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准备好了吗?给直播间的家人们露一手,别让大伙真以为咱们只会整活搞笑。”
陆肴一弹响指,录音棚内的灯光“啪”地一下全暗了,只能看清几个人模糊的剪影。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秒,紧接着刷过一排排整齐的“???”和“???”。
下一秒,一道刺目的冷白色追光骤然劈开黑暗,笔直地打在舞台右侧。
(是这首《its my life》)
巫师抱着一把电吉他,微微仰着头,凌乱的额发遮住了半边眼睛,手指猛地一拨琴弦。电吉他顺着talk box效果器,直接飙出一声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嘶吼:
“wah——oh——”
这声嘶吼还在半空中飘着,舞台后方的两道侧光瞬间亮起!
明野坐在架子鼓后,双臂随着沉稳的律动抡起、落下。鼓槌砸在镲片和军鼓上,发出干脆、暴烈的重击。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记都像是重锤一样,精准地敲在人的心口上。
“砰!啪!砰砰啪!”
明野旁边,云舟静静地站在键盘前。他修长的手指按下琴键,一股带着点冰冷金属光泽的合成器音色立马跟了进来。带着一种特别锋利的颗粒感,跟架子鼓的重拍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就像两个精密的齿轮咬合着往前推,那种冷峻又狂傲的劲儿一下就出来了。
紧接着,舞台两侧的灯接连爆亮。
左侧的月下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节奏吉他重重地扫了下去;右侧的薯条眼神锐利,指尖在粗犷的贝斯弦上翻飞,浑厚沉稳的低频瞬间铺满全场。
陆肴站在c位,双手握住立式麦克风架。他微微抬眼,目光直直盯着镜头,胸腔一沉,极具爆发力的沙哑嗓音直接撕裂了空气:
“this aint a song for the broken-hearted!”
(这不是一首唱给伤心人的歌。)
冷白色的追光打在他身上。额前微长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半掩着那双深邃的瑞凤眼,高挺的鼻梁在侧光下勾勒出极其立体的轮廓,嘴角上扬,勾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领口大敞的衬衣微微起伏,性感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薄肌在微透的布料下,散发着性感张力。
直播间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如暴风雪般疯狂刷屏:
【awsl!!!!!】
【卧槽卧槽卧槽!!!这真的是他们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反差也太大了吧,明明刚才还是一群搞笑男!(呆)】
【哥哥们太帅啦啊啊啊啊啊啊(尖叫鸡)】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但舞台上的音乐并没有停。
陆肴猛地拔下麦克风,随着鼓点朝前跨出一步,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将整首歌的灵魂彻底点燃:
“its my life! its now or never! i aint gonna live forever! i just want to live while im alive!”
(这就是我的人生!把握现在,机会稍纵即逝!我不祈望长生不老,我只想趁活着的时候,认真生活!)
陆肴一边唱,一边随意地踩了两个滑步,来到舞台右侧的巫师身边。
巫师正全神贯注地弹着主音吉他,陆肴右手抬起,食指和小指高高翘起,对着巫师比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的“摇滚手枪”手势。
巫师余光瞥见,眼底闪过一丝野性。他毫不客气地用琴颈轻轻碰了碰陆肴的肩膀。
陆肴嘴角一挑,胸腔猛地发力,将副歌的最后一句尾音极其高亢、极具穿透力地彻底飙完:
“i just want to live while im alive!”
(我只想趁活着的时候,认真生活!)
紧接着——
“唰——”
一束极具穿透力的冷白色追光毫无预兆地罩在了巫师的身上!周围的光线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干,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束光,以及光柱中那个抱着电吉他的挺拔身影。
一段极其华丽、极具侵略性的主音吉他solo,顺着鼓点如同狂风一样倾泻而出!
巫师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定琴颈上的指板。他的左手在品丝间极其快速地游走,每一次换把位、每一次推弦,手指都精准无误地砸在正确的位置上。因为弹奏速度极快,他的右手手腕也保持着极其稳定的上下摆动,拨片在琴弦上快速翻飞。
随着solo进入高潮,巫师的身体彻底被音乐接管。他猛地随着鼓点的重拍往下压腰,凌乱的额发垂落下来,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那种全神贯注的专注感,配上极具爆发力的肢体律动,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在游戏环节,巫师会那么干脆地选择弃权。因为接下来有一段独属于他个人的solo,他想要把最完美、最极致的状态留给舞台。这对他来说,比任何输赢都重要!
一曲solo结束,陆肴借着这股律动,一边保持着高亢的演唱,一边继续朝左侧游走。
他径直滑到了薯条面前。薯条正抱着那把厚重的贝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陆肴停在他身侧,微微弯着腰,做出一个弹奏的姿势,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薯条的贝斯弦上悬空拨弄了两下。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薯条余光瞥见,嘴角一挑,手指在贝斯上猛地一记极具爆发力的p(击弦)!
“啪——嗡!”
一声低沉狂野的贝斯轰鸣瞬间炸响。陆肴顺势直起身,直接跟薯条来了个极其嚣张的背靠背。贝斯“嗡”一声,陆肴的身体就跟着极具控制力地“震”一下,视觉和听觉完全卡在了一个点上,简直帅得让人头皮发麻!
接连“调戏”了两个人,陆肴不满足,他把视线对准了一旁正在老老实实唱和声的慢慢。
慢慢看着陆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心里猛地一颤。
大哥别闹!这词儿我不熟啊!!!
万一忘词儿就玩砸啦!!!!!!
他紧紧握着麦克风,指节都泛白了,下颌线绷得死紧,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鹌鹑,生怕下一秒就被陆肴带进沟里。
陆肴看他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嘴角恶劣的弧度顿了一下,“良心发现”地放过了他。
他轻笑一下,绕过慢慢,径直朝舞台最后方的架子鼓区走去。
明野坐在鼓凳上,看见陆肴冲着自己来了,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
这可是单独镜头啊!
e on!
我准备好了!
陆肴看着他眼神里那团燃烧的火焰,真想坏心地掉头回去,不过还是迈着长腿来到了他身边。
明野一看镜头切过来了,整个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手臂抡起鼓槌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更狠、更有劲儿了。
耍帅的手腕一翻,鼓槌在他指尖极其丝滑地转了一个漂亮的圈——这个动作他练了八年,今天终于有机会在镜头前展示出来,人生圆满了!
陆肴看着他耍帅的动作,差点就绷不住了。赶紧一手捂着额头,缓一下气息。
明野心满意足地看着陆肴,觉得自己这波操作简直帅炸了。他朝陆肴挑了挑眉,示意他:
兄弟,你可以去祸祸别人了。
还祸祸什么?
这支临时乐队,满打满算也就凑在一起练习了不到三个小时。
选这首歌,纯粹是因为大家大学时都玩过一阵子,底子还在。但“玩过”和“熟练”毕竟是两码事,现在能撑住场面的,除了明野和巫师,还有正在旁边老老实实唱和声的慢慢,其他人的状态其实都在走钢丝。
他们陆肴还真不敢去调戏,万一真的掉链子,那乐子就大了。
他一个潇洒的转身,回到舞台c位,歌曲正好切入最燃的高潮!
“its my life! its now or never!”
(这就是我的人生!把握现在,机会稍纵即逝!)
“i aint gonna live forever, i just want to live while im alive!”
他整个人向前倾,双手攥着立式麦克风架猛地往自己方向一带,脖颈青筋微凸,喉结随吼声剧烈滚动。唱到最高音时头猛地向后仰,露出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眼睛半闭再倏然睁开。
那一瞬间,他眼底仿佛燃起了一把火,带着一种要把整个舞台彻底点燃的狂热。
台下那两百来号观众,在这一刻彻底控制不住了。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前排的粉丝们猛地站起身,像潮水一样直接涌到了舞台最边缘。他们双手高高举起,身体随着重拍疯狂地上下甩动。
紧接着,全场两百多人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所有人同时举起双手,跟着陆肴的节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齐声合唱:
“its my life! its now or never!”
【啊啊啊啊啊太燃啦!我也想去现场!】
【全场沸腾了有没有!隔着屏幕都想站起来蹦】
【救命,我室友以为我疯了,因为我刚才跟着吼得像个猴子!!】
【我喊得嗓子都劈了,但真的好爽!!】
【求求了,赶紧开巡演吧,我愿意站着听,站票也行啊!!】
【邻居报警了,说我扰民(哭)】
不仅是台下,台上的乐队成员们同样被这股狂热的声浪彻底点燃了。
巫师猛地拨动琴弦,身体随着华丽的旋律大幅度地摇摆,跟着重拍用力地点着头;薯条死死抱着那把厚重的贝斯,一边跟着节奏疯狂点头,一边嘴角咧着狂热的笑。键盘手云舟、吉他手月下,还有和声慢慢,三个人默契的对视,笑着跟着轰鸣的旋律放开嗓门一起合唱。明野敲鼓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狠劲,每一击都像是在宣泄着极致的痛快。
七个人的气场在这一刻完全融为一体,硬生生把这场直播变成了万人狂欢的现场!
“its my life!!”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鼓声戛然而止。录音棚里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尖叫与口哨声。台下的观众彻底疯了,掌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陆肴微微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将双手稍稍举高了些,跟着台下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轻轻鼓起了掌。
一边轻轻鼓着掌,他一边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还在各自位置上的队友们。巫师、薯条、云舟、月下、慢慢,还有明野,大家也都带着酣畅淋漓的笑意,跟着他一起轻轻鼓掌。
陆肴微微扬了扬下巴,用眼神朝他们示意了一下,几个人放下手中的乐器,走到了陆肴的身边。
一行人并肩站好,齐齐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直起身,陆肴看着身边这六个还沉浸在演出余韵,还有些激动的兄弟们,第一句话是:“你们刚才的演奏中途错了几个音,给你们一个月时间练习,二考准备,我亲自考核。”
“???”
“!!!”
“?!”
“。”
“......”
【????????】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出声了!】
【恭喜各位老师喜提二考!】
【不是刚才有错吗?完全没听出来(呆)】
【打工人的噩梦:刚加完班老板说你们刚才表现不好扣绩效】
【资本家的嘴脸在这一刻彻底暴露了】
【陆总,二考的时候能直播吗?我有个朋友想看(对手指)】
陆肴看着眼前六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这帮人估计已经在心里把他这个黑心老板问候了八百个回合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陆总深知要时刻关心员工们的心理健康。于是他十分体贴地缓和了语气,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十分诚恳地鼓励道:
“就练了不到三个小时,能呈现这种效果,已经很棒了。”
听到这句肯定,六人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众人开口谦虚几句,就听见陆肴接着说:
“不过,二考还是要考的。毕竟刚才确实错了几个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