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人晚自习回家，季繁都要找各种借口跟江麦腻腻歪歪很久。
不是讨个吻，就是劫个色。
但今天他很自觉，把人送到家门口，偷亲了一口就撤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江麦早点休息。
第二天早上，江麦六点就起来了。
今天上午季繁没课，她本来想自己去学校的，结果一开门，季繁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陈姨都还没来呢。
季繁把人按在餐桌面前，“陈姨马上就到了，你吃饭吧。”
“吃完了我送你去学校。”
“就几步路而已，我自己去也行，你上午没课，再去睡一会儿吧。”江麦吃着季繁剥好的鸡蛋，说。
季繁摇头，边给她收拾包边说：“我不困。”
他们刚吃完饭陈姨就到了。
坐上电瓶车的时候，他递给江麦一个眼罩。
“眼睛有点红，路上带着放松一下眼睛。”
这是个蒸汽眼罩，他昨天晚上连夜下单的，试过一次感觉很不错。
江麦很听话，乖乖戴上眼罩，坐在后面抱着季繁的腰。
早上人少，她大胆了很多，不仅抱着季繁的腰，还用脸蹭了蹭他的后背。
“季繁，你对我真好。”
她最近被这人弄得跟他一样，总说些肉麻酸话。
以前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
肯定是跟季繁在一起了的原因。
季繁空出手捏她的手指，“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这件事就算了，等你比赛完，你看我跟不跟你算账。”
江麦囧，“我参加比赛你是答应的，比赛要熬夜你也是知道的，凭什么要跟我算账。”
她不自觉露出可怜的小表情。
季繁看不见，但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撒娇。
“这是两码事。”
才不是两码事。
江麦在心里嘀咕，但没有反驳。
她又不是不知好歹，什么话是为自己好她听得懂的。
到了学校，季繁把人送到实验楼楼下。
此时已经不少人进进出出了，季繁把包给江麦，“里面有水果和零食，饿了记得吃。”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说完她就跑进了实验楼，完全没看见季繁伸着脖子等着分别吻的脸。
没讨到吻，季繁只能识趣撤退。
好吧，他咬牙等着，反正总会讨回来的。
实验室内。
韩柯熬了一个通宵刚睡下，叶澄在统计跑了一晚上出现的bug。
“来了。”叶澄回头。
江麦点头，把给他们带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昨晚辛苦你们了，情况怎么样？”
叶澄把电脑推到江麦面前，“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完全跑完，中间有些bug，我改了几个，剩下的只能交给你了。”
“没问题，你睡一会儿，剩下的我弄。”
叶澄快速吃完早饭就睡了，教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江麦敲击电脑的声音。
韩柯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冷静沉稳、全神贯注解决问题的样子。
这一刻，他好像突然懂了为什么说认真的人最有魅力。
这样的江麦，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狠狠伸了个懒腰，“大神，情况如何？”
江麦抬眼看他一眼，道：“有问题的地方我已经改了，又优化了一下损耗误差。”
韩柯叼着三明治凑过来，江麦电脑屏幕上的数学公式看得他脑袋疼。
“诶，这是什么？”他拿起她手边一个巴掌大的小狗玩具。
江麦勾了勾唇角，在小狗脑袋上捶了一下。
小狗立刻吐出舌头，同时从小狗肚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不要着急，问题总会解决的。’
“解压小玩具。”
干着急了捶一下，既解压又能安慰人。
“还挺好玩儿。”他也捶了捶小狗的脑袋，“季少爷给的吧。”
江麦嗯了一声，“早餐怎么样？这还有水果。”她把洗好的葡萄推到韩柯面前。
韩柯也不客气，抓起就开始吃。
吃完了早饭，他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叶澄也醒了，三人继续干活。
按照昨天的分工，江麦继续负责模型假设、公式推导、灵敏度分析等等。
叶澄写论文核心，补充现实可行性分析，场景验证、风险错误讨论，让整篇论文落地饱满。
韩柯批量输出仿真图表，途径热力图，各种数据表以及完整代码输出。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三人除了中午吃饭的半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都扑进比赛里。
晚上十一点，代码全线跑通，江麦构造的新模型成功落地。
模拟配送途径贴合城市真实路况，损耗误差控制在极小范围，应急网点关停的调整方案也精准合规。
十二点，距离截止时间还剩八个小时。
三人开始做最后的整理，查缺补漏，修正公式编号，统一排版格式，校体表数据，打磨摘要关键词。
两点，江麦提前离开，韩柯和叶澄继续检查，做最后的规整。
六点，叶澄按下发送键，文件投递成功。
四十八小时的校内选拔赛，正式宣告结束。
“这是我这三年见过最好的模型。”看着电脑，韩柯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颤抖，“今年我们真的有机会打赢z大。”
叶澄也笑着点头，“她真的很有天赋，你看资金分配和调度那一块儿，她做得简直完美。”
“她以后要是做操盘手，我不敢想她会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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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麦是被电话吵醒的。
是韩柯，“大神，我们第一！我们第一！”
其实不过是校内选拔赛而已，他去年也是校内选拔赛第一，但他激动得仿佛不是第一次参赛。
江麦本来还迷蒙着，闻言噌的从床上坐起来，“结果出来了？”
她这时候才发现，现在已经中午的。
“结果还没公布，但我问了李教授。”
韩柯很激动，“大神，你知道吗，咱们比祁陈新他们组，整整高了十分！”
“你的成本比他们低了四个点，配送时效却高了百分之八，你真的太牛逼了！”
“大神，你现在在哪，李教授说让你马上来他办公室。”
江麦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边答应边下床，她心跳加快，她感觉自己平平无奇的人生，即将从这一刻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