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街头小混混,平日里就只会仗着人多欺负下老实人或者老弱妇孺,靠着起哄造势耍威风,哪里经历过这种硬场面!
面对气势汹汹的何雨柱师徒三人,瞬间就慌了神,一时不知道是该逃跑,还是该反抗。
何雨柱师徒三人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三人拿着棍子冲进人群,就是一通乱砸。
马华看着老实,可是打起架来,下手又稳又狠,专挑这帮人的胳膊、大腿这些结实的地方砸,一棍下去就是一声惨叫,他不光学到了他师父的厨艺,也学到了他师父打架的本事。
周平安就不行了,他是第一次打架,开始的时候,手还有些哆嗦,不敢下狠手,可是挨了几拳后,被激发了血性,心里的那点顾虑一扫而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很多。
最猛的还是四合院战神傻柱,每一棍抡下去都带着风声,力道十足,根本不给对方躲闪的机会。
惨叫声、棍棒抽打声、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
刚才还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一众人,此刻彻底没了气焰。
一个个被打得抱头鼠窜,有的胳膊打肿抬不起来,有的腿被砸得一瘸一拐,有的直接被撂倒在地,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哆嗦,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几个人挤作一团,只想逃命,可前后都被师徒三人堵得死死的,根本跑不掉,只能硬扛着挨打。
领头的易大虎最惨,他也步了他兄弟的后尘,满脸鲜血的晕倒在了地上。
短短几分钟,打斗就结束了,易大虎带来的人,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躲在屋里扒着窗户偷看的所有人,心里都掀起了大浪,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转。
秦淮茹死死捂着嘴,大气不敢喘,心里又惊又怕又解气。
这两个混账兄弟欺负她和棒梗一个多月,天天抓着他们母子俩折腾、游街、羞辱,院里没人敢管、也没人敢拦,都在看她们家的笑话,这让秦寡妇有些想念撒泼的贾张氏了。
今天总算有人能狠狠收拾他们一顿,真是恶有恶报。
棒梗趴在窗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昏迷倒地的易家兄弟,心里痛快得不行。
这个素来凉薄的小白眼狼,在这一刻,竟然对何雨柱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易中海看着被打倒在地的两个继子,心里暗骂都是废物,这么多人都没能拿下何雨柱。
原本还指望他们能整倒何雨柱呢,没想到才第一次交锋就完败。
白寡妇吓得脸色惨白,哭天抢地的从屋里冲了出来,跌跌撞撞扑到两个儿子身边。
看着大虎、二虎双双满头是血、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她瞬间崩溃大哭,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那只独眼里往下掉,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我的儿啊!你们醒醒,傻柱你这么狠心,把我两个孩子打成这样!”
“救命啊!杀人了!”
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划破院子的宁静,听得人心里发慌。
她一边哭,一边慌忙伸手去探两个儿子的鼻息,摸到还有呼吸,才勉强松了半口气,可依旧哭得撕心裂肺。
何雨柱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一只眼的白寡妇。
今天这事还没完呢,既然动手了,就要一棍子打死,他对着马华说道:
“马华,你骑我的自行车去趟厂里,让保卫科的人过来,处理一下他们。”
马华立马应声点头:“好嘞师傅!我这就去!”
说完就转身推着师父的自行车出了院子。
等马华走后,白寡妇才反应过来,刚才还大哭的白寡妇,哭声猛地一顿,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她连忙爬到何雨柱面前,抱住何雨柱的腿就求饶道:
“柱子,你已经把他们打的这么惨了,就放过他们吧,我求求你了。”
何雨柱一脚就把白寡妇踹出去几米远。
“滚一边去,你个瞎了眼的骚寡妇,老子这几年没打你们,你们还膨胀起来了,敢主动招惹老子,真是不知死活。”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把白寡妇踹得翻滚出去好几米远,她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神色!
何雨柱眼神冰冷,满眼都是厌恶的神色。
这一家子,真是给他们脸了,要不是看着自己家两个孩子还小,早就整死他们了!
没人知道,此刻躲在屋里的易中海,心里正打着无比自私的算盘。
他压根就没打算出来,全程躲在窗后冷眼旁观,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昏迷的两个继子,看着脸色绝望的白寡妇,心里非但没有半点心疼,反倒隐隐窃喜。
不管最后倒霉,他都高兴。
若是何雨柱倒霉,他正好出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若是这两个白眼狼继子遭殃,那更是遂了他的心愿,他早就不想养着这两个对他毫无尊敬之心的野种了。
过了没多久,就从前院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自行车哗啦啦的响动。
马华带着十几名保卫科人员浩浩荡荡冲进了中院。
今晚带队的不是旁人,正是何雨柱的老熟人——刘大脑袋。
起风后这家伙投靠了李怀德, 从原来的队长升任保卫科副科长。
刘大脑袋在路上,就听马华讲述了一遍发生的事情,可当他带人走进中院,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年轻人,个个带伤哀嚎,最显眼的就是人事不省、满头是血的易大虎、易二虎兄弟俩,场面看着触目惊心。
他当即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道:
“柱子,你这下手够狠的。”
“刘哥,我也是没办法,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我要是心软了,现在躺在地上就是我了,老婆孩子也会跟着遭罪。”
刘大脑袋闻言点了点头,心里门儿清。
现在的世道混乱的很, 大街上的这些小兵做事毫无底线,一旦被他们得手,那么基本就没好日子过了。
何雨柱这话说得半点没错,今晚但凡他弱一点、手软一点,遭殃的就是他全家。
刘大脑袋知道何雨柱让他来的目的,也不多说废话,立马摆正脸色,转过身对着保卫科的人说道:
“把那两个昏迷的弄醒,然后全部带回保卫科,接受调查。”
“这是欺负我们轧钢厂保卫科没人了,胆敢私自搜查轧钢厂干部的家,谁给你们的勇气。”
刘大脑袋这话掷地有声,狠狠压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地上那几个本来还蜷着身子、哼哼唧唧喊疼的街头小混混,瞬间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顾得上身上胳膊腿的伤痛,一个个慌忙撑着地面爬起来,连滚带爬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