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惠特希特的声音跟点着的炮仗似的，隔着听筒都能闻到火药味：“大卫！你这处罚也太离谱了吧！”


    斯特恩语气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离谱？你去看看录像，戴尔那一脚是冲球去的吗？是奔着废人去的！”


    “那也犯不着禁赛10场啊！”惠特希特急得拔高音量，“戴尔他们就是一时上头冲动了，赛后也没再多纠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冲动？”斯特恩直接打断他，声音冷了八度，“十年前联盟的黑八斗殴，不也是一群人一时冲动？结果呢？赞助商全撤资，转播商直接解约，联盟差点就垮了！我花了十年功夫，一点点把nba的臭名声擦干净，可不是让你们这群波特兰匪帮再给抹脏的。”


    他顿了顿，话里的强硬半点不带藏的，“处罚结果不会改，你想上诉，联盟办公室随时等着。但我劝你掂量掂量，现在全美的媒体都盯着这事呢，你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开拓者就是靠脏动作、耍暴力打球的球队？”


    鲍勃被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狠狠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哐当一声就挂了电话。


    斯特恩放下听筒，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开拓者会闹，压根就没怕过。这功夫，萧华又敲着门进来了，脸上还带着点吃惊的模样：“总裁，华夏那边立马有动静了！


    央视体育刚发了声明，说全力支持联盟的处罚决定，还特意提了要‘保护国际球员合法权益’，底下评论区直接炸锅了，全是心疼尤因、骂开拓者打球脏的！”


    正说着，斯特恩的私人手机响了，是尼克斯老板赵贺打过来的。电话里，赵贺的声音满是感激：“斯特恩，这次真得好好谢你！要是联盟没这么硬气，尤因伤成这样，姚明以后在nba打球也得受欺负，日子就难了。”


    “赵，咱们是合作伙伴，说这话就见外了。”斯特恩笑着回，“尼克斯有姚明，还有你这位华裔老板，华夏市场这块大蛋糕，咱们自然要一起分。”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尤因这赛季已经报销了，下一场比赛就让姚明放开了打，联盟这边会把保障全做到位，绝对不会再让他受半点委屈。”


    挂了电话，斯特恩又走到落地窗前。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下一步的算盘了：等姚明在nba彻底站稳脚跟，就全力推他进全明星；再张罗着办nba中国赛，把华夏市场的热度彻底炒起来。


    尼克斯对阵开拓者的赛场，成了姚明兑现诺言的舞台。他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在内线扎得稳如泰山，接球、转身、勾手，指尖划过的弧线精准得像量过一般，每一次出手都倾尽全身力气。


    仅仅22分钟的登场时间，9投9中，弹无虚发，20分的得分干净利落，硬生生击碎了所有关于“黄种人不适合nba”的质疑，让赛场的欢呼声为他而响。


    赌约兑现的时刻，巴克利终究躲不过。原本该亲吻肯尼·史密斯的屁股，可肯尼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一摊：“我可没答应让你亲，想都别想。”


    节目组也是真会整活，直接牵了一头毛茸茸的毛驴走进直播间。聚光灯下，满场哄笑此起彼伏，巴克利脸皱成了核桃，一脸憋屈又无奈地嘟囔着：“行，算你们狠，愿赌服输就是了。” 说着，他俯身下去，在驴屁股上快速亲了一下，这一幕从此成了nba史上最鲜活的名场面，被球迷津津乐道了好些年。


    尼克斯客场挑战马刺，圣安东尼奥的主场被球迷的呐喊声掀得快要顶破天。


    杰夫·范甘迪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派上了自己最信赖的阵容：佩贾控场，马布里攻坚，库科奇游走，小奥尼尔协防，姚明镇守篮下。而波波维奇则搬出了马刺的“老炮阵容”，约翰逊、埃利、埃利奥特搭档外线，邓肯和罗宾逊的双塔矗立内线，这“四老一小”的组合，拼体能或许吃亏。


    中圈跳球，姚明长臂一伸，像座铁塔般把球稳稳拨给队友，尼克斯先攻。


    马布里持球推进，面对数万名马刺球迷的嘘声，他脸绷得像块铁板，虽说早就梦到过无数次总决赛的场景，可真站在这儿，心脏还是忍不住砰砰跳。


    佩贾赶紧跑到弧顶给他做掩护，马布里借着这股劲儿甩开埃利，一头扎进三分线。邓肯眼疾手快，立马从防守小奥尼尔的位置挪过来，像堵墙似的挡在他面前；罗宾逊则用宽厚的背脊死死顶住姚明，把他摁在禁区外，连伸手要球的机会都不给。


    马布里扫了眼局势，没敢硬冲邓肯的铁闸，在防守线前猛地一顿，急停跳投——这选择说不上多好，要是再耐心点，把球分给挡拆后错位的佩贾，说不定就是个稳当的三分。


    但也不算坏，毕竟甩开了防守，趁邓肯没完全落位试试手感也合理。可惜球擦着篮筐弹了出来，马布里抿了抿嘴，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邓肯早有预判，马布里一出手他就转身卡住小奥尼尔，别看小奥尼尔个子高，真拼起核心力量，竟被石佛顶得纹丝不动。篮球刚弹框，邓肯就纵身跃起，单手将篮板牢牢攥在手里，转手就甩给了接应的约翰逊。


    马刺的节奏慢得像老黄牛，约翰逊慢悠悠地推进前场，邓肯则跑出来给他做挡拆，死死挂住追防的佩贾。约翰逊趁机突入三分线，面对姚明的换防，手腕轻轻一抖，一记击地传球精准送到切入的邓肯手中。


    石佛接球瞬间腾空而起，迎着小奥尼尔遮天蔽日的长臂，毫无惧色地单臂暴扣，“哐当”一声，篮球狠狠砸进篮筐！马刺先拿2分，主场球迷的欢呼声瞬间炸了锅，差点把屋顶掀了。


    尼克斯这边也不含糊，库科奇把球传给马布里，后者故技重施，借着掩护再次突入禁区附近。这次邓肯又提了上来，马布里瞅准他重心移动的瞬间，一个胯下运球晃开空档，像道闪电似的杀入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