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郭虓眨眼的功夫,季繁已经踢开桌椅跑出教室没影了。
“艹,繁哥你等等我啊!”
郭虓拔腿追了上去,刚跑到楼梯,季繁已经蹿出教学楼了。
“靠,繁哥你插翅膀了吗,飞这么快。”
郭虓边喊边咬牙死命追。
可他快要把牙齿都咬碎了,也追不上季繁,差点连背影都看不到。
“繁哥你不去参加跑酷大赛简直太浪费人才了。”
季繁顾不上身后郭虓的鬼哭狼嚎,他满脑子都是重生回来第一次见到江麦的场景。
他闷头往学校后面跑,路上撞到了不少人。
可等他跑到学校后门巷子口的时候,巷子里面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
这一刻,季繁的脑子转得前所未有的快。
仅仅三秒,他拔腿又往女生寝室的方向跑。
雅集高中的学生宿舍不在学校内,而是学校外面单独建的几栋楼,宿舍大门跟学校大门面对面。
季繁边往宿舍楼跑边给江麦打电话,但那边迟迟没有接通。
郭虓埋头苦追,刚追到后门拐角的地方,一个黑影迎面就扑了过来。
他慌忙躲避,站稳了才发现是季繁。
“诶?繁哥你怎么跑回来了。”
这回季繁没有把郭虓当空气,而是停在他身边,“江麦电话打不通,小巷里没有人。”
他拿出手机给郭虓转了一大笔钱,按了几个零他自己也不知道。
“繁哥,你这是……”
郭虓看着一串零的转账呆住了。
“你在年级群里问,一分钟内谁给我江麦的下落,这些钱就是谁的。”
郭虓犹豫着,半天没有动作。
季繁急了,“你他妈发什么呆!”
“哦哦,我这就问。”
郭虓没有收季繁的钱,直接在年级大群里问江麦的下落。
他是匿名问的,不到三十秒,就有人匿名回答了一个地址。
-宿舍楼后面垃圾堆。
郭虓还没来得及开口,季繁已经冲了出去。
面前一辆车驶过,吓得周围人尖叫连连,但季繁却在那辆车急停的瞬间,单手撑在车子的引擎盖上一跃而过。
平稳落地地瞬间,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
另一边。
宿舍后门垃圾堆旁。
江麦后背抵在脏臭的垃圾桶上,脸上火辣辣疼。
面前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叼着烟,一步步朝江麦逼近。
江麦只能不断往后退,身后的垃圾桶快跟她一样高,她很快就退无可退。
五分钟前,她刚走到寝室门口,就被他们堵住,这些人根本不顾及周围的眼光,把她拽到这里。
江麦强烈反抗,结果被重重的扇了两巴掌。
她想给季繁打电话,可手机已经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你、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黄毛朝她吐出一个烟圈,咧开嘴大笑,露出一口黄牙。
“干什么?”男人猥琐的目光在江麦身上扫过,“你说我们三个大男人找你能干什么。”
江麦心里一沉,后背直接贴到了垃圾桶上面。
“这、这里是学校,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的。”
她强装镇定,但声音却控制不住发颤。
“谁来?”带着黑帽子的男人朝江麦走去,指腹蹭了蹭她的嘴角,“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打好招呼了,从现在到晚上,这里都不会有人来。”
男人油腻的表情让江麦一阵恶心,她猛地偏过头,却惹得男人嗤笑一声。
男人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
“大学霸,别挣扎了,乖乖听话,我们也好回去交差,你也能少受点苦头。”
江麦瞳孔一缩,立刻捕捉到男人话里的重点,“是有人指使你们的?”
“是谁?!”
许文希还是叶诗倩?
或者她们一起?
“这你就别管了。”
男人朝身后的两人招了招手,黄毛和另一个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江麦的胳膊。
“放开我!”江麦拼命挣扎,双手被禁锢着,她就使劲踢腿。
可她一个女生,哪里是三个成年男人的对手。
戴黑帽子的男人被惹恼了,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江麦脸上,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
“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江麦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声音,眼前更是一片漆黑。
“把她衣服扒了。”
一听这话,江麦立刻什么都顾不上,不管自己会不会受更重的伤,她转头死死咬在了黄毛的胳膊上。
她是下了狠手的,黄毛痛呼一声,甩开了江麦。
“臭女人,你他妈敢咬我!”
黄毛啐了一口,扯着江麦的头发把人往旁边的黑色垃圾堆里扔,这些都是厕所的垃圾。
头皮被扯得生疼,江麦疼得闷哼,但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黄毛被她的倔强逗笑了,“还是个硬骨头呢。”
“真好,老子就喜欢你这种的。”
“玩起来够劲儿。”
江麦被摔进垃圾堆,三个男人你没有给她继续反抗的机会,她刚倒地,另外两个男人就按住了她的肩膀,粗糙的手顺着校服领口往下撕。
‘刺啦—’一声,冰冷的空气瞬间聚拢过来。
江麦浑身发抖,眼里终于泛起了泪光。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人,心里的绝望却不断吞噬着她。
黄毛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贴在了江麦脸上。
“大学霸,笑一个啊,哭丧着脸,打印出来的时候可不好看。”
黄毛嘴里的烟酒的恶臭让江麦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尖叫,想呐喊,想大哭,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嘴里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突然,一个近乎疯狂的暴喝声从几米开外传来。
几人齐齐看去,江麦狼狈极了,嘴角流着血,眼眶通红,校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
季繁几乎是瞬间失去理智,猩红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三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我艹你妈!”
“你们他妈敢动她!”
季繁从几米开外飞起一脚,直接把黄毛踹飞了好几米,手里的手机四分五裂。
按住江麦的两人见状,立刻松开江麦,“谁他妈送上门找死——啊——”
男人话没说完,就被季繁当头给了一铁棍,躺在地上直接就起不来了。
另一个男人被吓到,拔腿想跑。
可还没转身,季繁拽着他的脑袋就往墙上狠狠一撞,‘咚咚咚’好几声。
直到鲜血从额头流下来,他才停手。
‘咔嚓’一声,伴随着男人的尖叫声,他的手骨和肋骨断了。
黄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刚站起来,季繁飞起又是一脚,然后拳拳砸在黄毛脸上。
季繁太狠了,解决三个男人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但他都是照着死里打的。
三个男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胸口半天才有一次起伏。
季繁尤嫌不够,他已经疯魔了,眼睛里只有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他们用他们恶心的手碰了江麦。
“你们他妈敢动她!”
“找死!”
手里的钢管紧了又紧,最终决绝抬起,对准黄毛的胳膊。
他要杀了这些人,他要杀了这些人!
“季繁!”
江麦带着哭腔的颤音从身后响起,季繁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