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笑笑：“有何不可？”
虽然这么做不地道，利用一个女人来对付另外一个女人这种手段实在太俗。
人无完人，有效就行。
—
德国。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
江停云带着一众员工，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酒店。
他们这次出差实在坎坷。
前天刚落地，去视察工厂的路上就遇到帮派火拼。
他们被困在工厂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断水断电，手机和电脑也被砸坏，完全与世隔绝的一天一夜。
江停云安定下来第一时间就是联系盛今朝，但是想到国内现在正是凌晨，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盛今朝’这三个字，来回摩挲。现在这个时间，她肯定睡得正香，说不定嘴角还会溢出口水，脸颊微微泛红，做梦的时候睫毛微微颤动。
好想她。
“盛今朝……”
“咚咚咚——”
江停云身后的房门被敲响，徐珂的脑袋冒出来。
他跟在江停云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有点子察言观色在身上的。
只是看表情就知道，老板此刻心情不好。
若是放在以前，他就会非常识相的过段时间再来汇报。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今天这个消息，老板你要是错过的话，肯定会更加心情不悦。
“老板……”
“说。”
江停云眉心紧皱。
“额……我这里有一些关于盛今朝小姐在剧组的消息。”
“进来说。”
得嘞！
这是没那么生气了。
“一共是两件事，这两天社交媒体上面有很多关于盛今朝小姐的负面新闻，大多数是说她在剧组霸凌新人。因此，小姐和您上学时候的照片被网友扒出来，并有很多人自称是您的同学，说您和沈小姐在校期间被盛小姐霸凌。”
“第二件事是……驻剧组的小程，发来几张照片。”
徐珂战战兢兢把手机递过去。
查看照片的同时，自然而然也看到小程发过来的文字。
很配？那里配？
又不是配锁的，动不动配配配的！
我呸！
这什么徐医生又是谁！
长得像个大号吉娃娃，这那里配了？
不过……盛今朝为什么跟他拥抱？保持社交距离不懂吗？
江停云不动声色地捏紧手中的手机，指节泛白。
徐珂紧张地看着自己岌岌可危的最新款水果机。
这可是女朋友送他的生日礼物。
“后面还有几张照片是盛小姐收工之后跟这位徐医生一起去吃了晚饭。”
江停云控制着情绪，扒拉了一下手机屏幕。
盛今朝明媚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正对着那个徐医生笑得开怀。
啊啊啊！盛今朝都没这样对他笑过！
江停云实在看不下去，抬手就欲摔手机，眼不见心不烦。
徐珂大喊一声：“老板！”
江停云用吃人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说，你最好还有什么天大的事要说，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走不出这个房间。
徐珂闭着眼睛说：“老板，这是我的手机。”
死就死吧，只要暴君不摔我亲亲女朋友亲自付款买的手机。
“啪——”一声，弱小的手机被摔在桌上。
徐珂连忙上前，揣进兜里。
“去查。”
查……什么呢？我亲爱的老板。
我一个狗腿子，也需要明确的指令啊。
“这个徐医生是什么人？还有网上那些事，联系陈锦那边，配合她解决晚上的舆论，不能对盛今朝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好的，明天一早我就联系。”
江停云眼底的冷光更甚：“还要等到明天一早？手底下的艺人被人黑成这样，还能睡得着？现在就联系。”
徐珂深吸一口气。
熟悉的味道，江阎王催命，今晚谁也别想睡。
“好。”
江停云缓缓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实际是被气到不想说话，不想睁眼看这个世界。
徐珂默默退下。
心中腹诽：江阎王就是这点好，再生气也不会扣员工工资。
“等等。”
“那个在剧组的小程，扣她两千绩效，什么眼神。”
“……”
这句话在徐珂听来，不易于恶魔低语。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
昨天睡得太晚。
盛今朝一觉醒来，闹钟已经响了三遍。
陈锦在门口叫她：“朝朝？起床了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好。”
盛今朝动作矫健，翻身从床上蹦起来。
“锦姨。”
盛今朝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拉开房门。
陈锦应该已经起床很久，梳洗整齐，眼神里甚至可以看出些许疲惫。
盛今朝给她倒了杯水。
盛今朝睡的房间是有阳台的，两人索性就在阳台坐着聊。
“今早没戏，本来应该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一般这样的开场白都还紧跟着‘但是’，盛今朝没吭声。
“但是我一会儿的飞机回港城，只能提前叫醒你。”
“您要回去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手底下虽然只有你一个艺人，但是还有很多经纪人，各种各样的事都需要我出面处理。”
盛今朝点头，表示了解。
“网上的那些舆论已经处理得差不多，目前已经没有关于你的内容挂在热搜，我们工作室该澄清的也澄清了，无关紧要的内容没必要全都回应。”
“至于剧组这边呢，关于白舒婷……剧组的意思是换人。”
“你的想法呢？”
盛今朝楞了一下，没想到剧组这么干脆，居然会直接换人。
说起来，白舒婷背后有靠山，换人这种大事，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锦姨，其实完全没必要换人的，只要之后大家好好拍戏就行。今时不同往日，我不会任性到要求换人的地步，明面上我们并没有撕破脸，完全可以说是误会。”
盛今朝不想她为了自己，牺牲资源。
“这不是我这边提出的要求，是资方提出来的。”
资方？
江停云？
一部电影，肯定不止一家说了算，应该不是他。
况且，他出差之后，两人已经两天没联系。
“那剧组这边……”
“剧组这边也没意见，张导一直不喜欢事多的艺人，这次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她主动挑起的，跟你没关系。而且，她的戏份都还没开始拍，只拍了定妆照。”
“那这样的话，我肯定也没意见。”
接下来不用跟讨厌的人合作，盛今朝自然乐得自在。
“我主要就是跟你讲这件事，至于其他的……这次资方要求换人，好像是江停云的意思，你要是不忙的话，找机会感谢他一下。”
果然是他……那为什么不联系自己？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盛今朝手机就响了。
江停云的电话。
陈锦也看见了备注，用手势示意她接电话，自己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