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兄弟被发配劳改的消息传回四合院,院里所有人心里都偷偷松了口气。
这两个混世魔王终于被送走了,以后在院子里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大家心里都踏实不了。
棒梗听说这事后,高兴得不行,直接蹦得老高,还专门买了一挂小鞭炮,在院里噼里啪啦放了一通,故意气白寡妇。
白寡妇听到消息,当场就瘫在了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谁不知道北大荒那地方苦得要命?
天寒地冻,荒山野岭,全是开荒的重体力累活,体格好的壮劳力都熬不住。
她那两个儿子从小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一天苦都没吃过。
这一去劳改,这辈子基本就算毁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她急得快疯了,扑上去死死抱着易中海的胳膊,哭得天昏地暗。
“老易!你赶紧想想办法救救俩孩子啊!去了北大荒,他俩肯定熬不住,会死在那边的!”
易中海表面看着一脸难过、替两个孩子担心,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个小杂种死在外面才好呢。
这俩祸害一走,家里少两张吃饭的嘴,日子能轻松不少。
最关键的是,白寡妇没了两个儿子撑腰,以后就没靠山了,只能老老实实靠他过日子。
往后肯定会得尽心尽力伺候他。
唯一让易中海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白寡妇瞎了一只眼,看着有点别扭。
但他转念一想,都这岁数了,凑活过日子就行,晚上灯一关,长啥样都一样。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里那点不痛快立马没了。
易中海压着心里的喜意,努力装出一副愁眉苦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伸手拍了拍白寡妇的后背,假意安慰。
“别哭了,事到如今,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叹了一口长气,再次开口说道:
“我要是有能力早就把他们救出来了,小白啊,北大荒虽然条件艰苦,但是至少还活着,如果好好改造,以后也许还能回来。
在说了,大虎二虎干的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让他们在四九城闹下去,哪天事发了,枪毙他们都有可能。”
白寡妇听了这番话,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也不是傻子,自己两个儿子平日里横行霸道、到处惹事,确实干了不少让人家破人亡的事。
真要是追究起来,枪毙还真有可能。
白寡妇越想越绝望,哭得浑身发抖,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了,最后瘫倒在地,死死抱着易中海的腿,泣不成声!
看着她这副崩溃无助的模样,易中海表面上一脸的心疼之色,心里却爽得不行,终于摆脱掉那俩个白眼狼了。
……分……割……线……
开往北大荒的绿皮火车上,易大虎和易二虎兄弟俩,被纠察队的人看管着,缩在拥挤的车厢角落,满脸呆滞,浑身冰凉。
火车一路往北开,越走越荒凉,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萧条,冷风顺着车窗缝往里灌,冻得俩人瑟瑟发抖。
兄弟俩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罪。
一路颠簸劳顿,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两人脸色惨白,心里又怕又悔。
易二虎年纪小,心态最先崩溃,眼眶通红,耷拉着脑袋声音发颤:
“哥……咱们这次真完了……北大荒那地方,听说冻死饿死的都有,咱俩过去可怎么活啊?”
易二虎在四合院的嚣张气焰,早就彻底没影了,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易大虎也好不到哪去,脸色阴沉得吓人,满心都是憋屈和悔恨。
“闭嘴!哭有啥用,还是想想以后怎么活下去把吧。”
易大虎被他弟弟哭的心情很是烦躁,出声低吼,可声音里有些底气不足。
兄弟俩就这么在火车上熬了整整几天几夜。
一路北上,越往北气温越低,窗外的绿树瓦房慢慢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和光秃秃的野地,寒风刮得车窗呜呜作响。
好不容易熬到火车终点站,俩人本以为总算能歇口气,结果押送的纠察队直接喊话,不让停留,立刻转车。
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一行人又被赶上了老旧的大卡车。
卡车一路颠簸,走的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越往里越偏僻,连个人烟都见不到。
寒风毫无遮挡地灌进车厢,吹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疼。
又是整整一天一夜的折腾,车子终于开进了深处的开荒农场。
等双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易大虎和易二虎彻底傻了眼。
这哪是人待的地方!
放眼望去全是荒地,冻土硬得像石头,冷风呼啸,光秃秃一片,荒凉得让人心里发慌。
眼前只有十几排破旧的土坯房,组成的一个生活区域,房屋低矮又简陋,条件简陋得离谱。
他们都有些担心夜里会不会被冻死。
易二虎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又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哥……这、这就是北大荒?这地方真能活人吗?”
他们之前在火车上还勉强抱着一点念想,觉得再苦能苦到哪去,说不定熬一熬就能混过去。
可亲眼见到农场的环境,他才彻底明白,他们想的还是有些天真了,这里的条件远比想象中的艰苦的多。
押送人员面无表情地喊话:
“到地方了!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里参加劳动改造!开荒、种地、修路,老老实实干活、好好改造,表现好才有机会返乡,敢偷懒耍滑、闹事捣乱,直接从严处置!”
说完,就有人过来登记名字,分配住处。
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就是破旧的土坯通铺,六个人一间屋子,里面的味道让人不愿意呼吸。
看着简陋的住处、一望无际的荒原,听着干部严厉的训话,兄弟俩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碎干净了。
自从来到了北大荒农场,易大虎、易二虎开启了地狱般的生活,由于他们是犯过错误的人,工作量比其他人大很多,吃的也差。
易二虎身体底子差点,到农场第三年,就因严寒劳累染上重病,缺医少药,没能熬过冬天,孤零零死在了荒原。
弟弟一死,易大虎彻底绝望,终日郁郁寡欢、积劳成疾。
撑到第五个年头,他也油尽灯枯,病死在农场。
消息传回四九城,接连受到打击的白寡妇悲痛欲绝,从此浑浑噩噩,精神上也出现了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