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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这一生

    下午三点整,魔都某大学女生宿舍。


    阳光斜斜切进窗户,窗帘半拉着,屋里一半明亮一半沉郁。


    桌上手机屏幕亮起,是瀚海语音厅的界面。陆肴那标志性的声线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带着特有的磁性颗粒感:“下午好!欢迎来到瀚海语音厅。我是s.路遥,报一下本档的任务,全员50.0。下面第一位是……”


    宿舍里的气氛像一锅烧开的麻辣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火气。


    女生a恨铁不成钢地看向瘫在椅子上的女生b,语气里满是“人间清醒”。


    “宝,听我一句劝,为那种普信男内耗,真的不值得!”


    女生c正对着镜子整理刘海,闻言立刻接话:“就是!那个渣男,也配让你掉小珍珠?”


    女生a反驳女生c的话:


    “别侮辱‘渣男’了好嘛!


    他有一米八五吗?


    他长得帅吗?


    他声音好听吗?


    他会唱rap会跳舞吗?


    他吃鸡进亚服前100了吗?


    他撸啊撸是王者段位吗?


    他成绩好吗?


    他精通八国语言吗?


    他雅思托福是高分吗?


    他家里每月给的零花钱是五位数吗?


    他毕了业有家产继承吗?


    是四世同堂三代恩怨吗?


    都没有吧?


    他连‘渣男’的门槛都够不着,他就是个‘人渣’!


    是‘下头男’中的天花板!人渣中的战斗机!”


    女生b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我就是……不甘心。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一起刷题,一起熬夜,一起拼了命考进这所大学,六年啊!六年!我的青春喂了狗吗?本来想着毕业就领证,直接快进到‘人生赢家’剧本,结果呢?他给我整了个‘惊天大瓜’!劈腿就算了,找的那女的……”她顿了顿,一脸难以置信,“那女的跟我比,简直就是‘青铜’挑战‘王者’,他图什么?图她年纪大?图她不洗澡?”


    说到最后,她声音微微发颤,满心都是荒唐和委屈。


    “这不就是纯纯的‘贱’吗!dna里的贱!”女生a精准总结。


    女生c转过身,试图转移话题:“哎,姐妹,别气了。不是所有男人都像路爷那样,把‘男德’刻进骨子里的。”


    “男德?!”女生b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他那叫‘男德’?他那叫‘职业素养’!是为了掏空你们的钱包!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女生a不乐意了,立刻认真反驳:“姐妹,你这句话我就不赞成啦!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没意思。男人里面,还有一个陆肴是好男人。”


    女生c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路爷绝对是最后一个好男人!”


    女生a双手合十,一脸虔诚:“我发四!如果哪天路爷塌房了,我直接戒网戒色,这辈子从此封心锁爱,专心搞钱!”


    “我也是!啊啊啊!别说了,路爷要开嗓了!”女生c看了一眼时间,激动地搓了搓手。


    女生a“卧槽”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戴上耳机。


    她转头看向还在“输出”的女生b,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生b还沉浸在自己的“受害者叙事”里,眉头紧锁,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女生a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一只耳机塞进了她的耳朵里。


    “别想了!听歌!治愈一下你的‘恋爱脑’后遗症!”


    “就是就是!别摘!让路爷的神仙嗓音给你洗洗耳朵,净化一下心灵!”女生c也凑过来,把自己的另一只耳机,轻轻塞进女生b空着的那只耳朵。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三个女生,两部手机,四只耳机。


    “接下来到我了,给大家唱一首今天刚弄好的一首新歌,编曲还不是很完整,大家先听听看。歌名叫《这一生爱上什么人都不为过》。”


    (老规矩,边听边看。)


    简单的吉他声伴着响指的声音响起,干净、纯粹,像是深夜里独自一人的低语。


    “你为谁坚强呢,你不必强撑着。”


    这句唱得极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特别的“颗粒感”,像细碎的冰晶在温水里慢慢化开,清冽中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尾音轻轻打了个旋,漫不经心的慵懒扫过耳廓,酥酥麻麻。


    那一瞬间,温柔仿佛有了实体,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女生b紧绷的脊背。


    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抓紧怀里的抱枕,指节用力到泛白。


    这声音……太犯规了。


    “难过就哭没有什么不妥,遗憾又能如何。”


    “伤疤总会愈合,爱就爱了没什么好自责。”


    唱到这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通过高保真的耳机传导进来,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人耳膜发烫。咬字清晰,带着一种少年的坦荡和执着,却又藏着成年人的包容。他仿佛不是在唱歌,而是透过屏幕,直视着女生b红肿的眼睛,用那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告诉她:多大点事儿啊。别怕,我在呢。


    女生a和女生c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艳。这哪里是唱歌,这简直是在“索命”!


    女生b干涩的眼睛忽然就湿了。


    那道筑了许久的心防,在这温柔攻势下,轰然崩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走就走了别回头,没什么值得拉扯。”


    这一句干脆利落,尾音收得极短,带着点冷冽的酷。


    仿佛一把快刀,斩断所有纠缠不清


    “我可以懦弱却不该坠落。”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却又在“坠落”两个字上猛地提气,用了一个极漂亮的混声。


    那个高音清亮通透,像是一道光瞬间刺破了厚重的云层,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破碎感和力量感。


    女生b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哽咽,而是带着一种宣泄的嚎啕。她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一生,爱上什么人都不为过。”


    副歌响起的时候,陆肴的声音陡然亮了起来,却丝毫没有刺耳的感觉,反而像是一束暖阳打在了雪地上,刺眼却温暖。


    高音唱得格外通透,头腔共鸣让声音听起来空灵又辽远。那层精致的颗粒感变得像月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


    唱到“都不为过”时,他忽然加了点鼻音,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强撑着洒脱却藏不住深情。


    “所以,放弃什么事都不算错。”


    这句唱得格外温柔,像是他在屏幕那头轻轻拍了拍你的背。声音里的“颗粒感”变得像一样,软乎乎的,带着点甜。像是把心事摊开在阳光下晒,明明是说放弃,却莫名听出点释然的暖意。


    这句歌词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女生b心里的锁。


    “呜呜呜……”她哭得更凶了,但这次不再是充满怨气,而是一种被彻底理解的释然。


    “风若来我就听着,雨落下我便躲着。”


    这两句唱得轻快又俏皮,带着点孩子气的任性。他似乎心情不错,手指打着响指,那种松弛感透过歌声传染给了每一个人。


    “我本平凡,何必完美的活着。”


    陆肴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微醺的慵懒。


    他把“平凡”两个字唱得格外温柔,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那层精致的颗粒感变得像热红酒里的肉桂棒,带着点辛香的暖意,熨帖着人心。


    女生a眼圈唰地就红了。


    她平日里总装得大大咧咧、无所畏惧,可桌角摞得高高的复习资料、怎么背都记不牢的知识点、越来越近的考试日期,早已把她绷成了一根时刻要断的弦。


    她不敢停,不敢松懈,更不敢承认自己会慌,只一味逼着自己往前冲,好像稍微慢一步,就会被所有人甩开。


    直到那句歌词轻轻落下来——


    我本平凡,何必完美的活着。


    她才猛然惊醒,


    自己本就是个会累、会慌、会力不从心的普通人,


    根本没必要把自己逼到分毫不让、必须拔尖的地步。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她别过脸,压抑的哽咽终于泄了出来:


    “呜呜呜……”


    女生c也跟着红了眼眶。


    她看似轻松,心里却装满了对未来的焦灼。


    怕找不到满意的工作,怕留不下这座繁华的城市,怕不够亮眼、不够出色,怕最后拼尽全力,也只是平平无奇。于是她拼命伪装从容,假装胸有成竹,把所有不安都死死压在心底。


    可歌声温柔地戳破了她所有硬撑的伪装。


    我本平凡,何必完美的活着。


    原来她不必事事做到极致,不必强迫自己无所不能,


    不必为了迎合期待,把日子过得又累又紧绷。


    她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声音轻而发颤:


    “呜呜呜……”


    第二段副歌,他的声音里多了点“侵略性”,不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这一生遇见什么人都是路过。”


    “所以失去什么都别太难过。”


    这两句唱得轻快又灵动,声音里那股子清冽的少年音里透着一种“我就是我”的自信。


    “自己快乐才是唯一的准则,这准没错。”


    小金毛坐在陆肴脚边,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小脑袋随着陆肴的歌声左右摇晃,像是在打节拍。


    陆肴低头看到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手将麦克风架稍稍调低,身子微微前倾,长臂一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将那只还在摇尾巴的小家伙一把捞进了怀里。


    他重新凑近麦克风,歌声未断,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怀里的小金毛身上。那眼神温柔得近乎缱绻,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月光,轻轻落在小狗身上,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风若来我就听着。”


    “汪!(对)”


    小金毛“汪”地叫了一声,声音奶声奶气的。


    陆肴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弯起,眼底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了眉梢。


    “雨落下我便躲着。”


    “汪!(没错)”


    “我本平凡,何必完美的活着。”


    “汪呜!(你太完美啦!)”


    “自己快乐才是唯一的准则,这准没错”


    “汪!汪!(和你在一起,我就好快乐!)”


    一人一狗的声音混在一起,一个清冽温柔,一个奶声奶气,竟然意外地和谐。


    陆肴笑得愈发开怀,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如同春日里缓缓漾开的一汪春水。他微微侧过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小金毛毛茸茸的头顶,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它湿润温热的小鼻子。


    被这般温柔对待的小金毛,感觉整个统都要化了。


    啊啊啊!这个笑容谁能看到啊!告诉我!


    只有我!


    只有我能独享!


    陆肴也太好看、太温柔了吧!


    我要被他帅晕了!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太帅啦啊啊啊】


    【结芬结芬结芬!】


    【路爷今天好温柔呜呜呜】


    【路爷温柔起来真的要命】


    【歌词好戳心,听哭了】


    【有种顶级海王给我唱情歌的错觉(捂脸)】


    【一开口就知道是练过的,这vocal直接杀疯!】


    【这嗓音唱r&b也太适配了】


    【那句“我可以懦弱却不该坠落”唱得太戳了,瞬间被治愈,谢谢路爷!】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硬撑】


    【蹲音源!孩子已经等不及要设为铃声了!】


    【路人路过,这是什么神仙歌?这是什么神仙嗓音?】


    【什么时候发歌!已经等不及了】


    【我要在地铁里听着这首歌炸街!】


    陆肴看着不断滚动的公屏,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温柔笑意,怀里的小金毛也跟着安安静静地趴着,时不时甩一下尾巴。


    他缓了缓气息,轻声开口:“谢谢大家的礼物。这首歌现在还只是demo,编曲和和声部分都还没打磨好,等全部完善之后,会重新进棚录一版正式的。”


    目光落在每位老师的任务栏上,语气自然地往下接:“好了,来看一下大家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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