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哪!要是这些人不来怎么办!”
“要是那个阿立言而无信怎么办!”
“要是贡萨洛男爵输了怎么办!”
“我是加文男爵管家的儿子,我要是把贡萨洛男爵的人要突袭流水城的消息告诉父亲,那我是不是能将功补过?”
“加文男爵应该会原谅我吧...”
“应该会的...应该会?”
“对!应该会原谅我的!”
“毕竟我是管家的儿子,论亲近,我还是站在流水城这边的”
“对!对!对!加文男爵也会原谅我的!甚至给我奖励!”
“就像奖励的这房间一样,说不定我说出来,下次奖励我的就是一栋房子!”
欧科低声地自言自语着,越说越有劲,不断地自我洗脑,他咬着牙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他把鸽子放进笼子里面当做证据,快步朝着房间门口走去,打开门,一名矮小长相普通的年轻人蹲在门口。
这人是流水城内的城堡新招募的仆从,欧科看着顺眼,就让他晚上负责给自己倒尿壶,毕竟他是管家的儿子,霸凌身边的仆从也是从小最爱做的事情。
除了老爷的贴身仆从,流水城城堡其他仆从都不敢得罪欧科,站在这些仆从面前,这是欧科唯一能挺胸抬头的时刻。
“滚开!老子忙着呢!”欧科大声喊道。
欧科以为这小子是来讨赏钱的,毕竟给他倒了这么久的尿壶,这小子也没抱怨过,所以在欧科的心里十分的愤怒。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管家的儿子,凭什么给他赏钱,哪怕是一个铜币都不可能给他。
就在欧科不耐烦的时候,这小子一脸笑意的搂住了欧科的身体,他想把这小子推开,但是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欧科想要大喊,却被捂住了嘴巴,顺势往房间内倒地,就在马上要碰到地面发出声响的时候,这小子大声喊道。
“欧科大哥,我这不是来给您倒尿壶吗?顺便帮您打扫房间,您就看着我打扫,这样房间里面一分一毫的东西都不可可能少的,您放心我手脚干净着呢”
就是这声音,掩盖住了倒地的闷响声,那小子后脚跟一勾,熟练地关上了门,还能从门外隔壁的房间听见骂声。
“还给你那管家老爹养上鸽子了?出息了啊欧科!听说最近又立功了?你刚刚叽里咕噜念道什么呢?”
“欧科那个狗腿子,给下次帮老子的尿壶也倒了,天天轮值,我不累啊!要是敢不给我倒,别以为你躲到城堡里面我就没办法弄你!”
“好的!守卫大哥,我忙完欧科大哥这边就来帮您打扫卫生,您可要在房间等着我哈,看着我打扫,我手脚干净着呢,绝对不拿您东西”
奥利赛一边笑着大声与隔壁房间的守卫对话,一边熟练地拿起匕首,先是割开欧科的喉咙。
在割开的一瞬间,马上按住喉咙下方的的颈动脉鞘,这里有颈总动脉和颈内静脉,因为隔开喉咙后会有大量的鲜血瞬间涌出,会发出滋滋滋的流水声,所以先按压住这里。
再拿出粗布包裹住颈部减缓血水的流到地面,防止血水蔓延到房门边,这时候欧科已经没了气息。
奥利赛确认鸽子上的记号,这一套流程下来,从开门到杀死欧科,也就十几秒的时间,这时候隔壁守卫又说话了。
“我问你话呢?你刚刚一个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是不是加文老爷传消息过来了,快给我看看,好消息要一起分享,我也要立功!”
“守卫大哥,欧科大哥说叫您小声点,我这就来把消息送给您!”
“嘿嘿,懂得,懂得,就是要小声点,这种消息怎么能大吼大叫呢,还有你小子千万别说出来啊,不然老子弄死你”
这守卫兴奋地打开了房间门,房间里面出现一阵闷声,瞬间安静,不一会奥利赛换了一身守卫的衣服和盔甲走了出来,就连体型上面都变化了。
不再是矮小的身材,而是和守卫一样的体型,通过事先准备好的鞋垫、肩垫做到的。
脸部也发生了变化,易容术和人皮脸都能做到,这是作为精英情报人员的必修课。
奥利赛没有维克多那样的绝技,但是有缜密的心思,他早就提前规划好了这一切。
欧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这也便宜了奥利赛,虽然少了一个重要的帮手,但奥利赛还是有办法破坏掉城堡大门。
流水城的城门其实难度不大,和奥利赛一起的情报人员就能做到,毕竟流水城本质上就是个寨子,真正的难点在于城堡外墙的大门。
城堡的大门是掺了魔铁的,骑士都很难破坏掉,历史上有些领主就靠着一个城堡死守撑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情况都有发生。
流水城的城堡内必定有一名骑士看守,奥利赛可没有成为2级超凡,强攻依靠突袭肯定是不行的,奥利赛没有这个实力。
奥利赛只能想办法智取,他想了很多办法,都被他自己否决了,最后无奈只能采用狐狸导师给他的办法了。
不是他计谋不行,而是自身实力不行,他只能期待这次立下战功后能得到贡萨洛老爷的赏赐。
作为仆从是无法接近骑士大人的,除非骑士大人身边的侍从,那都是需要经过筛选和长期的训练才行,奥利赛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哪怕是作为仆人也是有等级的,新来的人基本上也没机会快速上位,贵族们的制度很完善,基本不会出现一个新人仆从莫名其妙就能接近领主老爷或者骑士。
奥利赛装扮成守卫,小跑到城堡外院,敲开了骑士的房屋,他用着焦急的语气说道。
“大人,我发现管家的儿子欧科有异常,还说了不少您妻子和儿子的坏话,您知道的我住他房间隔壁”
“所以我就过来向您禀告了,毕竟我是守卫,是您的兵,管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芬利骑士正坐在屋内,喝着麦芽酒,就听到了这种消息,他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