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力量在三块碎片之间流转的时候，每一圈的流转都会在碎片内部留下一些残余。”
“那些残余在碎片内部缓慢凝聚，从最初的松散光点，到后来的细小颗粒，再到最后……”
地藏王菩萨真灵没有说完，但叶明已经明白了。
叶明将神识探入三块轮回印碎片内部，仔细感知碎片深处的状态。
果然。
在三块碎片的内部，那些流转过程中留下的残余已经凝结成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那些颗粒不大，每一颗只有米粒大小，通体乳白，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它们分布在碎片内部的各个位置，有的聚在一起，有的散落在角落。
叶明数了一下，每一块碎片内部都有几十颗这样的颗粒。
“这些是……”
“舍利子。”
地藏王真灵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
“那位封号菩萨祭炼定海珠的时候，消耗的是佛法修为和本源力量。”
“那些力量被轮回之力洗掉气息烙印之后，剩下的就是最纯粹的佛门本源。”
“这些本源在三块碎片之间流转的时候，每转一圈都会有一丝沉淀在碎片内部，像是河水里的泥沙在河床上沉积。”
叶明明白了。
“轮回印碎片把那些力量中的杂质剥离出来，留下的是最精纯的部分。”
“那些精纯的部分在三块碎片之间流转的时候，会有一部分自动凝结成舍利子，沉积在碎片内部。”
“对。”
地藏王真灵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你之前用轮回之力剥离定海珠禁制上的祭炼痕迹，那些痕迹被剥离出来之后就是那些灰白色的光流。”
“那些光流在三块碎片之间流转净化之后，留下的最纯粹的佛门本源，自动凝结成了舍利子。”
叶明把神识从轮回印碎片中收回来，重新感知了一下紫府中那团还没被愿力化身吸收完的乳白色光球。
“那剩下的这些呢？也能炼成舍利子？”
“可以。”
地藏王真灵回答得很快。
“但不需要用轮回印碎片来流转。”
“愿力化身已经吸收到了它能承载的极限，剩下的这些力量，你可以直接引导它进入轮回印碎片内部，让它在那里自然凝结成舍利子。”
“只是速度会慢一些，不如刚才那样一圈一圈地流转来得快。”
叶明点了点头，将注意力转向那团剩余的光球。
他催动真元，暗金色的光泽裹住光球，将它朝三块轮回印碎片的方向推去。
光球接触到轮回印碎片的瞬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从三角形的中心位置分成了三股，分别涌入人间道、畜生道、饿鬼道三块碎片之中。
三块碎片同时亮了一下，然后那些力量在碎片内部缓缓扩散开来，开始在碎片内部凝结。
叶明感知着那些力量在三块碎片内部的状态，确认一切正常之后，将神识收回来。
然后他愣住了。
地藏王真灵之前一直很平静，但此刻他的神识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那种波动从紫府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叶明从未从他那里感知过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认知之外发生了。
云中子的神识金珠也在同一时刻亮了起来，那层金色的光芒比平时浓了几分。
云中子的声音从金珠中传出来，比平时快了很多，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叹。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封号菩萨的祭炼痕迹洗成舍利子。”
“而且是在自己还没成仙的情况下做到的。”
地藏王真灵的声音接了上来，比云中子慢了一拍，但语气里的震动更加明显。
“施主，你刚才用轮回印碎片流转那些祭炼痕迹的时候，没有用任何外力，全靠三块碎片之间的循环流转把那位菩萨的气息磨掉了。”
“这种手段，在上古时期都没人做过。”
“轮回印碎片是六道轮回的核心枢纽，本身就是天道权柄的具象化。”
“你用轮回之力去洗佛门本源，等于用天道的规则去消解佛门的烙印。”
“那位封号菩萨如果还活着，未必会愿意看到自己当年祭炼定海珠的力量变成舍利子。”
“当然如果他还活着，你这么做可谓是跟他结下了死仇啊！”
最后这一句是云中子接的。
叶明能听出来他这话音之中的畅快。
当年西方教在封神之战的时候，让阐教和截教都吃了不小的亏。
如今看到西方教的手段被人如此破解，哪怕只是神识金珠，云中子这缕神念也觉得畅快无比！
叶明感知了一下三块轮回印碎片内部的状态。
那些乳白色的力量在碎片内部缓慢凝结，每一息都有细小的颗粒在生成。
那些颗粒从松散的光点开始，逐渐凝聚成更紧实的结构，体积在缩小，密度在提升。
“前辈，这些舍利子凝结之后，能用来做什么？”
地藏王真灵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回答：
“舍利子是佛门修士毕生修为的结晶。”
“那位封号菩萨祭炼定海珠时消耗的力量，每一颗舍利子都蕴含着精纯的佛门本源。”
“如果用这些舍利子来修炼，对佛门功法的提升效果极其显着。”
“对你而言，这些舍利子最适合的用途有两个。”
“第一，用来提升那具愿力化身。”
“虽然化身现在已经到了承载极限，但它可以逐步消化这些舍利子，在消化过程中缓慢提升境界。”
“当然前提是你得早点成仙！”
“这种提升是永久性的，不像临时附体那样有时间限制。”
“第二，用来炼制法宝。”
“你手里有九龙神火罩和五火七禽扇，前者是火属性法宝，后者是火属性兼灵禽属性。”
“如果加入这些舍利子作为辅助材料，法宝的品级和威力都会有不小的提升。”
“你把这东西当成低配版本的功德金光吧，它是纯粹的佛门本源之力，而且还是封号菩萨级别的，难得啊！难得！”
叶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