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开门，小柚站在门口，抱着大熊玩偶（她带了一个小的）：“哥哥，我也睡不着。”


    林北：“你也认床？”


    小柚：“我认你。”


    爽儿在床上喊：“小柚你进来！一起！”


    小柚看了一眼林北，林北叹气：“进来吧。”


    小柚跳上床，跟爽儿并排躺。


    林北坐在椅子上看她们：“你们两个——睡可以，别说话。”


    爽儿：“好。”


    安静了三十秒。


    爽儿：“林北，你椅子硬吗？”


    林北：“硬。”


    爽儿：“那你上来睡。”


    林北：“三个人挤。”


    爽儿：“小柚又不胖。”


    小柚：“我不胖。”


    林北：“那我也不能——”


    爽儿：“你不上来我就喊了。”


    林北：“喊什么？”


    爽儿：“喊‘非礼’。”


    林北：“你喊吧，警察来了也是抓你。”


    爽儿：“那我就喊‘林北不举’。”


    林北：“……我上来。”


    他躺到床最边上，爽儿和小柚一左一右把他夹住。


    小柚抱他胳膊，爽儿把腿搭他肚子上。


    林北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第二天去大理。


    洱海边，七女换好衣服拍照。


    爽儿穿了那条短裙。


    小柚穿了粉色连衣裙。


    小青穿了白色衬衫加牛仔裤。


    苏甜甜穿了浅绿色长裙。


    小周穿了蓝色连衣裙。


    孟晚晴穿了碎花裙。


    沈雅穿了黑色长裙。


    林北穿白 t 恤加短裤，站在中间。


    爽儿拉他：“你蹲下，我们站你后面。”


    林北蹲下，七女站一排，背景是洱海。


    路人帮拍，拍完爽儿说“像不像七个仙女和一个凡人？”


    林北：“我是董永。”


    爽儿：“你是猪八戒。”


    林北：“那你们就是蜘蛛精。”


    爽儿：“蜘蛛精也好看。”


    小青：“你是蜘蛛精里最吵的。”


    下午坐船游洱海。


    爽儿靠在栏杆上吹风，林北站她旁边。


    爽儿说：“林北，你说洱海为什么叫洱海？”


    林北：“形状像耳朵。”


    爽儿：“那我的耳朵也像海。”


    林北：“你的耳朵像饺子。”


    爽儿：“饺子也好吃。”


    小柚在船舱里喊：“哥哥！有海鸥！”


    林北走过去，小柚指着窗外：“你看，好多海鸥！”


    林北看了一眼：“嗯。”


    小柚：“我能喂它们吗？”


    林北：“你有面包？”


    小柚从包里掏出一袋饼干：“孟姐给的。”


    林北：“你喂吧。”


    小柚把饼干掰碎扔出去，海鸥飞过来抢，小柚笑得直拍手。


    小青站在船尾拍照。


    苏甜甜在录视频。


    小周在擦防晒霜。


    孟晚晴在看书。


    沈雅在打电话。


    晚上住大理古城里的客栈。


    沈雅订了一个院子，七间房，但爽儿又来了：“林北，今晚我跟你睡。”


    林北：“你昨晚打呼噜了。”


    爽儿：“我没打。”


    林北：“小柚听到了。”


    小柚：“我没听到。”


    爽儿：“你看，小柚没听到。”


    林北：“她刚才在打游戏。”


    爽儿：“那她也没听到。”


    林北：“你回去。”


    爽儿：“我不。”


    然后小柚也来了：“哥哥，我也——”


    林北：“你回去。”


    小柚：“我还没说。”


    林北：“不用说，回去。”


    小柚：“哦。”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那我明天来。”


    林北：“明天再说。”


    爽儿已经躺床上了，林北指着门口：“你出去。”


    爽儿：“我睡着了。”


    林北：“你眼睛睁着。”


    爽儿：“我梦游。”


    林北：“梦游还说话？”


    爽儿：“梦话。”


    林北：“你梦话能跟我对话？”


    爽儿：“因为我梦里也是你。”


    林北放弃抵抗，躺到床另一边。


    爽儿凑过来：“林北哥。”


    林北：“干嘛？”


    爽儿：“你说蜜月要干嘛？”


    林北：“玩。”


    爽儿：“还有呢？”


    林北：“吃。”


    爽儿：“还有呢？”


    林北：“睡。”


    爽儿：“跟谁睡？”


    林北：“自己睡。”


    爽儿：“那多没意思。”


    林北：“那你想怎么睡？”


    爽儿：“跟你睡。”


    林北：“现在不就是。”


    爽儿：“我说的是——”


    她往他那边挪了挪，腿搭他腿上。


    林北按住她腿：“睡觉。”


    爽儿：“你不想？”


    林北：“我不想。”


    爽儿：“你骗人。”


    林北：“我没骗。”


    爽儿：“你心跳快了。”


    林北：“那是你的。”


    爽儿：“我的在你那边。”


    林北：“……睡觉。”


    爽儿笑了一声，没再闹，靠着他肩膀闭眼。


    林北看着天花板，听到隔壁小柚在跟小青说话。


    苏甜甜在直播（小声），小周在走廊走路。


    孟晚晴在院子里喝茶，沈雅在打电话。


    一屋子人，闹腾但踏实。


    第三天去丽江。


    丽江古城里，爽儿买了三个手鼓，两个银镯子，一条披肩，还有一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小玩意。


    林北跟在她后面付钱。


    小柚在旁边帮她砍价。


    小青在远处看衣服。


    苏甜甜在录声音（“这是丽江的风声”）。


    小周在挑茶叶。


    孟晚晴在拍花。


    沈雅在茶馆坐着喝茶。


    爽儿看中一条裙子，试穿出来转圈：“林北好看吗？”


    林北：“好看。”


    爽儿：“你都没看。”


    林北：“我看了。”


    爽儿：“你看的是我胸。”


    林北：“……裙子。”


    爽儿：“裙子上也有我胸。”


    林北：“你买吧。”


    爽儿买完裙子，拉林北去酒吧一条街。


    丽江的酒吧晚上热闹，爽儿进去就点了一打啤酒。


    林北：“你喝得了这么多？”


    爽儿：“喝不了，但可以看。”


    林北：“看什么？”


    爽儿：“看别人喝。”


    小青坐在旁边，点了一杯果汁。


    苏甜甜点了一杯鸡尾酒。


    小柚点了一杯可乐。


    小周点了一杯热牛奶。


    孟晚晴点了一杯花茶。


    沈雅点了一杯红酒。


    爽儿喝了两杯啤酒就开始上头，拉着林北：“林北哥，你唱首歌。”


    林北：“我不唱。”


    爽儿：“你唱嘛。”


    林北：“我不会。”


    爽儿：“你上次在苏甜甜学校唱过。”


    林北：“那是被逼的。”


    爽儿：“这次也是被逼的。”


    林北：“谁逼我？”


    爽儿：“我。”


    林北：“你逼不动我。”


    爽儿站起来：“那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