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深吸一口气：“我知道球队培养我不容易，所以我愿意自掏腰包补上一部分费用，以后也一定会回馈上海篮球。但1500万这个价格，真的会彻底断掉我去nba的路。”


    王如宗盯着姚明看了许久，又看向一脸从容的赵贺，身上的气势慢慢弱了下去：“那你们说，多少钱合适？”


    赵贺往前倾了倾身子，说得干脆利落：“1000万，一口价。分3年付清。除此之外，尼克斯每年最少来上海打1场季前赛，长期外派教练，联手搭建青训基地。长远来看，这笔合作带来的收益，远比一次性拿一笔钱划算得多。”


    上海队的官员们凑在一起商量了好久，最后张主任慢慢点了头：“行，这个方案我们同意。但姚明必须答应，以后要回馈上海篮球，资助年轻球员，参与篮球学校的建设。”


    “我答应。”姚明没有半点犹豫，态度真诚，“上海是我的家乡，也是我篮球梦开始的地方，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谈判总算落下帷幕。


    双方落笔签字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紧绷了许久的气氛终于放松下来。


    走出俱乐部大楼，上海的夜空繁星点点，晚风迎面吹来，带着梅雨季过后少见的清爽。


    徐璐璐紧紧抱着刚签好的合同，脸上满是笑意：“赵总，我们成功了。”


    赵贺轻轻点头，看向身边的姚明：“姚，欢迎加入nba。”


    姚明笑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同时也满是坚定。他看向章明基，又望向赵贺和徐璐璐，心里全是感激。是身边这些人，陪着他冲破层层阻碍，实现了多年的梦想。


    赵贺眼神一亮，语气果断：“大姚，选秀大会马上就到，这是会被载入史册的时刻，你必须亲自站上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舞台。”


    姚明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赵总，国家队现在进入关键集训阶段，我不好离开。再加上赴美手续繁杂，时间上恐怕赶不上。”


    赵贺身子微微前倾，态度十分坚决：“这是你登陆nba的第一步，是向全世界宣告你到来的时刻。一定要让所有人亲眼看到你站在那里。手续办理、和国家队沟通协调，全都交给我来处理。”


    他紧接着补充：“篮协那边你不用担心，以我们现在的交情，肯定不会出问题。”


    章明基拍了拍姚明的肩膀：“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广阔的舞台还在前方等着你。”


    同一时间，虎扑论坛里，网友已经发起《中国球员权利公约》联署活动，呼吁篮协废除“顶薪锁死”的旧条款。


    那份写于2000年夏天的退役申请书，被永久收进上海大鲨鱼的档案柜。纸上的墨迹早已干透，却像一束微光，为中国体育体制的改革照亮了前路。


    姚明抬头望向夜空，心中满是期待。


    姚明已经做好准备，带着一腔热血和梦想，靠着团队的支持，还有亿万球迷的期盼，踏上全新的旅程。


    纽约的晨雾还没散尽，麦迪逊广场花园顶层会议室的大门，被徐璐璐轻轻推开。


    她一身利落的米白西装，手里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亚当斯·凯博紧随其后，贴身带着黑色公文包，一举一动，都是法律从业者的规整严谨。


    会议室里，各部门核心人员早已全部落座，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主位的赵贺身上。


    他穿一身炭灰色定制西装，气场沉稳强势。


    “人到齐了。”赵贺开口，低沉的声线瞬间盖过屋里所有细碎动静，“今天召集大家，正式敲定尼克斯新赛季的管理层和运营架构。先说权责划分，我以球队主席身份，把控顶层决策和全域财务，球队整体发展方向、大额资金调动这类核心事务，最终审批权全部在我手里。”


    他抬手示意，徐璐璐立刻上前，把印有球队徽章的任免文件，逐一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赵贺看向斯科特·雷登：“斯科特，你和球队的合同从1999年8月11日生效，到2001年到期，还剩一年有效期。从今天开始，任职执行副总裁兼副总经理，全盘负责篮球运营工作，球队所有交易、选秀、球员签约和人事调动，都由你主导，我给你完全执行权限。”


    雷登快速接过文件翻看，抬头发问：“那总经理一职由谁担任？”


    “我。”赵贺应声作答，“我兼任球队总经理。”


    雷登眼皮微蹙。


    哪怕赵贺明确放权，头顶的“副”字，依旧是一道清晰的层级界限。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没有立刻说话，指尖在封面轻轻敲了两下。


    短暂的沉默笼罩整间会议室，只剩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几秒后，雷登抬眼，直视前方。


    “我清楚了。”


    “埃德·塔普斯科特。”赵贺转头看向一旁资历最深的老者，“你担任管理层顾问，负责过渡期工作，主要做球员评估和内部人事协调，配合雷登推进各项工作，用你的经验帮球队把控风险。”


    埃德点头应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赵贺语速平稳，继续公布人事安排，每一条都说得清晰直白：


    “篮球运营核心团队，吉恩·迈克尔出任球探主管，专注考察大学球员和国际球员，你的球探报告，直接作为球队选秀、引援的核心参考。蒂姆·康纳利担任人事总监，全权负责球员合同管理、自由球员谈判，严格遵守联盟规则，杜绝一切合同漏洞和合规问题。”


    他稍作停顿，补充一句：“2000年联盟还没有普及独立数据分析部门，这块暂时由雷登团队联合外部顾问统筹。大家记住，现阶段还是以传统球探评估为主，不要本末倒置。”


    聊到教练组，赵贺态度平和：


    “杰夫·范甘迪继续担任球队主教练，你的合同同样剩余一年。1999-2000赛季50胜32负、打进东决的成绩摆在眼前，你主打铁血防守的战术体系，依旧是球队新赛季的核心方向。”


    范甘迪推了推眼镜，沉声回应：“我会带队冲击更好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