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曜娱乐，董事长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顾明山死死盯着站在桌前汇报的ceo，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开到五千万都拒绝了？”


    ceo看着顾明山难看的脸色，硬着头皮回答：“是的，董事长。瀚海那边态度极其强硬，说陆肴今晚的档期排满了，谁的面子也不给。”


    顾明山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他以为他是谁？当初咱们拿着天价签字费去请那个小畜生，他倒好，摆出一副清高的死样子，说什么绝对不进娱乐圈！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阴霾，重新坐回真皮老板椅里，抬眼看向ceo，眼神变得森寒起来：“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您放心，早就安排妥当了。”ceo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里透着几分邀功的狠辣，“我们花重金包下了1万2千个水军账号，还有800个头部营销号。只要您一句话，他的‘黑料’就会像病毒一样铺满全网。到时候，只要我们把节奏带起来，那些为了流量的自媒体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跟风报道。”


    顾明山的眼睛猛地一亮，手指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很好，等我和那边确定好时间，国内外一起发力。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ceo压低了声音，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算计：“不过董事长，光靠黑料毁了他还不够解气。您想想，陆肴那张脸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平时又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咱们之前不是搭上了几位海外的大人物吗？我听说这些大人物们都有点特殊癖好，不如咱们把他弄过来，当成礼物打包送过去，那些大人物肯定会非常满意。您放心！那小子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根本没有直系亲属。就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想立案都没法立案，绝对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不错，你小子倒是越来越会办事了。”顾明山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狂妄与恶毒。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幽幽地补充道：“等他们玩够了，就把他挂在暗网上。”


    说到这里，顾明山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血腥的画面：“暗网那帮疯子不是最喜欢玩虐杀吗？昔日高高在上的顶流主播，跌入泥潭后变成一具残破的尸体……啧啧，这流量一定会非常漂亮！”


    一旁的ceo听得脊背发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就是……周亦诚那里，万一要是追究起来……”


    “担心什么？”顾明山不以为意地冷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对那种圈层规则的了如指掌，“你以为他们有多重感情？那些高干子弟骨子里最是精明绝情，真到了危及家族声誉、触碰底线的时候，你猜他们会怎么选？不用等咱们动手，第一个跳出来撇清关系、把那个小畜生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的，绝对是他！”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猛地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哈哈哈哈哈——”


    ceo也被这笑声感染，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跟着谄媚地放声大笑。两人的笑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来回激荡，配上窗外浓重的夜色，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正密谋着一场狂欢。


    与此同时，音符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巨大的监控屏幕前，几十名技术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后台上那还在以每秒几十万的速度疯狂跳动、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实时在线人数曲线。


    “各部门注意，距离那位开播还有最后十分钟！”


    一道沉稳却透着几分紧张的声音在指挥大厅里响起。


    音符平台的ceo大步走到主控台前，眉头微皱，目光扫过面前那块巨大的实时数据大屏——上面密密麻麻的负载折线、带宽占用率和流量分布图正在疯狂闪烁。


    “马上就要到点了。”他紧盯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预热流量池，声音低沉而凝重，“你们看这预热阶段的涌入速度，就是一场海啸！他平时的日常就已经是个庞大的基数了，今天又是生日大场，等会儿他一按下开播键，瞬间砸进来的峰值并发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说到这里，ceo的目光锐利地扫向站在中央的技术总监，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准备情况如何？”


    看着屏幕上那条平稳的绿色曲线，技术总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老板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还问准备情况？


    下午你在工作群里@老子，让老子立下军令状的时候，老子魂都快吓飞了！


    那一刻老子连辞职信的措辞都想好了，甚至连怎么跟hr谈n+1的赔偿都在脑子里演练了三遍！现在倒好，危机解除了，你跑来当甩手掌柜装什么云淡风轻！老子连喝了八杯冰美式才把这摊子事稳住，头发都快掉光了，你就一句轻飘飘的‘准备情况如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尽管心里已经把桌子掀翻了八百回，但作为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技术总监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堆起无懈可击的专业微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充满敬佩的语气说道：“还是您英明神武，高瞻远瞩！提前拍板把海外流量切出去分担压力，不然就凭现在这海啸般的并发量，咱们今晚非得被冲垮不可。”


    他指着大屏幕汇报道：“按照您的指示，北美、欧洲等海外地区的流量，已经通过‘转播授权’的形式，全部分发给了tiktok、youtube等几家海外头部平台。由他们各自的服务器集群来分担海外的并发压力。”


    技术总监顿了顿，继续说道：“海外流量被各大平台一分流，我们的带宽绰绰有余，哪怕人数再翻一倍，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卡顿！今晚绝对万无一失！”


    听到这番话，ceo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做事我向来放心。”


    屁！信你，我就是狗！


    技术总监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ceo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既然技术上的后顾之忧解决了，那我们来看看今晚的重头戏——专门为陆肴生日定制的限量礼物，准备得怎么样了？”


    “经过测试，可以上线了！”一旁的运营总监在一旁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这款名为‘岁岁长安’的生日限定礼物，价值钻，折合人民币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取的是‘岁岁常欢愉，年年皆长安’的寓意。粉丝们看到这个数字和名字，绝对会彻底疯狂！”


    运营总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出对数据的狂热：“根据我们的受众画像分析，陆肴先生最核心的受众还是集中在20岁到30多岁的年轻群体。这部分人战斗力最强，会死死守在直播间里刷礼物。”


    说到这里，运营总监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对了，我们还专门联合各大海外转播平台，上线了‘全球同频·生日应援专属通道’！因为各平台的礼物系统不互通，我们特意打通了底层的弹幕接口——只要海外用户在tiktok或youtube这些平台送出了当地的生日限定礼物，音符这边的直播间公屏上，就会自动触发一条金色的全服飘屏提示，比如‘【tiktok】用户xxx为您送上xx限定礼物’！”


    他兴奋的继续说：“这样一来，虽然大家不在同一个app里，也能让陆肴看见全世界粉丝的心意！当然更重要的是，这能有效打破跨平台的生态壁垒，极大刺激高净值用户的消费欲望！这种跨平台的排面攀比，绝对能把今晚的流水再往上推一个台阶！”


    “很好。”ceo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不过光靠粉丝自嗨还不够，我们要让所有路人都留下来。通知技术部，开启最高级别的‘官方红包雨’权限。”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从那个钻的礼物第一次出现开始，每隔十分钟，由平台官方在陆肴的直播间投放一次超级福袋。每个福袋里放100万钻，连发两个小时！条件就是——所有抢到红包的人，必须在公屏上打出‘陆肴生日快乐’！”


    “今晚是硬仗，我要看到最终的转化率和留存数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