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楼道灯年久失修,整片楼栋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林晏早已习惯,没多想,停好电瓶车上锁,拎着空保温饭盒,抬脚就准备上楼。
就在他刚踏入楼梯口的瞬间,楼道阴暗的角落里,骤然窜出两道黑影。
王大彪和另一个瘦子手里攥着粗重的实心钢棍,眼神凶狠,死死盯着林晏,周身戾气十足,一看就是专程来报复的。
远在锦尚华府大平层的陈鸽,瞬间从沙发上坐直身子,随手把手里的游戏手机扔在一旁,神色认真。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两张低阶定身符,瞬间隔空传送到林晏的手里,同时直接在林晏脑海里说道:
“林晏,手里是两张定身符,扔出去能定身。我已经检查过你租的这片老小区到处都没有监控。
放心大胆地收拾他们,别搞出人命就行。
记住,你可是我的宿主,千万别打输了丢我的脸!”
林晏骤然感受到手里多了两张符箓,脑海里响起系统熟悉的声音,紧绷的心神瞬间放松下来,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回道: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又不是软柿子,这两个不长眼的找上门,纯属踢到铁板了。”
“呵?你还敢笑?”
为首的瘦高个见状,顿时怒目圆睁,咬牙低吼,
“就是你小子,害我哥王大彪被抓进局子,让我们兄弟俩挨骂,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旁边的王大彪也跟着说道:
“敢动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今天不废你一条胳膊,我们绝不罢休。”
林晏看着两人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模样,满脸淡然,眼底尽是不屑:
“刚进去没多久就被捞出来了?有点本事,可惜,偏偏惹了我。”
“你还敢翻白眼嘲讽我们?!”
瘦高个彻底被激怒,狰狞大笑,“我早就踩点了,这一片全是监控死角,今天就算把你打一顿,也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话音落下,两人手持钢棍,一左一右,疯了一样朝着林晏直冲过来。
钢棍挥舞带起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看着格外吓人。
换做普通人,早就被吓傻了,可经过体质全面强化的林晏,反应速度、力量、体能早已远超常人。
他双手都拎着保温饭盒,压根不用松手,侧身灵巧躲开迎面砸来的钢棍。
紧接着手腕发力,手里沉甸甸的不锈钢保温饭盒“啪”的一声,狠狠砸在瘦高个的脑袋上。
“咔嚓!”
一声脆响,年久腐朽的老旧木扶手直接被壮汉失衡的身体狠狠撞上,本就酥脆腐烂的木头瞬间碎裂脱落,木屑飞溅。
瘦高壮汉脑袋一懵,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
与此同时,王大彪的钢棍已经横扫到林晏身前。
林晏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右腿猛然发力,一记迅猛凌厉的直踹,重重蹬在对方胸口。
“嘭!”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壮汉两百斤的身子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墙面常年受潮发霉,本就疏松脆弱,被这巨力一撞,直接脱落一大块墙皮,碎石灰尘簌簌往下掉。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开门的声响,还有邻居的问话声。
“谁啊?大半夜的乒乒乓乓闹什么动静?”
是楼上的大叔被动静吵醒了。
林晏不敢拖延,趁两人倒地懵圈、无力反抗之际,快步上前,左右各一饭盒,精准砸在两人后脑勺上。
两声闷响响起,两名壮汉白眼一翻,直接软软瘫倒在地,彻底晕死过去。
林晏动作利落,一手拖一个,飞快把两人拖到电瓶车旁的阴暗死角,完美遮挡住身形。
刚收拾完,一楼大叔就披着外套走了出来,揉着眼睛看向林晏:
“小林啊?这么晚才收摊回来?刚刚这动静挺大的。”
林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从容解释:“叔,不好意思啊,刚刚骑车刹车没稳住,不小心撞到扶手和墙了,吵到你休息了。
明天我找人过来修补好,您放心。”
大叔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完好无损,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这老房子设施老化,你下次骑车慢点,注意安全。
地上这些碎渣我拿扫帚扫一下就行。”
“不用不用。”林晏连忙拦住他,“叔您赶紧回去休息,这点小事我自己收拾就行。”
大叔也不推辞,叮嘱两句注意安全,便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确认楼道彻底安静下来,林晏立刻在脑海里喊话陈鸽:
“鸽子,有没有痒痒粉、整蛊的东西?这两个家伙蓄意伤人、上门报复,必须好好长长记性。”
陈鸽闻言瞬间乐了,立马回道:“还真有。我今天买了一堆奇葩丹药,专门整人用的,不致命但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翻出系统空间里的古怪丹药,一一介绍:
“有大笑丸、痒痒丸、泪流满面丸,还有更离谱的头顶生疮丸、如胶似花丸……”
“如胶似花丸?这是什么东西?”林晏好奇追问。
陈鸽回想了一下摊主的介绍,憋着笑解释:“那摊主说,吃了之后,人会不受控制做出各种妖娆扭捏的动作,维持整整一天,药效超强,根本压制不住。”
林晏瞬间来了兴致:“那给我来一颗大笑丸、两颗奇痒丸、一颗泪流满面丸、两颗如胶似花丸。”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嚣张跋扈的混混,待会儿能闹出什么笑话。
陈鸽立刻将六颗奇葩丹药隔空传送至林晏手中,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林晏毫不客气,捏开两个昏迷壮汉的嘴巴,一颗不落地,把所有丹药全部喂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拖着两人,直接扔到街边路灯下的人行道上,转身躲回暗处看戏。
没过三分钟。
“唔——!!”
两道痛苦又诡异的呻吟声同时响起,两名壮汉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下一秒,离谱的药效瞬间爆发。
左边的壮汉先是浑身奇痒无比,从头皮到脚底,每一寸皮肤都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痒得他疯狂扭动身体,双手不停在身上胡乱抓挠,姿势无比扭曲妖娆。
同时大笑丸发作,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一边疯狂抓痒,一个仰头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救命啊!痒死我了哈哈哈!”
右边的王大彪更离谱。
泪流满面丸触发,两行热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哭得撕心裂肺,偏偏如胶释花丸药效发作,身体不受控制扭来扭去,翘起兰花指,扭着腰肢,做出各种妩媚妖娆的动作。
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扭捏撒娇,画面滑稽又诡异。
“呜呜呜……我好痒啊呜呜呜……救命……”
两个五大三粗、满脸凶相的人,彻底没了刚才半分凶狠戾气。
一个笑得癫狂、浑身乱挠、身姿妖娆;一个哭得凄惨、扭腰摆胯、小动作妩媚。
深夜街道本来还有零星路人,看到这一幕全部惊呆了,一个个驻足围观,满脸离谱。
“这俩人怕不是神经病吧?”
“大半夜又哭又笑,还扭来扭去的,太吓人了。”
“不对劲,看着不正常,赶紧打妖妖灵,让人过来处理。”
很快,有人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躲在暗处的林晏看着这荒诞搞笑的一幕,忍不住挑眉轻笑,心里的火气彻底消散。
而远在大平层的陈鸽,透过光屏看得津津有味,乐得不行,直呼这波惩治简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