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终于败下阵来,“都要,我都要,卿卿 快亲亲我,摸 /摸我,求你了卿卿。”此刻胤禛满脑子都是卿卿。
想让卿卿用力吻自己,还想让卿卿摸/下 面。想听卿卿说爱自己。
安陵容闻言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摸,只是用 / 脚 / 踩了上去。
那一刻,胤禛 感觉 /头皮发麻,极大的快 /感 直冲天灵盖。他什么都想不到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句 卿卿 踩 / 我。
安陵容 只 /踩 了一下 ,奖励一下听话的乖胤禛,下次 /想 /被/ 踩 就得看自己心情了。
安陵容解开胤禛手腕的束缚,拥吻在一起,在床上滚作一团………
几乎是胡闹了一整晚,累的苏培盛都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心里最佩服皇上都30多了,居然还能有这体力。
姝嫔娘娘也是有本事的,只是可怜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了。
第二日胤禛根本起不来,要不是做个流传千古的明君念头支撑着,他也想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安陵容更是起不来了,请什么安?天大的事都没睡觉重要。
直到午膳时间才被饿醒,醒来就发小脾气,怪胤禛不知分寸,每次都说一会就好,一会儿了一晚。
呵,笑死。
胤禛抱着撒娇的娇娇儿,一边轻哄道歉,一边喂食,保证下次不会了。
安陵容撇撇嘴,男人的保证听听就好。
待用过午膳,二人又抱着小憩,真真是快活似神仙。
晚上自然是乖乖相拥而眠了,毕竟昨天那样过分也是要休息的,不能天天。
所以第二日一大早,安陵容就起来梳妆打扮,准备去请安了。
以往自己一个小答应,除了新人进宫阖宫觐见的时候拜见过一次,也是没有资格去请安的。
等侍寝后又被关在养心殿,更是没去过了。
安陵容到达景仁宫时,时辰也不算早,除了华妃和抱病莞常在都已到了。
“呦,瞧瞧这是谁来了,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姝嫔,真真是好大的架子,”齐妃看到安陵容忍不住开口,声音尖利,“皇上体恤你,你倒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居然这么久都不来请安,把宫里的规矩放哪了!”
安陵容抬眼看向齐妃,行了一礼轻声道:“齐妃姐姐言重了。臣妾不敢违背规矩?只是皇命难违,臣妾也不敢违抗圣意。姐姐这么说,莫不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一句话,直接将齐妃的指责堵了回去,还反将一军。齐妃顿时涨红了脸,一时语塞。
曹琴默见状,眼波流转,笑着打圆场:“哎呀,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姝嫔娘娘初来乍到,许是还不熟悉宫里的规矩,慢慢就好了。只是这独宠一月,安姐姐可真是好福气,不像我们,想见皇上一面都难。”
安陵容微微一笑,看向曹贵人:“曹贵人说笑了。本宫不过是运气好,得了皇上垂怜。这宫里的姐妹们,各有各的好,皇上心里都有数。不像曹贵人,有温宜公主傍身,才是真正有福气的人。”
她将话题引到温宜公主身上,曹琴默脸色微变,却不好发作。
这时,一直沉默的欣常在忽然开口:“姝嫔娘娘说得对,这宫里的姐妹们,各有各的好。只是这‘好’与‘不好’,也得看皇上的心意。娘娘这一个月,可真是让姐妹们开了眼界。”
就在安陵容回嘴的时候听到一声“皇后娘娘到.”。众人连忙行礼。
“好了,都起来吧”,脸上端着温婉贤淑的笑容:“安妹妹这是身子好了?皇上心疼你,让你好好休养,本宫也不好叫你过来。今日能来,本宫心里高兴着呢。”
安陵容仿佛没听出其中的深意,只是浅浅一笑:“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一切安好。只是前些日子身子不爽利,皇上体恤,才免了臣妾的晨昏定省。如今身子好了,自然该来给娘娘请安,不敢失了规矩。”
就在几人唇枪舌剑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伴随着一个嚣张的声音:“哟,本宫来得不算晚吧?”
华妃来了!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只见华妃身着一身艳丽的旗装,头戴珠翠,身后跟着颂芝,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敷衍的给皇后行过一礼,便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华妃的目光死死停在安陵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就是那个独宠一月的姝嫔?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竟也霸着皇上不放,让着满宫的人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你一个月不来给皇后请安,眼里还有没有皇后娘娘?”
“臣妾自然敬重皇后娘娘。只是臣妾之前身子不爽利,皇上又体恤 只得遵从皇上的旨意,何罪之有?华妃娘娘这么说,莫不是在质疑皇上的圣意?”
“况且皇上愿意宠幸谁都是随皇上自己的心意,咱们做妃嫔的只管伺候好皇上就是了。”
皇后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旧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安妹妹刚来,许是还不熟悉,以后慢慢就好了。华妃妹妹,你也别太严厉了,吓着安妹妹可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齐妃使了个眼色。齐妃会意,立刻又开口:“皇后娘娘说得对。只是姝嫔,你以后可得注意着点,别再让皇上为你操心了。这宫里的规矩,可不能忘。”
安陵容看着眼前这群人,心中冷笑。她知道,皇后这是在给她拉仇恨,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但她并不在意,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安陵容了。
她浅浅一笑:“多谢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教诲,嫔妾记下了。以后定当谨守规矩,不敢再劳烦皇上和娘娘们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