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经年】
夏经年接到你消息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换,随便披了件队服外套就跑了出来。
他推开门看到你掉眼泪,整个人都不得劲、哪哪都不对了,他快步走过来半跪在地上,仰起脸看你,刘海还湿漉漉贴在额头上,眼里满是无措和惊疼。
“怎么了?”他伸手抓住你的手:“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
他站起来将你按进怀里,外套里面就一件单薄的短袖,能清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哭得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夏经年在你后背上笨拙拍着,一下一下:“别难过了,你看我不是来了吗?”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你的发丝:“那些惹你生气的人都是笨蛋,不理他们,你想哭就靠着我哭,我的衣服都是防水的,随你弄脏。”
“别哭了,好不好?你再哭,我也要跟着你哭了。”
他凑近,鼻尖蹭了蹭你的鼻尖,“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只要你开心干什么都行。”
“或者要不你把我当成那个坏蛋打两下出气?”
【秦观澜】
大门被砰的推开。
秦观澜把车钥匙扔在桌上,大步走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你。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快步走过来弯腰把你拎了起来。
“操。”他低声咒骂,怒极反笑扯出森冷的弧度:“谁干的?说话。”
“啧,平时折腾我的劲儿去哪了?”他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你以为他要发作,毕竟秦观澜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盯着你,胸膛起伏着,像是在死死压制着本能的破坏欲。
“别哭了。”他生硬的说。
他在生那个惹你哭的人的气,也在生自己没有在你身边的气。
“你想好想要什么赔偿,随便提,或者我现在就让人去把那孙子绑来给你出气。”
他不熟练的在你的后背上拍了两下,语气往下压试图放柔:“行了别哭了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发发脾气,打也行骂也行,把这里砸了都行。”
【裴妄】
裴妄把车停在安静的林荫道旁,然后解开了安全带倾身过来,挡住了窗外惨淡的光。
手指隔着纸巾轻轻按在你的眼角。
“把眼睛闭上。”纸巾吸走了睫毛上的水汽,让你的脸恢复干干净净的模样。
擦完之后,他伸出手臂把你揽了过来,嘴唇在你眼尾摩挲:“没事了,这里只有我,想干什么都可以。”
“我会陪着你的。”
“我没办法跟你说没事的、别把已经发生的、无法挽回的事情放在心上。”他笑了一声:“因为我自己都做不到。”
他的手掌抚在你的后脑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珍惜:“但是,我希望能跟你一起面对,答应我,好吗?”
街道上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穿过玻璃打在他脸上,裴妄另一只手摸到了音响的旋钮。
舒缓低沉的音乐在车厢内响起。
“想不想去看看晚上的海?”他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呼吸拂过你的皮肤:“如果你现在没办法开心,那也不急着好起来。”
“我会一直在这里的,明天、后天、以后每一天。”
【邵叶】
温热的奶茶贴在了你的脸颊上。
你吓了一跳,抬起头。
邵叶站在你面前,金色的卷发晃眼得很:“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他自然的在你面前蹲下,顺便把奶茶塞进你手里:“这家的特别好喝,但是不接外卖单,我排了好久队才买到的,试试。”
他仰起让他显得格外无辜的娃娃脸,笑的小心翼翼:“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名字好不好?”
“我保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邵叶开始瞎扯:“你不知道,老大有一次被他姐骂了,半夜在路边坐着不走,我还得想办法哄他,偏偏他还嘴硬,死也不承认自己因为这事情不高兴。”
他叹了口气:“我那时候烦死了,心想这少爷脾气真难伺候。”
“但是看见你这样……”他收了夸张表情,眼神变得柔软而专注:“我好难受。”
“网上都说摸摸狗心情会好点,我一时半会找不到狗来,要不你摸摸我?”
他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抱住你的腰,脸埋在你肚子里,牵着你的手放到他柔软的金发上。
然后真的像只小犬似的拱了拱,小声嘟囔。
“反正现在看你这样,我难过的跟狗一样了,你心情好,我才能好起来。”
【商宴清】
有脚步声靠近,最后停在沙发前,紧接着你旁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
商宴清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有冷冷的、风的气息,还有薄荷香。
“姐姐。”他握住你的手,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包进他的手心里:“这世界上大部分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所以你偶尔停下来发个呆,哭一鼻子,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要是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还有我呢。”他凑近了一点,暖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像在春天消融的冰湖,倒映出一个你来。
“不都说天塌下来个子高的顶着,虽然年纪没有姐姐大,但我个子还是比较高的。”
他捧起了你的侧脸,指腹轻轻刮过你眼角的泪痕。
“姐姐哭起来也好看。”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在你能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凑近。
雪花般轻盈的吻落在了你红肿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