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71章 观山观水观佳人

第71章 观山观水观佳人

    张绣在下邳安顿下来的第三天,吕布登门了。


    名义上是探问伤势,实际上吕布怀揣着两个心思。


    第一,张绣麾下那两千西凉铁骑是百战余生、真正能打硬仗的骁勇。但凉州兵初来乍到,在徐州人生地不熟,难免人心浮动。他必须亲自走一趟,既是给张绣撑场面,也是给那些凉州老卒吃一颗定心丸——他吕奉先不会把他们晾在城外当干饭的闲兵。


    至于这第二件……


    吕布跨进张府大门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国演义》里的桥段。宛城之战,曹操为了一个女人,不仅折了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连古之恶来典韦都战死沙场。书上只说那邹氏“生得十分美丽”,如今算算年纪,也该有三十六七了。


    他实在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人间尤物,能让曹孟德那种历经沙场的枭雄色令智昏到不顾性命的地步?


    当然,这念头在脑子里转转就行。他吕奉先在世人眼里本就是个“好色之徒”,想到这里,多少有点五十步笑百步的滑稽。但他摸了摸下巴,还是按捺不住那点探奇的心思。


    ---


    张绣在正堂迎候。


    他身上的甲胄换成了一领藏青色的宽袖便袍,左肩的绷带已经拆了,虽然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但眉宇间的精气神已然恢复了大半。


    “末将张绣,参见左将军。”张绣拱手,礼数周全,却透着一股凉州汉子特有的硬朗与戒备。


    “佑维(张绣字),伤势未愈,快快请起。”吕布抢上一步,双手托住张绣的胳膊,顺势将他拉到主位旁分宾主落座。


    吕布坐下后,先是关切地询问了伤药与大夫是否合用,又主动提及城外西凉营地的粮草拨付。


    “佑维放心,你的兵就是我吕布的兵。冬衣和精饲料已经拨下去了,绝不会少一升一斗。”


    张绣一一应答,语气不卑不亢,但眼神里始终绷着一根弦。那是一种寄人篱下的客套,带着凉州军阀之间惯有的冷漠与距离感。


    吕布也不急。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吹散了面上的茶沫,忽然状若无意地提起了一个名字:


    “说起来,当年在长安,本将与李傕那厮虽然不对付,天天在朝堂上拔刀相向。但有一说一,李傕麾下的西凉宿将,确实个个都是狠角色。你家叔父张济将军,当年在关中便是一员虎将,只可惜……”


    吕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只可惜天意弄人,张济将军英年早逝,本将未能与他痛饮几杯,实在是平生憾事。”


    张绣敲击着膝盖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自幼跟着叔父张济在军中长大,视之如生父。吕布当年在长安杀了董卓,按理说与整个西凉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可此时此刻,吕布不提董卓,不提当年的恩怨,唯独推崇张济。


    这不仅是给死者面子,更是在给张绣递台阶——在徐州,大家只论当下,不翻旧账。


    张绣垂下眼皮,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半寸,低声道:“家叔若是在天有灵,看到将军如今坐拥徐淮、气吞万里,大概也会愿意与将军满饮此杯。”


    吕布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神色愈发亲和。他将茶盏搁在案上,眼角余光看似不经意地往后院的方向扫了一下,随口问道:


    “听闻邹夫人这次也随军来到了下邳,后宅住得可还习惯?若有什么缺漏的,只管跟公台说,下邳城里的好物件,本将随时让人送来。”


    这句话一出,正堂内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一瞬。


    张绣的手指微微一紧,目光在吕布脸上停滞了片刻。那是一记极其锐利、带着审视与防备的眼神——快得像鹰隼掠过水面,寻常人绝难察觉。


    但吕布是何等敏锐之人?他立刻捕捉到了张绣眼底的警惕。


    他心中暗笑:这小子,果然被曹操坑怕了,防我跟防贼一样。


    吕布神色自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不等张绣回答,便长笑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


    “佑维不必紧张。本将此来,主要是为了过几日的青州之战。”


    听到“青州”二字,张绣眼中的戒备终于被军人的本能所替代,他霍然起身,抱拳道:“末将部曲休整已久,刀枪都快生锈了。只要将军一声令下,两千凉州铁骑,随时可为主公前驱!”


    “好!”吕布一拍大腿,也站起身来,“攻坚啃硬骨头的活,我让侯成和丹阳兵去干。凉州铁骑速度快、冲击力强,我要你作为奇兵在外围游走,给我死死卡住东莞通往兖州的要道!绝不能让曹操和袁谭的人,有一片甲叶漏过去!”


    “末将领命!”


    听到不用自己的西凉老底子去填城墙,张绣眼角的肌肉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脸上也有了真切的笑意。


    ---


    张绣亲自将吕布送出大门。


    两人并肩前行,高谈阔论,吕布那两米高的魁梧身材,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此时,后院连接前厅的回廊拐角处,一个身穿鹅黄襦裙的小丫鬟正端着一盘刚沏好的花茶,急匆匆地往外走。


    这丫鬟名叫采芹,是邹夫人的贴身侍女,从宛城一路颠沛流离跟着到了徐州。


    “哎呀……”


    采芹刚探出半个身子,便瞧见自家将军正陪着一个高大得不似凡人的男子往大门走去。她吓得赶紧缩回身子,将茶盘抱在胸前,悄悄躲在朱红的廊柱后面往外瞧。


    只瞧了一眼,小丫头便有些移不开眼了。


    那个男人比张绣将军足足高出大半个头,腰细膀阔,把一领寻常的深色便袍撑得极有威仪。从她这个角度望去,那人的侧脸线条刚毅得犹如战刀雕琢,高挺的鼻梁,斜飞的剑眉,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稳与霸气。


    他腰间只佩了一把精致的短刀,走起路来,腰带上的玉坠轻轻碰撞,竟有一股说不出的英武与俊朗。


    采芹呆呆地看着,直到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外,才有些失神地拍了拍胸口,端着已经有些凉了的茶盘,一路小跑着往后院走去。因为走得太急,进门时还差点被高高的木门槛绊了个跟头。


    “毛手毛脚的,慌什么?”


    后院的主屋里,一道柔和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


    榻上正坐着一位妇人。


    她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深衣,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圆润的妇人髻,上面只插了一支不起眼的素银簪子。


    她的容貌若论惊艳,或许比不上正值青春的曹曦,但那张白皙如玉的脸上,眉眼极开阔耐看。尤其是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温润中带着一抹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幽怨。她年近四十,可身段依旧丰腴挺秀,腰肢微束,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动人风韵。


    此时,她手里正捏着一根绣花针,在一方素帕上细细地走着针线。


    “夫人!”


    采芹把茶盘往桌上一放,顾不得喘气,一屁股蹲在塌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雀跃:


    “奴婢刚才在前院,瞧见那位吕将军了!”


    邹氏的手指微微一顿,绣花针尖在指尖上悬了片刻,才不紧不慢地落在帕子上,轻声道:“瞧见便瞧见了,这当下邳,本就是人家的地盘。”


    “不是啊夫人!”采芹有些急切地摆了摆手,“奴婢以前在宛城听那些说书和嚼舌根的人说,那温侯吕布是个满脸横肉、生性残暴的塞外野人,除了好色和打架,什么都不会。可奴婢刚才亲眼瞧着——那些传言简直是胡说八道!”


    采芹双手托腮,一双圆眼亮晶晶的:


    “吕将军生得极其俊朗英武,说话声音低沉,跟将军说话时也客客气气的,一点都没有架子。他走的时候,还回头朝咱们后院的方向瞧了一眼……奴婢躲在柱子后面,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被他抓个正着!”


    邹氏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小丫头那副少女怀春般的雀跃模样,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极淡、极温婉的笑意:


    “你呀,见个生人便这般大惊小怪。人家是徐州之主,天下的英雄,哪里会注意到你这小丫头。”


    “真的,夫人,吕将军真的很好看……”采芹还在小声嘀咕着。


    邹氏没有再接话,只是重新捻起绣花针,微微低下头去。


    然而,采芹没有注意到的是,夫人的那根绣针在白色的素帕上悬了很久,迟迟没有扎下去。


    屋外的秋风吹得窗棂轻轻作响,将几片落叶卷进了院子。


    邹氏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宛城那一夜的血与火,想起了曹操那双充满占有欲和肉欲的眼睛,也想起了自己这半生飘零、犹如无根浮萍的命运。


    吕布……


    这个名震天下、却又毁誉参半的男人,真的如丫鬟所说,是一个不一样的英雄吗?


    帕子上的兰花,在她的怔忪中,不小心绣歪了一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