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师喊得毫无尊师重道的意思,全是挑衅和索求。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又亲了上来。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一味用蛮力碰撞,刚才被磕碰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紧接着就被温柔的覆盖。
你一直很好奇他经常吃的那种桃子味口香爆珠到底是什么味道,现在你终于知道了。
凌冽的薄荷味充斥了你的感官,冷得让人头脑发清,但在这股冷感之中又包裹着甜滋滋的桃子香气。
冷和热混杂在一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刚开始他还试图学着轻柔厮磨,但没过多久那股想要把你生吞活剥的本性就暴露无遗。
他亲人亲的就跟在咬人一样,不断索取更多的空气和空间,你被他逼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外面的风雪在呼啸,而你们之间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你往后退他立刻追上来,把你挤压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很快你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疼……”你推着他的肩膀。
秦观澜被你推开了一点距离,他的嘴唇上也沾了一点血丝,不知道是你的还是他在乱磕乱碰里咬破了自己。
你摸了一下嘴唇,指尖沾了一点血疼得你抽了口气。
你气闷的瞪着他:“狗吗你,上来就啃,我这样明天怎么见人啊。”
秦观澜盯着你看了一会儿,被骂之后不仅没生气,嘴角反而往上扬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汪。”
他字正腔圆且没有一丝心理负担的喊了一声,你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眼睛睁大。
你还记得初遇时,这位平时走在华联理工的路上别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现在……
他抓着你的手腕凑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你沾着血迹的指尖,嘴角挑得高高的笑起来,眼神里有张扬的得意。
“就要这样。”
他一点都不觉得搞砸了。
秦观澜凑过来,轻轻咬了一口你的脸颊肉、微微有些刺却不到痛的地步:“破了才好,最好让他们都看见都知道。”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争取,我就是想要完整的你。”
他刚刚表白了,现在却也没有说要你立刻做出决定或者问你到底最喜欢谁,就只是单纯的在宣告他的立场。
这确实是他的性格,骄傲、霸道、占有欲极强的小豹子,不如说只到这种地步你已经很惊叹他的节制了。
你动了动被他包在掌心的指尖:“那可能有点难。”
“那又怎样。”他并不气馁:“那些围绕在你身边的男人,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全收拾了。”
赛车手最不缺少的就是勇气和战意。
他又往前凑近了,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身上的热气几乎要将你蒸熟了,薄荷与桃子的香气重新笼罩下来。
“再亲一下。”他说话时嘴唇擦过你的唇角:“刚才让你疼了,我要重考老师。”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下课。”,他已经偏过头重新吻了下来。
雪被风吹落在你们的睫毛和鼻梁上,很快又被体温化开。
整个世界只有你们两个人。
……
冰天雪地里的浪漫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毕竟你只是个普通的脆皮大学生,比不得秦观澜那种强悍的身体素质。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半天你也爬不起来,浑身酸痛迷迷糊糊。
顾西棠看你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凑过来掀开一点被角伸手在你额头上贴了一下。
“我靠,好烫。”她抽了一口冷气,转头喊了一声:“维桢,快把体温计拿来!”
岳维桢走过来把电子体温计滴的一声扫在你的额头上,看见屏幕上的数字之后她平日里没什么波澜的眼神也沉了下来。
“三十九度二。”岳维桢转身去拿你的外套:“我发消息跟辅导员请假还有叫司机来接送,西棠你带她去医院。”
你试图强撑着坐起来:“不用,我喝点热水吃个退烧药就行……”
“行个屁。”顾西棠根本不给你废话的机会,从岳维桢手里接过外套直接把大半个你裹了进去。
你连鞋都是顾西棠帮着套进去的。
她力气大,半搂半抱夹着你下了楼,坐上岳维桢叫来的车直奔离学校最近的三甲医院,发热门诊人满为患,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病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医生拿着单子开了退烧针和消炎药,让你去输液室打点滴。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慢慢流进身体时,你强撑了一早上的精神彻底到了极限,迷迷糊糊滑进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