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出来的是小周。


    浅蓝色 a 字婚纱，裙摆到小腿，领口有蕾丝边，头发半扎，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她出来时有点不好意思，手一直捏着裙摆。


    林北：“好看。”


    小周：“真的？”


    林北：“真的，很清爽。”


    小周走到他旁边，小声说：“我里面穿了配套的。”


    林北：“配套什么？”


    小周：“内衣。蓝色的。”


    林北：“……你告诉我干嘛？”


    小周：“让你知道。”


    第六个出来的是孟晚晴。


    米白色蕾丝婚纱，长袖，领口是圆形的，裙摆拖地，整个人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


    她出来时安安静静站着，手放在身前，微微笑了一下：“林北。”


    林北：“好看。”


    孟晚晴：“你每个都说好看。”


    林北：“因为每个都好看。”


    孟晚晴走近，拉了一下他的袖口：“那我是第几好看的？”


    林北：“第一。”


    孟晚晴：“那她们呢？”


    林北：“并列第一。”


    孟晚晴笑：“你嘴真甜。”


    爽儿在远处喊：“孟姐你别信他，他跟每个人都这么说！”


    孟晚晴：“我知道，但我爱听。”


    最后出来的是沈雅。


    酒红色高开叉婚纱，裙摆一侧开到大腿根，领口是深 v，但用了一层薄纱遮住，若隐若现。


    她出来时没转圈，直接走到林北面前，双手抱臂：“怎么样？”


    林北：“霸气。”


    沈雅：“还有呢？”


    林北：“好看。”


    沈雅：“哪个更好看？”


    林北：“你。”


    沈雅：“真心话？”


    林北：“真心话。”


    沈雅看了他三秒，嘴角勾了一下：“算你会说话。”


    陈姐过来：“好了，七位新娘都齐了，新郎站中间，我们拍合影。”


    林北站到中间，七女围过来。


    爽儿第一个抢位置：“我坐林北腿上。”


    小青：“你坐地上。”


    爽儿：“凭什么？”


    小青：“你穿短裙，坐腿上走光。”


    爽儿：“走光就穿帮，反正都是他看。”


    林北：“我不看。”


    爽儿：“你刚才看了。”


    林北：“那是没注意。”


    爽儿：“没注意也是看了。”


    陈姐搬了一把椅子：“新郎坐椅子，新娘围一圈。”


    林北坐下，爽儿直接坐他右腿，小柚坐左腿（两人一人一边）。


    小青站他身后手搭肩，苏甜甜蹲在椅子扶手旁边，孟晚晴站左侧，小周站右侧，沈雅站在最边上，单手叉腰。


    陈姐举起相机：“看镜头——笑——”


    快门响的瞬间，爽儿突然转头亲了林北脸颊。


    陈姐：“……我拍了，但那张不能用。”


    爽儿：“怎么不能用？多自然。”


    陈姐：“你亲得太响了。”


    第二张，爽儿老实了，但小柚趁陈姐调光圈时，偷偷在林北耳边说：“哥哥，你耳朵红了。”


    林北：“没有。”


    小柚：“有，你骗人。”


    第三张终于成功。


    陈姐看了一眼照片：“新郎表情有点僵，新娘们都很自然。”


    爽儿：“他紧张。”


    小青：“他怕我们打起来。”


    苏甜甜：“打不起来，我们都很有素质。”


    沈雅：“对，最多晚上打。”


    林北：“你们晚上打什么？”


    沈雅：“打你。”


    第一套拍完，换第二套。


    第二套是户外场景，在婚纱店后面的小花园里。


    七女换了轻便一点的礼服。


    小柚换了粉色短裙，小青换了白色西装套装。


    爽儿换了黄色吊带裙（领口依然很低），苏甜甜换了浅绿色长裙。


    小周换了白色衬衫裙，孟晚晴换了碎花长裙。


    沈雅换了大红色连衣裙。


    林北换了白色衬衫加卡其色裤子。


    花园里有一架秋千。


    爽儿第一个冲过去坐，荡了两下，喊：“林北，推我！”


    林北走过去推了一把，爽儿荡起来，裙摆飞起来，她喊：“看到没？”


    林北：“看到什么？”


    爽儿：“我的——安全裤。”


    林北：“……你别喊了。”


    小柚也想坐秋千，爽儿让给她。


    小柚坐上去，林北轻轻推，小柚荡得很矮，笑得咯咯响：“哥哥，再高一点！”


    林北推高了一点，小柚的裙摆也飞起来，她赶紧按住：“哥哥别看！”


    小青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我也坐。”


    林北推小青，小青荡了两下就不想玩了：“没意思，太低。”


    爽儿：“你让林北推高点。”


    小青：“推高了裙子会飞。”


    爽儿：“你穿西装，飞不了。”


    小青：“那你来推我。”


    爽儿真去推，推了一下太猛，小青差点从秋千上栽下来。


    小青跳下来追爽儿，两人在花园里跑了一圈。


    陈姐在后面喊：“别跑！妆会花！”


    苏甜甜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用她的声音念旁边花坛上的植物标签：“玫瑰，蔷薇科，喜光。”


    林北走过去坐她旁边，苏甜甜侧头：“北哥，你累吗？”


    林北：“还行。”


    苏甜甜：“我帮你按按肩。”


    她手搭上林北肩膀，捏了两下。


    林北：“你还会这个？”


    苏甜甜：“学的，专门为你学的。”


    林北：“什么时候学的？”


    苏甜甜：“你猜。”


    她捏到林北脖子侧面时，手指故意停了一下，用气声说：“这里最酸，对吧？”


    林北：“……对。”


    小周坐在另一张长椅上，打开医药包，拿出一个创可贴。


    林北：“谁受伤了？”


    小周：“没有，我准备着。”


    林北：“你随身带医药包？”


    小周：“习惯了。”


    她拿出一个小瓶子：“驱蚊水，你要不要？”


    林北：“要。”


    小周走过来，往他手腕上喷了一点，又往他脖子上喷了一点。


    喷脖子时她靠得很近，呼吸打在林北耳朵上。


    林北：“好了。”


    小周：“还有脚踝。”


    林北：“脚踝不用。”


    小周：“要，花园里有蚂蚁。”


    她蹲下去往他脚踝喷，林北低头看她，小周抬头：“看什么？”


    林北：“你细心。”


    小周：“那你要不要奖励我？”


    林北：“什么奖励？”


    小周：“晚上再说。”


    孟晚晴从花园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摘了一朵小花。


    她走到林北面前，把花别在他衬衫口袋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