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高守摸了摸后脖颈,倒吸一口凉气,“峰哥手底下都是些什么怪物,神出鬼没的,吓人。刚才那位,我感觉他要是想弄死我,我可能连自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那当然,”如枫一提到叶峰,脸上就泛起光,“峰哥是什么人?那是真神!我长这么大,就服他一个。”
高守撇了撇嘴,虽然有点酸,可心里也不得不服。叶峰确实是他见过最牛的人,没有之一。
“得嘞!”他甩开那点小情绪,摩拳擦掌,“峰哥令已下,咱们就放开手脚干!非得让‘红腥’这块招牌,今晚就响彻云霄,吓得全世界都哆嗦!”
这组织名是叶峰定的,取自“洪兴”的谐音,寓意着血色弥漫。高守相信,过了今晚,所有人都会明白这名字背后的分量。
市中心一家挺气派的饭店包间里,兄弟会的会长正带着几个心腹推杯换盏。
突然,哗啦一声脆响!
临街的窗户玻璃炸开,一道黑影随着碎玻璃渣子就撞了进来。
砰!砰!
两声短促的枪响。兄弟会会长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额头上就多了两个血洞,直挺挺向后倒去。
“会长!”
“妈的!他把会长杀了!”
“来人啊!有杀手!”
桌边剩下的人全炸了锅,扯着嗓子朝门外喊。
砰砰砰!
那黑影冷笑一下,抬手又是几枪,又快又准,包间里瞬间就没了活口。完事后,他看都没看满地狼藉,转身就从破开的窗户跃了出去,消失在楼外的夜色里。
“怎……怎么回事?”
“大哥!大哥们怎么都……”
守在门外的马仔们听到动静冲进来,全傻了眼。屋里除了尸体,连根毛都没多。
“人呢?鬼吗?”
“我们一直守着门啊!”
“窗户!是从窗户进来的!”有人指着破碎的窗户喊。
“五楼啊大哥!他怎么上来的?又怎么下去的?”
一群人冲到窗边,外面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绳索的痕迹。几个人面面相觑,后背直冒凉气。
与此同时,城郊一座守卫森严的庄园里,却是另一番“宁静”景象。
罗斯家族的族长自觉安全措施已经做到了极致。庄园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精挑细选的保镖,连只陌生的苍蝇想飞进来都难。他因此十分安心,正坐在长桌前,由仆人伺候着享用晚餐。
枪声骤起,打破了这份虚假的宁静。站在族长身后,刚刚还在为他倒酒的那个“仆人”,此刻手里却多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族长哼都没哼一声,就趴在了昂贵的餐盘上。
“啊.......!杀人啦!老爷被杀了!”
旁边的女仆发出刺耳的尖叫。
“什么?!”保镖头子听到喊声,脸都白了,“怎么可能有人混进来?每一个我都亲自核查过!”
他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冲进餐厅,可哪里还有凶手的影子?
此刻的高守,早已换上了一身女仆的裙装,低着头,顺着规划好的安保盲区,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庄园大门。
其实高守完全能顺手把那些保镖全给收拾了,但他偏不。为啥?图的就是这个响动。他得让所有人都瞧瞧,他们红腥杀手组织,不光是手黑,路子更野,技术那叫一个专业。
就在兄弟会会长和罗斯家族族长悄没声儿没了的同时,这两家剩下的那些头头脑脑们,也没一个能落下。
短短几个钟头,一个接一个全见了阎王。死法还都不带重样的:有在自己家摸着电门走的,有在温柔乡里直接咽了气的,更有甚者,光天化日就让乱枪打成了筛子。
这下可好,整个鹰酱国都炸了锅。消息传开,人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洪兴的报复,开始了。这就是在赤裸裸地亮肌肉,告诉所有人,谁才是惹不起的爷。属于洪兴的时代,看样子是摁不住了。
“我滴个乖乖!”街头巷尾,议论都快沸腾了,“这谁干的?也太邪乎了吧!”
“兄弟会和罗斯家,从上到下,让人给一锅端了!”
“何止啊!听说那位会长,在五楼,就一个窗户的屋里没的。外面守着的弟兄冲进去,嘿,人没了!窗户还破着,可楼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算啥?罗斯家那位老爷子,在自己庄园里,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保镖,结果呢?吃饭的功夫,就让人给‘送走’了,凶手愣是没影了!”
“这得是啥样的杀手?太顶尖了!”
“除了洪兴,还能有谁?这摆明了是要把那两家连根拔起啊!”
兄弟会内部,收到信儿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提起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个个后脊梁发凉,感觉自己要是被盯上,估计死相也好不到哪儿去。再一想到这可能是洪兴要全面开战的信号,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咋办?”有人声音都哆嗦了,“洪兴要是真打过来,咱们怎么挡?”
“人家那么猛,咱们现在群龙无首,跟盘散沙似的,拿啥抗衡?”
“要不……赶紧跑吧!”
“跑?”立刻有人反驳,语气里满是不舍,“兄弟会这么大摊子家业,说不要就不要了?我……我舍不得!”
这话算是说到了不少人心坎里。怕,是真怕;可瞅着眼前触手可及的权力和财富,那贪念就跟野草似的疯长。留下,万一扛过去了,那可就是新的话事人!
于是,兄弟会很快分成了两拨。一拨人贪图那庞大的利益,咬咬牙,纠集人手留了下来,打算跟洪兴碰一碰。另一拨人则觉得小命要紧,连夜收拾细软,溜之大吉,打算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捡现成的。
相比之下,罗斯家族那边,意见倒是出奇地“统一”。
“难以置信……洪兴居然能请动这么厉害的杀手,把咱们和兄弟会的高层全给摸了。”一位核心成员脸色铁青,“听说叫‘红腥’?咱们能不能也出钱,请他们去杀洪兴的高层?”
旁边的人听了直摇头:“难。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他们既然接了洪兴的单,成了咱们的对头,就不可能再接咱们的活儿。不然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找他们?”
“规矩?”提议的那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神色,“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咱们罗斯家缺钱吗?只要钱给够,我不信他们不动心!砸!用钱给我砸出一条路来!”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要是红腥不行,就找别的组织!把所有能叫得上号的杀手都联合起来,一起围杀洪兴!我就不信了!”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用钱“砸”死了洪兴,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家族那数之不尽的财富,站上顶峰。
果然,金钱的魔力足以让人疯狂。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机会,为了那泼天的利益,也有人愿意押上全部身家性命。
很快,罗斯家族派出的人,就像疯了一样四处活动,拼命联系红腥以及各大杀手组织,挥舞着钞票,只想买到洪兴高层的性命。
一时间,暗流汹涌。
这事儿在整个杀手圈子里都炸开了锅。
“啥?雇我们去杀老板?”港岛这边,画家听着手下汇报,当时就乐了,“他们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她确实没想到,罗斯家族那帮人能勇到这个份上,居然把主意打到叶峰头上。这已经不是找死了,简直是嫌命太长。
“不止找咱们,”汇报的人也跟着笑,接着往下说,“他们是撒开了网,满世界联系能叫得上号的杀手组织,摆明了是要掏空家底,买洪兴所有高层的命。”
“有人动心没?”画家收起笑容,连忙问。
“价码开得是挺吓人,”手下摇摇头,又点点头,“眼下还没人敢伸手,但保不齐有要钱不要命的已经在琢磨了……我看,迟早会有人接。”
“放话出去,”画家眉头一皱,直接下令,“谁要是敢碰这个单子,就是和我‘红腥’结死仇!不死不休!”
“明白!”手下点头,转身就去安排,准备把这话砸进整个行业的耳朵里。
“不行,光这样还不够稳当。”画家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放心,立刻抄起电话联系远在鹰酱的高守,得让峰哥和他手下那帮兄弟心里有个数。
通知完高守,她又派了另一路人:“去,给洪兴各位老大递个信,就说罗斯家正在外面撒钱买他们的脑袋,最近都警醒着点!”
“花钱买洪兴的命?呵,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吧?”鹰酱国,高守接到消息,嘴角一撇,满脸的不屑。
在他看来,洪兴那帮人,个顶个都是狠角色,寻常高手去了都得碰一鼻子灰。至于峰哥?那就更别提了,就算把全世界的杀手捆一块儿送去,估计也是肉包子打狗。
反而谁要是被峰哥惦记上,那才叫真的完了。在高守心里,叶峰跟活神仙没啥区别,强得简直不像人。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麻利地用特殊渠道,把消息传给了就在附近的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