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凭秦淮茹如何哭喊哀求,白寡妇母子三人压根充耳不闻。
依然对着贾张氏一通胖揍。
直到贾张氏躺在地上只哼哼,不骂人了,三人才住手。
秦淮茹见三人停了下来,赶紧走过去伸手去扶贾张氏。
贾张氏被打的眼冒金星,头晕的厉害,仿佛看见了老贾,在天上召唤她。
当大家看见贾张氏那跟猪头一样的胖脸时,都忍不住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缓过神来的贾张氏还想在骂几句,可当她看到白寡妇母子三人凶狠的目光后,吓得一个哆嗦,身上的疼痛都暂时消失了,连忙跑回了自己家里。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一场轰轰烈烈的寡妇大战,最终以白寡妇的大获全胜彻底落下帷幕。
院里的几个妇女今天可是看了个过瘾,下午出门的谈资都有了。
就在她们即将散去的时候,却看见白寡妇打开了易中海的家门,还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又一个大八卦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这是什么情况?她们怎么去易中海家里了?”
几个围观看热闹的妇女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疑,纷纷停下脚步,再度围了上来。
刚才只顾着看贾张氏被胖揍的热闹,压根没人细想其中的关键。
这白寡妇今天是带着行李来的,打完架非但不跑,反而大大方方打开了易中海的家门,这事儿可太不一般了!
要知道,易中海前两天才刚和李翠兰离婚,闹得整个南锣鼓巷人尽皆知,怎么短短两天,就和这个外来的白寡妇扯上关系了?
“不能吧?老易刚离婚两天,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对象?”
“难怪贾张氏疯了一样骂人打架,搞不好她早就看出苗头,这女人一旦跟了易中海,那易中海的一切就跟贾家没任何关系了,所以才故意找茬的!”
“你说的对,怪不得贾张氏她就开始骂,这就都说的通了!”
众人七嘴八舌,满脸震惊,各种猜测此起彼伏,院里的八卦氛围直接拉满。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放下行李的白寡妇,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张刚出炉的结婚证,高高举起,笑着对大家说道:
“各位邻居们好,既然你们都好奇,我就明说了,我今天跟老易领证了,以后就住这个院里了,大家以后多多照顾。”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一众邻居全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满脸难以置信,彻底被惊懵了。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这么炸裂!
刚离婚两天的易中海,再次结婚了,娶的还是何大清的老相好。
这踏马的有点乱啊,得好好捋捋。
屋里的贾家婆媳听到外面的话,人都麻了,她们的梦彻底破碎了,还白挨了一顿打。
时间来到下午,何雨柱骑车回到家里,刚把自行车停好。
何雨水就从屋里冲了出来,她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使劲就往屋里拉。
“哥!赶紧进屋,院里出大事了,你绝对想不到!”
何雨柱被她拽得一脸懵,一边挣扎一边嘟囔:
“哎哎,你干啥?风风火火的,没点小姑娘矜持的样子,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今天是周六,何雨水刚到家,就从院里一帮老娘们嘴里听到了上午发生的事。
现在分享欲爆棚的雨水,哪有心情跟他哥逗嘴,直接把他拉进了屋里。
一进门,何雨水就把他哥按到了凳子上,然后坐到他对面,开始讲起了她听来的八卦。
何雨柱听完就乐了,白寡妇可以啊,把易中海拿下了,不过她想瞎了心,现在的易中海可是一无所有,连房子都不是自己的,以他的工资也就够勉强够四人生活的。
想到房子,何雨柱又笑了,刚要对雨水说些什么,房门被推开了。
兄妹俩扭头一看,原来是于莉下班回来了。
何雨水看见于莉两眼放光,立马起身拉着于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讲解。
何雨柱一看,得,自己还是去做饭吧,这两人一时半会说不完。
晚饭桌上,何雨柱看着吃得正香的妹妹,忽然开口笑道:
“雨水,想不想当个小包租婆?”
何雨水一脸茫然,抬头疑惑道:“哥,你啥意思?难不成你要把我那间小耳房租出去?”
何雨柱摆了摆手,淡淡笑道:“你想哪去了,你忘了?易中海现在住的,可是咱们老何家的房子!”
一旁的于莉闻言立刻插嘴:“你之前不是写了合同,那房子免费给易中海两口子住吗?现在想收房租,易中海不会同意吧。”
“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是免费让易中海和李翠兰住,可没写让白寡妇三人免费住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道。
于莉眼睛一亮,笑着打趣:“你这么做,有点损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坏坏的样子!”
一旁的何雨水更是瞬间喜上眉梢,心里痛快至极。
她现在最记恨的人就是白寡妇!
当年若不是白寡妇纠缠何大清,她爹也不会抛下他们兄妹去保定,害得她和哥哥从小吃苦受委屈。
如今白寡妇带着两个儿子住到这个院子里,何雨水看见就来气。
一想到能收这对母子的房租,拿捏白寡妇一把,何雨水心里积攒多年的怨气,瞬间消散了一点点。
吃完饭,于莉和雨水在家收拾卫生,何雨柱则出了门,直接来到易中海家门口。
“易中海在家不,我找你说点事。”
何雨柱没有去敲门,而是站在门口喊道。
屋里的易中海听见何雨柱的喊声,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大晚上的,找自己干什么?
白寡妇则有些担心,怕何雨柱是过来找她麻烦的。
听到喊声再次传来,易中海才不情不愿的打开了房门。
何雨柱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进屋后,就看见白寡妇和两个狼崽子还在吃饭。
他走过去直接坐到了易中海坐的地方,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过来跟你谈谈房租的事。”
易中海脸色微变,当即皱眉反驳:
“房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白纸黑字的合同可写得清清楚楚,这房子,是允许我免费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