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四人静坐，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
姚明率先开口。
“赵总，佩贾他们的交易，要不要提前和经纪人沟通？外界都在传我们休赛期要换锋线。”
赵贺坦然开口：“佩贾必须交易，球队薪资空间撑不住所有人。安东尼奥·丹尼尔斯、米勒的交易也在推进。不是他们打得不好，是薪资结构卡死了，不留出空间，球队后续根本没法运转，没法卫冕。”
斯科特·雷登翻开记事本补充：“我们已经对接了他们的经纪人，尽量给他们找优质下家，稳住更衣室。腾出空间后，我们的中产特例锁定两个人选，湖人的霍里和开拓者的皮蓬。两人都有冠军经验，不占球权、能防能投，刚好补上我们的锋线短板，分担姚的内线压力。”
赵贺摆了摆手：“不急，先把姚的合同报备走完，休赛期运作一步一步来。对了姚，你今年国家队有什么安排？篮协找你沟通集训了吗？”
姚明坐直身体。
“今年要打哈尔滨亚锦赛，是奥运预选赛。篮协已经通知我了，休赛期要回国集训、打正赛，前后大概一个半月。”
赵贺直接敲定安排：“亚锦赛必须打，为国出战没问题。我已经提前对接了篮协信兰成副主席，敲定七月二十号尼克斯和中国男篮的热身交流赛，目标就是拿下亚锦赛冠军，拿到奥运门票。”
“我已经同步了卡莱尔教练和球队体能、康复团队。你回国的集训计划，和尼克斯休赛期训练无缝衔接，绝不耽误新赛季备战。”
“你的国家队上场时间必须严格管控，热身赛尽量少打，正赛设置出场上限，绝对不允许带伤硬拼。我安排卡特医生和首席康复师全程跟你回国，所有训练、康复全部按尼克斯标准来，绝对不能受伤。”
“新赛季卫冕、王朝搭建都靠你，你的身体是球队的根本。”
姚明点了点头。
“放心赵哥，我心里有数，肯定保护好自己。”
章明基笑着开口：“赵总，斯科特先生，姚能在这么团结、有规划的球队打球，我特别放心。休赛期所有商业活动，我们全部配合球队备战节奏，能推就推，绝不影响训练。”
赵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回头看向姚明。
“姚，三年前你刚来纽约，我跟你说，我们要一起建王朝。现在第一座冠军到手，第一步已经站稳了。”
姚明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高悬的2003年总冠军旗帜。
“接下来，我们在这里挂更多的冠军旗，在麦迪逊，打出真正的尼克斯王朝。”
赵贺伸手，姚明抬手紧握。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桌上刚签完的合同，成了尼克斯王朝最稳固的基石。
尼克斯办公室里，球队发展教练杰克·希克马站在白板前，手指点着上面的战术图解。
“赵总，这套sikma动作，核心就是靠脚步变化，让大个子在拥挤内线摆脱防守，再搭配柔和的高位手感。姚明现在的基础非常扎实，只要把这套动作练熟，他不只能成为联盟罚球最好的中锋，还能把进攻范围拉到三分线外，彻底盘活球队整套战术。”
他顿了顿，不敢直视赵贺的目光：“您对大个子投篮的理解，整个联盟没人能比。能在尼克斯工作，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幸运。但是……”
希克马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满是歉意：“西雅图超音速刚刚联系了我，给的合同条件太优厚了，薪资、长期合约、还有我的家庭安置，全部给到了我没法拒绝的程度。我只能选择辞职。”
赵贺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安静看着眼前的希克马。
等希克马说完，静静等着赵贺挽留或者追责的时候，赵贺才缓缓开口：“杰克，我不问钱，我就问你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他身体往前一倾。
“超音速能给你核心执教权吗？他们能给你尼克斯这种顶配医疗团队、生物力学实验室，能让你全权负责姚明这种超级巨星的专项训练吗？”
希克马当场愣住，张了张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赵贺笑了笑：“超音速愿意高薪挖你，那是他们的事。但你心里清楚，尼克斯能让你的职业生涯走到最高的高度。超音速给你的是钱，尼克斯给你的是成为传奇的机会。”
他直接抬手打断希克马想辩解的话。
“我不拦着你赚钱。但你好好想清楚，你来尼克斯，是为了学习怎么把普通中锋练成联盟顶级统治者，还是去超音速混一份高价养老合同，以后后悔一辈子？”
希克马看着赵贺，喉咙动了动，原本准备好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赵贺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没有继续施压，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
“杰克，我从来不拦着任何人追求更好的前程。超音速的条件确实诱人，但他们的体系，根本配不上你这套专门打磨顶级中锋的训练方式。”
他站起身，走到希克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希克马猛地抬头，满脸错愕。他本来以为赵贺会拉扯、会挽留他。
“走吧。”赵贺又说了一遍，神色坦然，“去拿你的大合同。但是你记住，全联盟只有一个尼克斯，只有一个姚明，只有这里，能让你的sikma动作发挥出最大价值。你今天走可以，以后想回来，麦迪逊广场花园随时欢迎你。”
希克马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两个字。
“赵总……”
赵贺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窗外曼哈顿的夜景。
“不用多说。去签你的合同，为你自己的前途考虑，没问题。”
希克马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样子有些狼狈。
办公室门关上，瞬间安静下来。
赵贺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指慢慢攥紧。
他早就预料到希克马会被高薪挖走，但真到这一刻，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状态，目光落回桌上姚明的战术跑位图上。
“走一个投篮教练而已，再找就是了。”他低声自语，“尼克斯的王朝根基，不会因为这点人事变动就动摇。”
下一秒，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奥拉朱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