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人还不知道现在又被大房的人给算计上了。
到了中午,云老二已经在厨房忙碌,而苏氏则在边上打下手。
毕竟那可是三斤的肉,就怕云老二给煮坏了。
昨日云夏禾已经把红烧肉的做法跟云老二说过了。
但是苏氏还是觉得得看紧点。
云老二可没有苏氏那般紧张,他在做菜上颇有自己的心得。
等到红润油亮的红烧肉出锅的时候,苏氏才终于放心了。
“孩子他爹,你的厨艺真厉害,我和闺女就是跟着你享福了。”
不过是说好话而已,苏氏压根不吝啬。
这话对云老二十分好使,这人嘴巴咧开就没有收敛过。
刚巧,云夏禾也回来了,闻到饭菜的香味,眼睛亮晶晶的。
今天她去山上的收获也不错,就等着吃完饭去镇子上卖掉。
云夏禾把背篓放在屋檐下。
苏氏连忙把拧干的帕子递了过去,“累坏了吧,赶紧擦擦。”
“今天还熬了你爱喝的骨头汤,你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熬好的。”
“那我今天要大饱口福了。”
一家子坐在饭桌上,一人一大碗汤,还有一碗扎实的米饭。
这还是云夏禾说的,吃红烧肉必须配大米饭。
连肉都买来了,米饭可不能省,要不然就浪费了。
现在他们一口肉一口米饭,筷子就没闲下来过。
一家子一声不吭,专注干饭。
等到后面,云夏禾又喝了一碗汤,感觉舒坦极了。
“娘,我去镇子一趟。”云夏禾也没有歇着,想着早点把猎物换钱。
“戴上草帽,外面晒得慌。”
苏氏连忙把草帽拿了过来,给她戴上。
云夏禾也没有拒绝,现在天气确实热,就连她的背篓也是铺了厚厚一成草,用来遮阳的。
她是先去了药铺,只因为这次她抓到了一条竹叶青,蛇胆卖去药铺能稍稍卖出好的价格。
“大夫,竹叶青收吗?”
陈大夫抬头,看着是个小姑娘,有些意外。
“我这只收蛇胆完好的。”
能收就好。
云夏禾直接徒手从筐里抓出一条脑袋稀巴烂的竹叶青。
“蛇胆完好,大夫你看看。”
饶是陈大夫见多识广,也被云夏禾露的这一手吓了一跳,这小姑娘也太猛了。
陈大夫有些无语,“你拿着跟我到后堂。”
陈大夫到了后堂,检查了一下,蛇身还是新鲜的,死了不算久,主要蛇胆还完好。
“竹叶青一条450文。”
云夏禾点头,“行。”
蛇胆的价格她之前也打听过,确实是差不多这个家,陈大夫也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忽悠她。
接过铜板,云夏禾收进了怀里。
剩下就去福来酒楼了。
里面有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一共得了152文。
再挣一些,她就能买驴了。
云夏禾现在也闲着,在镇子上转了一圈,只是也没碰上什么想要的,就回家去了。
主要还是得把银子给攒着。
当云夏禾回家的时候,发现平日里冷清的院子居然挤了不少人。
是爷奶和大房的人,连小姑也凑过来了。
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苏氏看到云夏禾回来,连忙招呼她过来。
云夏禾看着云老二和苏氏的脸色,应该没有吃亏。
“娘,发生什么事了?”
苏氏低声和她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
“你爷奶他们过来要孝敬钱,说之前分家的时候忘提了,让我们把今年的孝敬钱提前给。”
这明显是盯上了他们昨天的卖猪钱。
云夏禾心里有数了,她爹娘也不是会吃亏的主。
云夏禾发现自己进来之后,就有几个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她直接看了回去,倒是把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
那边云老二还是一脸笑嘻嘻,“爹娘,孝敬钱肯定是会给的,但是按村里的传统,那是年底的时候给,还是一年给500文。”
“我们才刚分家,什么东西都缺,哪有什么余钱。”
小姑云珍梅看不惯,立马出声反驳,“二哥,你骗谁呢?你们家昨天卖野猪,村里人都看见了。我看你们就是不孝,不想出孝敬钱。”
“我就想问问这孝敬钱是爹娘的意思,还是大哥大嫂的意思?”
“是大哥、三弟、四弟他们也要出,还是单单我们二房出?”
云老二说来说去还是那番话,反正他的意思很明确,不是不给,要看情况给。
当真是孝敬爹娘的话,他也不会省这笔钱,但是现在才分家,大房他们就惦记上自己的钱了,这让他心里也很恼火。
别以为他不知道,今天好侄子从书院回来了。
说不定就是他好侄子出的主意。
不然无端端的怎么就起了个孝敬钱的名头。
“爹娘,你们看看二哥。”云珍梅说不过云老二,只能找二老。
云多田没想到二儿子越发的不听话了。
大房出不出孝敬钱,他们二老一句话就能忽悠过去。
至于三房,他们老实得很,不敢不出。
而四房,因四儿媳的缘故,也不好忽悠。
“你们四兄弟自然都要出,现在是因为家里困难,你们先把孝敬钱出了,也算是你们几兄弟对我们二老的孝心。”
“爹,那你说各房出多少?”
“你们二房现在本事大了,理应多出点,那就出二两银子吧。”
一听到二两银子,饶是云老二,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那其他人出多少?”
“其他各房现在也没个进项,就按500文来算。”
“爹,你们偏心大房,也该有个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突然来要孝敬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补贴大房。”
“混账东西,你怎么说话的?”
云多田被戳中心思,顿时恼羞成怒。
而大房现在也不能装不知情了。
云老大沉声喝道,“老二,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大哥,我还能怎么说?我就是张嘴说的。”
云夏禾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苏氏也连忙帮腔,“要真出孝敬钱,那就把其他两房都一起喊过来,大家出多少,我们二房就出多少。”
“大家都是地里刨食的人,这张嘴就是二两银子,是想要我们二房的命啊。卖野猪能有多少钱,你们大房这是想要逼死我们呀。”
苏氏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