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所有人都收拾完了。


    七女坐在客厅里，林北坐中间。


    爽儿躺在他腿上（她说“我醉了，需要枕头”）。


    小柚靠在他左肩，小青坐对面看手机。


    苏甜甜趴在沙发扶手上，小周在泡茶。


    孟晚晴在织毛衣，沈雅端着一杯红酒靠在门框上。


    爽儿：“林北哥，今天那个老赵是不是以为你真有七个老婆？”


    林北：“他以为我有七个女朋友。”


    爽儿：“有区别吗？”


    林北：“女朋友可以分手，老婆不能。”


    爽儿：“那我们是老婆还是女朋友？”


    林北：“……你们说呢。”


    爽儿：“我说是老婆。”


    小柚：“我说也是。”


    小青：“随便。”


    苏甜甜：“家属。”


    小周：“反正我不走。”


    孟晚晴：“你说了算。”


    沈雅：“我不参与投票。”


    林北看了一眼七个人，说：“那就都是。”


    爽儿在他腿上翻了个身：“你终于承认了。”


    林北：“我承认什么了？”


    爽儿：“承认我们是老婆。”


    林北：“我没说。”


    爽儿：“你说了‘都是’。”


    林北：“那是回答‘老婆还是女朋友’。”


    爽儿：“所以是老婆。”


    林北：“……你醉了。”


    爽儿：“我没醉。”


    小柚在旁边小声说：“哥哥，我也听到了。”


    林北：“你听到了什么？”


    小柚：“你说‘都是’。”


    林北：“那是——”


    小青：“我也听到了。”


    苏甜甜：“我也。”


    小周：“我也。”


    孟晚晴：“我也。”


    沈雅：“我录音了。”


    林北：“你录什么？”


    沈雅：“证据。”


    林北看着七个人，叹了口气：“行，都是。”


    爽儿从他腿上弹起来：“耶！”


    小柚拍手，小青嘴角翘了，苏甜甜笑出声，小周低头喝茶，孟晚晴继续织毛衣（但织错了三针），沈雅喝了一口酒。


    林北看着她们闹，手机震了一下，系统面板在角落里显示——


    “隐藏任务进度：2/3。蜜月旅行即将开启。宿主，您的幸福值已超出测量范围。系统建议：关闭面板，享受当下。”


    林北关掉面板，爽儿又躺回他腿上。


    小柚靠回左肩，小青放下手机看他。


    苏甜甜爬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


    小周递给他一杯茶。


    孟晚晴把织了一半的毛衣放在他腿上比了比尺寸。


    沈雅走过来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


    窗外天黑了，别墅里灯亮着。


    八号趴在客厅角落，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


    婚宴第二天，林北睡到中午才醒。


    不是他懒，是昨晚被爽儿折腾到凌晨。


    她非要说“婚宴后必须洞房”，然后拉着小柚一起挤进他房间，三个人在大床上玩了一小时……斗地主。


    真的斗地主，因为小柚说“输了脱衣服”，


    最后爽儿输了八把。


    林北赢了八把，小柚赢了四把。


    三个人身上都没剩几件。


    ……


    起床下楼，客厅里七女已经坐齐了。


    爽儿穿了一件吊带睡裙，翘着腿吃西瓜，西瓜汁滴在胸口上浑然不觉。


    小柚在给八号梳毛。


    小青在看手机。


    苏甜甜在练声（“啊——哦——咦——”）。


    小周在整理行李清单。


    孟晚晴在煮面。


    沈雅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院子。


    林北：“你们干嘛呢？”


    爽儿：“等你决定蜜月去哪。”


    林北：“你们没商量？”


    爽儿：“商量了，吵了一上午，没结果。”


    小柚：“我想去海边。”


    小青：“海边太晒。”


    爽儿：“我想去沙漠。”


    小青：“沙漠更晒。”


    苏甜甜：“我想去古城，有氛围。”


    小周：“古城人多，容易感冒。”


    孟晚晴：“要不找个凉快的地方？”


    沈雅：“云南。”


    所有人安静了。


    沈雅转过身：“云南。大理、丽江、香格里拉。温度合适，风景好，路线成熟，而且——我那边有熟人，住宿不用操心。”


    爽儿：“沈姐你熟人怎么这么多？”


    沈雅：“做生意的人，到处都有熟人。”


    林北：“那就云南。开车去还是飞？”


    沈雅：“开两辆车。你开 m9，我开我的。”


    爽儿：“我要坐林北的车！”


    小柚：“我也要。”


    小青：“我也。”


    苏甜甜：“我也。”


    小周：“我也。”


    孟晚晴：“我也。”


    沈雅：“你们六个都坐他车？坐不下。”


    爽儿：“那让他开两趟。”


    林北：“我开两趟到云南？两千公里。”


    沈雅：“别闹。七个人分两辆车，m9 坐五个，我车坐三个。”


    爽儿：“那林北坐哪辆？”


    沈雅：“你说呢？”


    爽儿：“坐我旁边。”


    小青：“你坐第三排。”


    爽儿：“为什么？”


    小青：“因为你话多，第三排离司机远。”


    爽儿：“那林北也坐第三排。”


    小青：“他开车。”


    爽儿：“……那我不去了。”


    小柚：“你说的，别后悔。”


    爽儿：“我后悔了，我要去。”


    出发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林北干了一件大事——他把宠物店的事安排好了。


    赵雨晴和她的快递小哥对象小马现在感情稳定，小马每天接送赵雨晴，顺便帮店里搬货。


    林北给他们涨了工资，赵雨晴说“老板你放心去度蜜月，店交给我”。


    爽儿在旁边补了一句：“是度蜜月，但新娘有七个。”


    赵雨晴：“我知道。”


    爽儿：“你怎么知道？”


    赵雨晴：“我又不瞎。”


    出发当天，两辆车在别墅门口集合。


    m9 后备箱塞了四个行李箱。


    车顶绑了两个包，爽儿还非要带一个抱枕，说“路上睡觉用”。


    小柚带了一袋零食，小青带了一个小音箱。


    苏甜甜带了麦克风（她说“路上可以直播风景”）。


    小周带了医药包（比上次大了一倍），孟晚晴带了一盒自制饼干。


    沈雅什么也没带，就一个登机箱。


    爽儿看了一眼沈雅的箱子：“沈姐你怎么带这么少？”


    沈雅：“到了再买。”


    爽儿：“有道理，我也少带点。”


    她把抱枕塞回屋里，换了一条更短的裙子。


    林北：“你换裙子干嘛？”


    爽儿：“拍照好看。”


    小青：“你穿什么拍照都那样。”


    爽儿：“哪样？”


    小青：“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