“有，很多。”


    林北：“多少？”


    孟晚晴：“我拍了三十多张你。”


    林北：“你拍我干嘛？”


    孟晚晴：“你好看。”


    林北：“你嘴甜。”


    孟晚晴：“实话。”


    小青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着，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和短裤，脖子上搭着毛巾。


    她看了客厅一眼：“你们在开会？”


    林北：“在聊天。”


    小青：“聊什么？”


    爽儿：“聊亲林北哥。”


    小青：“你们亲了？”


    爽儿：“亲了。”


    小青：“谁亲的？”


    爽儿：“我，苏甜甜。”


    小青看了一眼苏甜甜，苏甜甜也看了她一眼。


    小青擦着头发走过来，站在林北面前：“你让她们亲了？”


    林北：“我没让，她们自己亲的。”


    小青：“那你为什么不躲？”


    林北：“我躲了，没躲开。”


    小青：“你没躲苏甜甜。”


    林北：“她坐我旁边。”


    小青：“她坐你旁边你就让她亲？”


    林北：“我——行，我让她亲了。”


    小青看了他三秒，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洗澡。”


    爽儿：“小青你偷袭！”


    小青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我光明正大。”


    爽儿：“你光明正大亲额头？”


    小青：“对。”


    爽儿：“那我也要亲额头。”


    林北：“你——行，亲。”


    爽儿亲了他额头一下。


    小柚也凑过来亲了一下。


    苏甜甜又亲了一下。


    孟晚晴笑，也亲了一下。


    林北额头被亲了五下，坐在沙发上发愣。


    小周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站在楼梯口没动。


    林北看到她：“小周，你过来。”


    小周走过来：“我不用亲，我……”


    林北：“你不想亲？”


    小周：“不是，我……”


    林北：“那你亲。”


    小周犹豫了一下，在他额头快速碰了一下，然后站直：“我亲了。”


    沈雅从阳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场面，抱臂站在门口：“你们亲完了吗？”


    林北：“亲完了。”


    沈雅：“那我不用亲了吧？”


    林北：“你想亲就亲。”


    沈雅看了他三秒，走过来，在他额头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转身：“我去洗澡。”


    爽儿：“沈姐你也亲了！”


    沈雅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我光明正大。”


    爽儿：“你们都‘光明正大’！”


    林北：“你也是。”


    爽儿：“对，我也是。”


    晚上十点半，开始铺床。


    别墅主卧一张两米大床，爽儿嫌不够，又从隔壁房间拖了两张床垫进来，拼在一起，变成一张四米宽的大通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