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买了一个渔女像冰箱贴，孟晚晴买了一张明信片，小周买了一个小海螺，沈雅什么都没买。


    林北：“你为什么不买？”


    沈雅：“我买过了。”


    林北：“十年前？”


    沈雅：“对。”


    林北：“你十年前买的什么？”


    沈雅：“一个贝壳。”


    八个人往停车场走。


    天很蓝，海很蓝，渔女像在身后越来越远。


    爽儿抱着两个玩偶加一个摆件，小柚抱着企鹅玩偶加一个摆件，两个人走在前面，像两个小孩刚从游乐园出来。


    小青在后面跟着，苏甜甜在拍街景，孟晚晴在收相机，小周在整理药包，沈雅走在最后面。


    林北走在中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才大爷拍的那张合影。


    照片里，小柚蹲在他前面，他的手放在小柚头上，爽儿坐在他腿边，小青站在他身后手搭着肩，苏甜甜歪头，孟晚晴靠左，小周站最右边，沈雅站最左边抱臂。


    每个人表情都不一样，但都在笑。


    他把照片发到群里，配了一句话：“渔女像合影 2.0。”


    爽儿秒回：“我最好看。”


    小柚：“我可爱。”


    苏甜甜：“我声音好。”


    孟晚晴：“我温柔。”


    小周：“我站得直。”


    沈雅：“我气场强。”


    小青：“我什么都没说。”


    林北：“你说了。”


    小青：“我说了‘什么都没说’。”


    林北：“那也是说了。”


    林北笑了一声，关掉手机。


    系统提示：“港澳广珠旅行第十四日，亲密互动累计返利：102 万元（含渔女像合影）。宿主与七位伴侣情感羁绊完整度：100%。隐藏任务‘和谐之旅’进度：20/25。额外奖励：自由属性点x1（累计 34 点）。”


    ……


    上午十点，珠海站。


    林北站在候车大厅，手里捏着八张高铁票，看了一眼头顶的显示屏。检票口还没开，旁边坐了一排人，七女各自占了一个位置，行李堆在脚边像一座小山。


    林北实在开不动车了，车托运回家。


    他想带大家坐飞机回去，无奈，大家都想体验高铁，于是来到了这里。


    爽儿坐在最边上，抱着她的海豚玩偶和渔女摆件，腿上还搁着昨天买的蛋挞盒。


    林北走过去：“蛋挞盒还拿着？”


    爽儿：“空的，我留着装东西。”


    林北：“空盒装什么？”


    爽儿：“装你的心。”


    林北：“我——”他停了一下，“行，你装。”


    小柚坐在旁边，企鹅玩偶放在腿上，手机插着充电宝，正在看昨天拍的合影。


    她翻到渔女像那张，举起来给林北看：“哥哥，这张你手放我头上，像不像爸爸带女儿？”


    林北：“我手放你头上？”


    小柚：“对，大爷让你放的。”


    林北：“那是拍照。”


    小柚：“拍照也是放。”


    林北：“你——行，是放。”


    小柚笑：“你承认了。”


    林北：“承认什么？”


    小柚：“承认你像爸爸。”


    林北：“我没说像爸爸。”


    小柚：“你说了‘行，是放’。”


    林北：“那是‘放’，不是‘爸爸’。”


    小柚：“放就是爸爸。”


    林北：“放不等于爸爸。”


    小青坐在隔了两个位子的地方，闭着眼，腿伸得笔直，行李整整齐齐放在脚边。


    一个黑色登机箱，一个随身包。


    苏甜甜坐在她旁边，举着云台对着候车大厅拍：“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珠海站，准备返程——”


    “——本次列车终点站，我们温暖的家。”


    孟晚晴坐在最里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旁边放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她一路收集的明信片和车票。


    小周坐在孟晚晴旁边，背着她那个永远鼓鼓的药包，手里拿着手机在查什么。


    沈雅没坐，站在窗边打电话。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插在裤兜里，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干脆。


    挂掉之后走回来，看了一眼林北：“公司的事。”


    林北：“你出来一趟还处理公司的事？”


    沈雅：“公司又不会因为我出来就停。”


    林北：“你累不累？”


    沈雅：“不累。”


    林北：“你嘴硬。”


    沈雅：“你才嘴硬。”


    ……


    检票开始。


    八个人往检票口走。


    爽儿抱着两个玩偶加一个蛋挞盒，走得慢，林北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拿过她怀里的海豚玩偶：“我帮你拿。”


    爽儿：“你帮我拿？”


    林北：“你走太慢了。”


    爽儿：“你嫌我慢？”


    林北：“对。”


    爽儿：“那你先走。”


    林北：“我先走谁帮你拿东西？”


    爽儿：“你——行，你帮我拿。”


    小柚也凑过来：“哥哥，你也帮我拿。”


    林北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企鹅玩偶和背包：“你一个企鹅也要我拿？”


    小柚：“企鹅很重。”


    林北：“企鹅是棉花做的。”


    小柚：“棉花也重。”


    林北：“你——行，拿来。”


    他一手拎着海豚，一手拎着企鹅，身后跟着七个女人，像搬家公司的小工。


    上了高铁，八个人坐两排——一排四个，面对面。


    林北坐靠窗，爽儿坐他旁边，小柚坐对面，小青坐小柚旁边，苏甜甜坐爽儿前面，孟晚晴坐苏甜甜旁边，小周坐走廊边，沈雅坐最外面。


    车开了。


    爽儿把蛋挞盒放在小桌板上，打开，里面是空的。


    她把渔女摆件放进去：“这样就不会碰坏了。”


    林北：“你聪明。”


    爽儿：“我聪明你才知道？”


    林北：“我早就知道。”


    爽儿：“那你为什么不说？”


    林北：“我夸你一句你飞上天。”


    爽儿：“我不飞，我坐高铁。”


    林北：“……”


    小柚从对面递过来一包零食：“林北哥哥你吃。”


    林北接过去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小柚：“珠海站。”


    林北：“你上车前买的？”


    小柚：“对。”


    林北：“你哪来的钱？”


    小柚：“你给的。”


    林北：“我给的你省着点花。”


    小柚：“我买了三包。”


    林北：“三包？”


    小柚：“你、我、小青姐。”


    林北看了一眼小青，小青睁开一只眼：“我不要。”


    小柚：“我买了。”


    小青：“我不要。”


    小柚：“我放你桌上了。”


    小青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