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赶紧出来打圆场：“赵老板，我们不是禁止你们拉票，只是希望稍微引导一下，给乔丹留足空间。你之前也公开说过，乔丹是你最敬重的前辈，你肯定也不想他最后一舞留下遗憾……”


    “我敬重他，所以我明确表态，缺位置我们就让。”赵贺态度坚定，“但这不代表，我要让我的球员，辜负熬夜给他们投票的球迷。这帮人半个赛季拼下来，球队联盟第一，凭什么不配得上球迷的每一张票？凭什么为了所谓的平衡，就要做出牺牲？”


    会议室争执不断，火药味越来越浓。


    最后斯特恩抬手重重敲了敲桌子，强行终止了这场没结果的争论。偌大的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全都落在这位联盟一把手身上。


    斯特恩看向肖华，沉声吩咐：“你带专人跟进投票数据，全程监督，保证每一张票透明公正，不能出半点差错。”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赵贺，眼神沉稳通透，没有指责、没有施压：“最终首发名单，全部遵从球迷意愿。球迷选谁，谁就上首发。规则之内，联盟全部认可。”


    他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联盟唯一要做的，就是办好这届全明星，给乔丹的最后一舞一个圆满体面的收尾。剩下的，一切按规矩来。”


    这场僵持了一个多小时的高层会谈，到此才算结束。


    另一边，湖人赢下掘金的赛后发布会，本来一堆记者围着科比，追问ok组合矛盾、湖人能不能冲击冠军。结果科比一句话，直接把全场记者炸懵了。


    有记者随口问起全明星投票，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科比，瞬间挺直身子。


    “在谈我的票数之前，我先说一句。现在全联盟所有人，都该停下来，给迈克尔·乔丹投票。”


    发布会现场骤然安静，所有话筒全部往前递。


    所有人都清楚，现在正是全明星投票最关键的冲刺期。四十岁的乔丹只有82万票，东部后卫排第四，连首发门槛都摸不到。


    这是乔丹职业生涯最后一届全明星，要是无缘首发，绝对会成为nba无法抹去的遗憾。


    之前不少人都为乔丹发声，赵贺、雷登也在纽约疯狂为乔丹拉票，不少老将也公开呼吁。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科比这样，以乔丹接班人的身份，强硬直白地为传奇站台。


    “我搞不懂现在的投票到底怎么回事。”科比目光扫过全场记者，语气冰冷，“你们天天喊他篮球之神、历史最强，天天问我什么时候能追上他。结果呢？他最后一次全明星，要坐在替补席？这不是他的耻辱，是整个联盟的耻辱。”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我这辈子都在跟他较劲，我想赢他、想超越他，想打破他所有纪录。”


    “但我绝不能接受，我站在全明星首发，他却坐在替补席。他就该站在最耀眼的位置，享受全场灯光。无关年龄、无关数据，只因为他是迈克尔·乔丹。”


    这段采访瞬间引爆全联盟，像一颗炸弹砸进暗流涌动的投票风波里。


    所有人都清楚，科比和乔丹从来不是温情的师徒。他俩是互相较劲、针锋相对的对手，亦敌亦友。科比向来嘴硬，哪怕乔丹退役，他都敢公开说自己单挑能赢乔丹。


    可偏偏是这个骨子里极度骄傲、从不服软的年轻人，不顾一切站出来，扛下所有舆论压力，只为给乔丹争一个首发名额。


    当天晚上，科比就在个人球迷网站、湖人主场大屏，循环播放为乔丹拉票的视频。甚至亲自在湖人球迷群喊话：“今年你们可以不投我，可以不投奥尼尔，务必把票投给迈克尔·乔丹。”


    不光嘴上说，他还私下行动。


    客场打完奇才，他在球员通道拦住乔丹，没有多余煽情的话，只是拍了拍前辈肩膀，冷冷丢下一句：“我不会让你替补打全明星。”


    转头他挨个给麦迪、艾弗森、卡特打电话：“要是迈克尔没进首发，我们几个谁都没脸站在那个场上。”


    就连平时跟他关系一般的奥尼尔，这次也罕见站在他这边。


    采访里大鲨鱼咧嘴大笑：“科比说得没错，不投乔丹就是不懂篮球，我带头给乔丹投票。”


    东西部呼声彻底合流。


    科比在西部带头造势，尼克斯在东部持续拉票，全联盟掀起一场给乔丹投票的热潮。


    体育媒体头版全是这件事，球迷论坛清一色呼吁投票。哪怕是平时不关注投票的路人，也主动去投票，只想给传奇最后一舞，留个体面结局。


    短短三天，乔丹票数暴涨十万，舆论彻底一边倒。全联盟达成共识：乔丹必须进首发。


    与此同时，尼克斯的连胜根本没有停下。


    先是在麦迪逊广场花园98-88轻松拿下骑士。


    随后南下迈阿密，102-89干翻宿敌热火。


    最后远赴盐湖城高原，107-98力克马龙、斯托克顿。


    一波霸气八连胜，尼克斯稳稳霸占全联盟第一，给上半程常规赛画上了完美句号。


    盐湖城三角洲中心球馆，全场坐满身穿爵士复古球衣的球迷。欢呼声里，既有不舍，也满是敬意。


    所有人都知道，2002-03赛季，是犹他双煞最后一次联手打球。


    十九年并肩作战，无数次挡拆配合，两座mvp奖杯，连续两年打进总决赛。这对传奇组合，定义了一个时代的铁血篮球，而这赛季，就是他们的终点。


    哪怕生涯末期，爵士依旧强硬，连续二十一个赛季打进季后赛。斯隆铁腕治军，这支老牌强队，到最后一刻，依旧是全联盟最难啃的硬骨头。


    四十一岁的斯托克顿老而弥坚，场均送出7.7次助攻。


    三十九岁的马龙依旧稳定，场均砍下20.6分7.8篮板。


    年轻的基里连科快速成长，成为球队攻防核心。


    这场比赛，从头到尾都带着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斯隆依旧一身朴素西装，面无表情站在场边，卡莱尔毫不保留，直接摆出最强首发。


    对待传奇，最好的尊重从不是放水，而是全力以赴硬碰硬。


    这波八连胜期间，尼克斯首发五人统治力拉满。


    姚明场均28.6分11.2篮板，柔和脚步配上强硬护框，稳稳坐稳联盟顶级中锋。


    昌西场均18.3分8.7助攻，冷静控场，是球队绝对大脑。


    汉密尔顿无休止无球跑动、中投稳得离谱，佩贾外线三分杀人诛心。大本镇守禁区、铜墙铁壁。


    就连要求最苛刻的纽约媒体，都直接登上头版评价，属于尼克斯的王朝，正在麦迪逊缓缓升起。


    时间很快走到2003年1月12日，这是nba全明星投票的截止日。


    本次投票从2002年11月14日开启，也是nba第一次开通中文、英文、西班牙文三种语言投票通道，彻底放开中国球迷投票权限。


    从投票第一天开始，姚明票数一路领跑。尼克斯官方造势、国内全民投票、加上场上无可挑剔的实力，让他稳居票王宝座。


    很快，最终投票结果正式出炉：姚明152万票，当选本届全明星全球票王。


    麦迪逊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徐璐璐拿着联盟刚发来的最终报表，快步走进房间。尼克斯总裁雷登跟在身后，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走路都比平时更快。


    “赵总，最终票数出来了。”徐璐璐把报表摆在桌上，“姚明152万选票，拿下本届全明星票王！压过科比147万票，稳稳锁定东部首发中锋！”


    “厉害了，直接甩开科比五万票！”雷登指着报表忍不住感慨，“上一届拿全明星mvp，这一届直接干到票王，联盟历史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赵贺拿起报表，目光扫过那串数字，眼神微动。


    152万票里，百分之四十一来自中国，剩下将近六成全部是北美本土球迷投票。他硬生生用实打实的赛场表现，打碎了所有人“靠中国粉丝刷票”的质疑。


    “最开始开通中文投票通道，还有外媒嘲讽，说北美球迷不会认可一个中国中锋。”徐璐璐笑着补充，“现在结果出来，直接打脸。联盟通知，姚明这票王，刷新了近五年全明星得票纪录。”


    报表上，本届全明星票选格局一目了然：


    卡特132万票，东部前锋第一，麦迪123万、艾弗森115万，稳坐东部后卫前二，乔丹最终102万票，排在东部后卫第三，遗憾无缘首发。


    “大本也稳住了，108万票，东部首发前锋。”雷登满脸欣慰，“佩贾99万票，挤进东部替补。


    可惜昌西和汉密尔顿差了一点，教练投票排在第九、第十，没能入选。”


    “意料之中。”赵贺淡淡点头，“上次联盟会谈我就明白，联盟绝不会允许我们包揽大半名额。教练投票本来就会刻意平衡各队。能拿到票王、一个首发、一个替补，已经超出预期。”


    “我已经让公关部安抚两人情绪了。”雷登说道，“让他俩别有想法，下半程好好打，季后赛才是真正的舞台。”


    徐璐璐继续汇报：“全明星官方邀请函已经送达，还有几十家媒体采访，我全都先压下来，等您安排。另外斯派克·李刚刚来电，已经订好亚特兰大机票，要跟我们一起去现场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