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狼马布里,屁大点事都能絮叨半天,一碰事儿就哆嗦!”罗德·索恩眉头拧成一团,指尖狠狠敲着桌面,“场上独得没边,场下磨磨唧唧,我早想把他清走了!”
他目光扫过马库斯·坎比与肯扬·马丁的试训对比表,心中愈发坚定:“坎比防守效率高出8.3,盖帽更稳定,各项数据全踩在我们下赛季的战术需求上。”
索恩握着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切:“老板,雷登那边恐怕不会松口,怎么办?”
刘易斯·卡茨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每个字都像砸在桌面上:“那就让他同意。”
他走到黑檀木办公桌前,指尖落在球员资料上,眼底寒意愈发浓重。
短暂停顿后,他口吻坚决,没有半点商量余地,补出了后续安排:“坎比,暂时保留,用来兑换未来的交易资产。”
“明白,我去谈。”
索恩挂掉卡茨的电话,立刻拨通斯科特·雷登。
尼克斯办公室里,雷登死死盯着响个不停的座机,刻意数了八秒,才缓缓拿起听筒。
电流声绷紧。
罗德·索恩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强势得不留余地:“我是罗德·索恩。想换状元签,光一个阿兰·休斯顿,不够。”
索恩按住被风吹起的报表,态度强硬又果断:
“2000年无保护首轮、2001年无保护首轮,再加一个2000年次轮签。”
他顿了半秒,让对方充分消化,随即抛出重磅条件,声音陡然拔高:“还要把马库斯·坎比,一起加进来!”
听筒那头瞬间死寂,连呼吸都近乎消失。
索恩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纽约夜景,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他太清楚这笔账:休斯顿的投射、坎比的护框,再加两枚未来首轮,足以让篮网一步完成重建。
许久,雷登气急反笑的声音炸响:“罗德·索恩,你这叫谈判?你这是明抢!阿兰·休斯顿已经是全明星,再加首轮签和坎比,你几乎要拿走我们半支轮换!”
索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硬:“苛刻?状元签的长远价值,远比这些筹码重。要么接受,要么到此为止,篮网不做亏本买卖。”
他心里算盘打得透亮:得到休斯顿与坎比,篮网瞬间拥有冲冠核心骨架,这是他职业生涯最关键的一步。
“不可能!绝不可能!”雷登的怒吼几乎震穿听筒,指节捏得发白,“马库斯·坎比是尼克斯非卖品,你想都别想!”
索恩只是淡定地把听筒挪远半寸,早料到他会护着坎比。
雷登神色稍有松动,态度却依旧强硬,直接亮出最终底线:“只给你2001年的首轮签,仅此一个!绝不多加任何筹码。想交易坎比,想都别想!”
线路里只剩他粗重的喘息。
索恩指尖轻叩桌面,慢悠悠开口,一针见血:
“雷登,别急着发火。赵贺要的不是坎比,是尼克斯的未来。你这一个首轮,分量够吗?”
那头再度沉默,空气紧绷到快要断裂。
几秒后,雷登咬牙切齿,字字都像在割肉:“非要谈……那马布里,把马布里加进来!”
罗德·索恩瞬间笑了,笑意里满是掌控感:“好啊!我正想提这事!”
马布里在篮网本就是烫手山芋,本赛季年薪900万,下赛季直奔1020万,六年顶薪还有五年,球权黑洞、防守漏勺、更衣室炸弹,全联盟都躲着,他们早就想甩。
雷登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索恩很清楚,尼克斯内线本就拥挤,他握着状元签本就是想选内线,没料到尼克斯会直接出休斯顿这种级别的筹码。
雷登眉头拧成死结,指尖狠狠敲着桌面,冷声质问:“坎比是96榜眼!休斯顿+坎比+两首轮,你就拿一个马布里抵?胃口也太大了!”
“我们出状元签,再加马布里,诚意足够。”索恩不紧不慢,“马布里单场41分7篮板9助攻的爆发力,全联盟都看得见。”
“我们不需要一个霸占球权、防守万人捅的家伙破坏体系!”雷登几乎咆哮,“你拿马布里凑数,想换休斯顿+坎比,简直是天方夜谭!”
索恩缓缓坐直身体,脸上平静,眼神锐利:“别拿弱队刷数据说事,马布里的得分能力,毋庸置疑。”
雷登胸口剧烈起伏,抓起报表甩在桌上,声音高亢却已露虚:“让马布里持球,斯普雷维尔和拉里·约翰逊都去当定点射手?想让我们松口,可以,把你们明年的首轮签加进来,否则免谈!”
对面斯科特·雷登还在喋喋不休地压价,罗德·索恩越听眉头锁得越紧,耐心终于被彻底耗光。
他明白雷登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可要他轻易放过坎比这种已经打出身价的护框内线,他实在不甘心。
索恩猛地打断对方,一字一句没有半分转圜: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最终报价:我们出:2000年状元签 + 斯蒂芬·马布里1020万合同+交易特例300万。
换你们:2000年首轮、2001年无保护首轮、2000年次轮,再加阿兰·休斯顿900万合同、马库斯·坎比520万合同。
意思传达到了,多一个子儿都没有。”
他瞥了眼墙上挂钟,秒针咔嗒咔嗒步步紧逼,不耐已经溢于言表:“我挂了,你慢慢掂量。想通了再打给我。”
不等雷登再开口,索恩干脆利落地挂断。
听筒里刺耳的忙音接连响起,宣告这场拉锯一整天的谈判,暂时僵死。
尼克斯办公室的实木门被猛地撞开,合页发出刺耳吱呀。
斯科特·雷登挟着一身怒火冲进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因压抑而发颤:
“老板!坎比膝盖确实有隐患,可阿兰·休斯顿是什么级别?联盟最稳的得分手之一,大心脏绝杀先生!就换一个状元签加马布里,索恩居然还敢吞我们三年首轮次轮!这哪是交易,这是把我们当肥羊宰!”
徐璐璐安静站在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夹,面上平静,耳尖却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