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吕雉看着天幕上那个一身风衣、从三百七十米高空从容跳下去的武则天,心率升到123,她盯着画面看了很久。
旁边的侍女小声:太后,那便是后世的......女皇帝。
吕雉
了一声,半晌,才缓缓开口:哀家临朝称制十五年,杀韩信,诛彭越,把那满朝文武治得服服帖帖,可哀家,也不过是在帘后听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从容落地、整风衣的女人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她倒好。直接,坐到龙椅上去了。
侍女不敢作声。
吕雉又看了一眼那 123 的心率,忽然哼了一声:跳个桥,心也不慌,难怪她能当皇帝。哀家当年要是有她这份稳,这江山,未必就不能改个姓。
**
现代。
纪三三举着喇叭问了半天,没人动。
嬴政站在最边上,冷冷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人群最后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 胡亥。
胡亥。
就两个字。
胡亥一个哆嗦,差点没瘫在地上:父、父皇......儿臣......儿臣在......
出来。
胡亥哆哆嗦嗦,从人群最后挪了出来,腿软得跟踩了棉花似的。
嬴政看着他,嫌弃道:你不是报名了?跳。
胡亥
一声就想跪:父、父皇!儿臣......儿臣不敢!三百多米!儿臣恐高!
嬴政一个眼刀扫过去,他那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恐高? 嬴政冷冷道,你听赵高的话,矫诏篡位,把大秦搞亡的时候,怎么不恐高?!不敢你报什么名?
胡亥被押到教练那边,绑安全绳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边绑一边哭:儿臣后悔......儿臣手贱......儿臣为什么要点那个报名......天幕为什么就选中了我......
纪三三在旁边听了,翻了个白眼,当初报名的时候听到奖品就跑过来抢名额,现在知道怕了?
这来的皇帝里,还真有好几个是她不喜的,胡亥便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
胡亥被带到跳台边,看着脚下那三百七十米的峡谷,脸都白成了纸。
一边是他那个杀气腾腾的父皇,一边是那深不见底的峡谷,他眼泪都快下来了:父皇......儿臣真的不敢啊......
教练拍了拍他的肩:准备好了吗?
胡亥闭着眼,腿一软,被教练轻轻一推 ——
啊 ——!!!!
那一声惨叫不同于朱厚照刚才兴奋的叫声,此时的声音听着凄厉无比。
大屏幕上,他的平均心率, 地一下跳了出来。
199。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比朱厚照那 168,还高出三十多下。
等他被拉上来,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泥,瘫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嬴政走过去,看了他一眼,嫌弃得直接踹了他一脚:没出息!
胡亥被踹得
了一声,趴在地上,哭都不敢大声。
扶苏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他扶到旁边的休息椅上,给他递了瓶温水。
胡亥接过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兄长……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听赵高的…… 我不该矫诏…… 我不该……
扶苏站在旁边,神色平静,看着他哭,一个字也没接。
胡亥哭了半天,见扶苏不说话,抬起头:兄长…… 你说句话啊……
扶苏看着他,淡淡道:你现在知道错了?
胡亥一边哭一边点头。
那我问你。 扶苏的声音很平,大秦呢?阿父的子女们呢?还有那些,因为你和赵高,枉死的人呢?
胡亥的哭声,一下就卡住了。
扶苏把水递给他:哭完了,就坐这儿歇着。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纪三三身边。
纪三三看着这一出,翻了个白眼,举着喇叭:行了!哭完了吧?下一位!
纪三三刚喊完 下一位,就见朱棣往前一步,一把薅住了缩在朱家小辈里那个最矮的身影,朱祁镇。
你出来。
朱祁镇一个哆嗦:太、太宗爷爷......
朱棣把他往跳台那边一推,那眼神,跟刚才嬴政看胡亥一模一样:你不是报名了?跳。
朱祁镇腿都软了:太、太宗爷爷!孙儿......孙儿不敢!那可是三百多米!
朱棣黑着脸:你不敢?!你御驾亲征的时候,敢带着五十万人去土木堡送,那时候你怎么敢?!朕打了一辈子把瓦剌打得不敢正眼看咱大明,你倒好,一仗,把朕攒下的家底,全给送了!
朱祁镇被押到教练那边,教练一边给他绑绳,他一边哭:太宗爷爷......孙儿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有什么用! 朱棣在后面踹了他一脚,来都来了,先跳!跳完了,朕再跟你算账!
朱祁镇被带到跳台边,看着那三百七十米的峡谷,脸白得跟纸一样,他回头,看了一眼朱棣,那眼神里满是哀求。
可朱棣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一点情面都不讲。
朱祁镇没法子,又把目光,转向了朱元璋。
太祖爷爷......太祖爷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那表情,也没好哪儿去,叫门天子那档子事,他心里也记着呢。
可他还是开口了,不是对朱祁镇,是对朱棣:老四!你也是!他是咱老朱家的子孙!你推他干什么?!
朱棣被训了一顿,不服气:爹!他土木堡......
土木堡那是土木堡! 朱元璋一瞪眼,他是咱老朱家的子孙!你当爷爷的,推自己家子孙,像话吗?!
朱棣:......
朱元璋训完朱棣,这才转过头,看着朱祁镇,那表情又冷了下来:......不过你也别跑!你叫门天子那档子事,咱还没跟你算!
朱祁镇:......
朱元璋一挥手:
朱祁镇:太祖爷爷......
跳!别逼老头子我扇你!
朱祁镇没法子,只好闭上眼,被教练一推 ——
啊啊啊啊啊啊 ——!
那一声惨叫,飘进了峡谷。
屏幕上,他的平均心率, 地一下出来了。
195。
比朱厚照那 168 还高,比胡亥那 199 倒是低那么一点。
等他被拉上来,整个人都瘫了,趴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朱棣走过去,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就这点胆子?当年在土木堡,你那胆子去哪儿了?
朱祁镇趴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顾着喘气。
朱元璋在旁边,本来还在盘算着数据,见状摇了摇头:咱老朱家的子孙......怎么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朱棣黑着脸:爹,这不能怪咱。这叫门天子,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纪三三举着喇叭,看着这一出,已经麻木了: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