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临安?街头】
百姓们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刚才还一挺胸脯说“朕来试试”的皇帝,跳完桥后心率达到189,被拉上来瘫在地上,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这就叫胆色?!“
“比那扶不起的阿斗,还差了三十多下!“
“我就说!陛下胆子本来就小!当年金人打过来,陛下跑得比谁都快!跳个桥,当然腿软!“
满街都是笑声,这笑声里,有嘲讽,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解气。
毕竟他们对赵构心里有怨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偷偷骂几句,实属人之常情。
【大宋?临安?狱中】
秦桧看着天幕上自家陛下蹦极跳成189、瘫在地上的模样,浑身发冷。
陛下今天在天下人面前,被那赵家太祖太宗骂了个狗血淋头, 回来之后,为了堵天下人的嘴,为了在祖宗面前表个态,头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现在,陛下又在天幕上跳成这副怂样,那心里的火,更大了。
他瘫在牢房的稻草上,喃喃道:“完了…… 这回,真的完了……“
*
岳飞看着天幕上那个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陛下。
他沉默了很久。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陛下,您这一辈子,跑的比谁都快。今天跳个桥,倒也算......“
旁边的下属不解:“元帅,您叹什么气?“
岳飞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
现代。
纪三三举着喇叭:“那个......下一位?“
剩下十九位皇帝,你看我我看你。
雄主们这边:嬴政、刘邦、刘彻、刘秀、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朱棣 , 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
他们不急。
已经跳了六个,最高的 199,最低的 123,中间还有个阿斗 158。
他们要再看看,看看这 “心率” 到底能压到多少。
软蛋们这边:赵桓、石敬瑭、朱厚熜, 三个人缩在最后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李治也不急,他同样在分析数据。
李隆基缩在李唐三角外圈,朱由校在研究跳台的绳子结构,朱由检默默站着,忽必烈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曹丕摸着下巴琢磨,赵煦......
赵煦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个 “189“,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构。
他站了出来,“朕来。“
两个字,不高,却很稳。
赵匡胤和赵光义本来正因为赵构那189的成绩脸黑着,听见这两个字,齐齐看了过来。
赵煦站得笔直,神色平静:“朕在位那些年,没给大宋丢过脸。今天这桥,朕跳。“
赵匡胤眼睛一亮,这后代,行!
赵光义也点了点头:“这才是赵家的种!“
赵煦被绑上安全绳,站到跳台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百七十米的峡谷,眉头都没皱一下。
教练拍了拍他:“准备好了?“
赵煦一闭眼,纵身一跃 ——
那动作,干净利落,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大屏幕上,他的平均心率,也出来了。
138。
赵氏兄弟凑过来看,138!
比赵构那 189,整整低了 51 下!
比阿斗那 158,还低了 20 下!
赵匡胤一拍大腿:“好!!这才是我赵匡胤的子孙!!“
赵光义也激动了:“这后代!没给咱赵家丢脸!!“
赵煦被拉上来,脸色有点白,但人很稳,落地后只是喘了口气,站定了。
纪三三看着那 138,忍不住咋舌:这位哲宗皇帝,不愧是赵宋皇帝中最有希望的一位,可惜就是命短!
**
【大宋?汴京】
天幕上,那个 138 亮着,哲宗朝的大殿里,章惇 “腾“ 地一下站了起来。
“好!!“
旁边的新党大臣们,也一个个激动得直搓手:“好!好一个 138!!“
“看看!这才是咱大宋的皇帝!“
“那南宋那个赵构,189!咱哲宗陛下,138!差了整整 51 下!“
章惇抚须,激动得声音都在抖:“陛下!陛下这一身胆色!不枉陛下绍述先烈、对西夏强硬!“
旁边有老臣,看着天幕上那个 138,眼眶都红了。
他们这些年,太不容易了。
太皇太后高滔滔垂帘那些年,旧党把新法全废了,把先帝(神宗)和王安石的那点心血,全糟蹋了。
好不容易陛下亲政,绍述先烈,对西夏强硬,可日子太短,太短了。
如今看着天幕上,陛下这 138——
老臣抹了抹眼角:“官家这一身胆色,没给先帝丢脸。“
如果官家能够拿到天幕上的奖品,身体再好一些,什么靖康之耻,什么完颜构,通通都不会有!
**
现代。
赵煦那 138,赵氏兄弟看得正满意,赵光义一回头,就看见赵桓(钦宗)缩在人群最后头,跟鹌鹑似的。
他脸一沉:赵桓!你也别躲!出来!
赵桓一个哆嗦:太、太宗爷爷......儿臣......儿臣......
儿臣什么儿臣! 赵光义一挥手,你那靖康之耻的账,朕还没跟你算!出来!跳!
赵桓被推到教练那边,绑绳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天幕之前说靖康之耻后,他就夜夜做噩梦,梦中他被金人掳去过北国,那一路的苦,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又要从三百七十米跳下去?
他一边绑一边哭:太宗爷爷......儿臣......儿臣真的不敢......
不敢也得跳! 赵匡胤在旁边瞪他,你还有脸不敢?!开封城破,你和太上皇被掳去北国,连祖宗宗庙都让人掀了!你今天跳个桥,怕什么?!
赵桓被带到跳台边,看着那三百七十米高的峡谷,腿肚子转得跟风车似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匡胤和赵光义,那眼神里满是哀求,可两位祖宗的脸,都黑着。
教练拍了拍他:准备好了?
赵桓一闭眼,腿一软 ——
啊啊啊啊啊啊 ——!!
那一声惨叫,比赵构那一声,还要凄厉。
没过多久,心率出来了,199,跟胡亥那 199,一模一样。
赵氏兄弟看着那两个并排的 199, 一个是秦二世胡亥,一个是大宋钦宗赵桓,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赵光义:......
赵匡胤:......
半晌,赵光义咬着牙:一个亡国之君,一个被掳北去,俩人心率,都一样怂!
赵光义这话一出口,旁边,嬴政缓缓转过头。
那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
赵光义刚才还咬着牙骂得痛快,被这目光一扫,那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嬴政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整片擂台都安静下来的劲儿:朕的儿子,朕自己骂。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胡亥身上,又扫回赵光义脸上,
就一个字。
赵光义
地一下,就把脑袋缩了回去,连连摆手:始皇陛下…… 朕…… 朕不是那个意思…… 朕说的是这心率…… 朕没说别的……
嬴政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胡亥,那脸色,比刚才还黑了三分。
自己骂可以。可当着他的面,把这丢人的儿子,跟别人并列说 都一样怂,嬴政这脸,挂不住。
纪三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憋笑憋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