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影子。


    加州库比蒂诺苹果总部办公室里，乔布斯把一份打印好的财务报表推到赵贺和李文涛面前，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按苹果2003年第四季度财报，拆股前总股本股，按咱们之前谈好的每股18美元认购价，我都算清楚了。”


    他顿了顿，逐条念道：“投资前，你持有苹果5%的股份，对应股，市值约3.32亿美元。现在你已经是苹果最大的个人股东之一，比我们团队手里6%的股份多得多，而且你从不干预运营，是最省心的战略股东。”


    赵贺看着文件上的数字，轻轻点头。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苹果不过是露出海面的冰山一角：ipod只是开胃菜，三年后启动的iphone项目，会一口气颠覆手机、互联网、消费电子三大行业，把这家小众电脑公司推上全球市值之巅，带来超过1000倍的投资回报。


    2003年12月就是最后的黄金抄底窗口，华尔街还把苹果当成普通硬件公司，没人看懂它未来会成为生态型巨头，18美元的股价，就是用白菜价买一张移动互联网的入场券。


    等这次交易完成，持股比例升到5.71%，他就会成为仅次于富达投资的第二大股东，在苹果未来的重大决策里拥有隐性话语权，股权也不会被后续融资稀释。


    “没错，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赵贺抬眼看向乔布斯。


    一旁的李文涛翻开随身的笔记本，补充道：“而且这笔投资对我们太重要了。


    赵总现在的核心业务是纽约尼克斯，正处在王朝建设期，到处都要花钱。


    续约雷·阿伦这些核心球员要顶薪，组建顶级教练组、医疗团队、球探体系每年就得几千万。麦迪逊广场花园要翻新，周边商业开发也要投钱。还有收购纽约游骑兵冰球队、布局娱乐产业的计划，全靠现金流撑着。”


    他指了指桌上那台银色的第三代ipod：“但苹果不一样，现在已经进入盈利快车道了。


    ipod销量爆发式增长，itunes又是全球最大的数字音乐平台，每年的分红和股价增值，刚好能当我们体育帝国的现金奶牛，稳稳托住所有投入。”


    “不止是现金流。”赵贺接过话头，看向乔布斯，“这次追加投资，也是为了打通体育和科技的跨界闭环。


    等交易完成，苹果可以成为尼克斯的官方赞助商，我们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开苹果体验区，出尼克斯联名款ipod，‘看球赢ipod’的活动。”


    他笑了笑，继续说：“对尼克斯来说，能借苹果的科技品牌拉年轻化、国际化的形象，吸引更多年轻球迷和科技爱好者；


    对苹果来说，能借尼克斯在纽约的顶级流量，快速打开东海岸市场，咱们的目标用户本来就是一群年轻人。


    这种1+1＞2的合作，也能为以后把苹果生态引入体育赛事铺路，比如实时数据直播、ar观赛、移动票务这些，都有的玩。”


    “再往远了说，”赵贺的目光变得深远，“成为苹果的重要股东，能提前卡位移动互联网的入口。


    等以后iphone出来，app store上线，我们能拿到优先合作权，第一时间布局移动应用、游戏、内容分发。


    现在我已经持有亚马逊和华纳兄弟的股份，加上苹果，刚好凑成‘硬件+电商+内容+流量’的完整闭环，未来能把体育赛事、娱乐内容通过苹果的设备和平台卖到全世界，做一个无边界的综合娱乐集团。”


    李文涛也跟着点头：“我这边也都准备好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研苹果的财务数据和市场前景，反复验证赵总的判断，确保这笔投资绝对安全合理。


    刚才也和苹果的财务团队磨了一上午，把投资价格、股权比例这些细节都敲定到了最有利于我们的条件。


    我太清楚赵总的长远布局了，这根本不是短期投机，是支撑我们整个商业帝国的基石，所以我肯定全力把这件事推成。”


    乔布斯听完，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人，半晌才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了一句：“我见过无数投资人，从来没人能把未来看得这么透，布局得这么远。”


    赵贺也笑了，回了一句：“能把ipod做成改变音乐行业的产品，未来你会不错。”


    李文涛被两人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哎呀，你们别这么说，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是个打下手的。”


    乔布斯哈哈大笑，拿起钢笔放在协议上：“行了，不说废话了。这么好的合作伙伴，我没理由不签。”


    赵贺颔首，神色沉稳：“史蒂夫，后续的体育与科技跨界合作，我们也可以同步敲定。”


    话音刚落，桌上的座机铃声骤然尖锐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融洽氛围。


    乔布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接起了电话。他一开始还算放松，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脸色慢慢变差，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乔布斯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眼看向对面的赵贺与李文涛，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开口说道：“抱歉，赵，这笔交易恐怕不能按原计划进行了。”


    李文涛手里的钢笔“咔哒”一声合上，他抬眼看向乔布斯，眉头微蹙：“乔布斯先生，我们已经敲定了所有细节，每股18美元，认购1843.8万股，交易完成后赵总持股比例将提升至5.5%。”


    “我知道。”乔布斯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刚收到的传真晃了晃，“就在你们进门的前半小时，富达投资的ceo亲自打来了电话。他们愿意出4.5亿美元，收购苹果1%的股份，而且是现金全款，今天就能到账。”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李文涛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计算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格外清晰：“4.5亿买1%，富达这是疯了？”


    “他们没疯。”乔布斯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如鹰，“ipod第三代的销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华尔街终于醒过来了。富达是我们最大的股东，他们既不想自己的股权被稀释，更不想看着别人用白菜价拿走苹果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