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和二老都没有想到云老二和苏氏会提议去镇子找大夫看。
他们自然是不敢去镇子找大夫,毕竟王桂花身上到底有没有病,他们自己最是明白。
王桂花生怕露馅,连忙虚弱开口,“都已经找大夫看过了,何必再花冤枉钱,大夫哪有看错病的。”
云多田也在边上跟着附和,“对啊,那王大夫一向都看得好好的,难道你们还信不过?”
“这可不行,要是看错了,我娘就白白受罪了。再说了,王大夫可看不了什么大病,也没有什么好的药材,自然得到镇上去看看。”
云老二和苏氏继续不依不饶。
四房也听出来他们想做什么,也在边上帮腔。
都是孝顺儿子、孝顺儿媳的模样,让他们没有办法反驳。
反正就是看大夫可以,直接出钱就不行。
云老大也没想到都已经摆出这个架势了,二房和四房居然那么难缠。
“这事情难道你们是怀疑爹娘会骗你们银子吗?大夫不过开的都是滋补身体的药。药是贵了点,但物有所值。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娘这么难受啊。”
云老大一副都是为了亲娘好的模样。
云老三也急得不行,看到王桂花那张苍白的脸,他就心疼。
不过他也赞成让王桂花到镇子上再好好瞅瞅,毕竟镇子上的大夫怎么说也更靠谱一些。
真到镇子看大夫,这有没有病,一看就看出来了,还怎么拿到银子?
最后还是王桂花没有法子,只能装困了,一切等她睡醒再说。
三房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
云多田早就去和王大夫打过交道了,把病情就往严重里说。
可没想到他们不信。
后天云怀光就回来了,他们就想着找办法来愁银子。
特别是看到二房都穿上新衣裳了,还是细棉布,手里肯定有不少银子。
结果方法就这么没用了。
王桂花掀起被子,心里也恼火得很。
“老大,你说得怎么办?”
王桂花心疼大孙子,可最近家里也没有什么进项,自然着急的。
而且明年二月,大孙子就得下场考试了,还得备着银钱。
再加上云老大也要去,那不得是一大笔的花销。
如今装病似乎是走不通了,毕竟镇子上的大夫怎么可能配合他们撒谎。
云老三原本还想留下来看老宅有什么事情让他做的,结果就是被张氏直接拉走了。
如今张氏才刚原谅了云老三,云老三也不敢不听,况且又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云夏禾三人也往家里走回去去。
云夏禾往嘴里扔了一颗糖吃着,跟在他们夫妻二人身后。
在走到没人的地方,苏氏才开始和云老二说刚刚的事情。
“估计这事应该就这么算了,但是后面还会不会想出别的法子,那就不一定了。”
也不怪云老二这般猜测,实在是他们之前的做法也是差不多。
苏氏叹了一口气,“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你爹娘亲生的。”
都是儿子,怎么就只偏心大儿子一家?
柳寡妇从山上下来,筐里装着柴火,正巧就和他们一家三口碰上。
也就苏氏和柳寡妇打了个招呼。
至于云老二和云夏禾也没管她。
柳寡妇前些天丢了面子,也没让人帮自己做点事,只能自己来砍柴。
柳寡妇注意到他们一家三口穿着新衣裳,那衣裳的布料还是细棉布。
之前柳寡妇也没留意云老二,如今分家出去,倒是他们一家子过得最好。
以前她看不上这样的懒汉,却没料到云老二居然还有做买卖的能力。
她下意识就觉得如今他们能挣钱,肯定都是云老二的功劳。
而且这么一对比,那苏氏日子过得是真不错。
以前被村里人传是懒婆娘,但是也说明了她不需要怎么干活,还有丈夫护着。
如今居然还过上了好日子。
更别说其实云老二长得还算周正,在村子里也算是模样好的。
这对比下来,可比云老三出息多了。
那云老三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来,一点情趣都没有,闷葫芦一个。
柳寡妇不过是和他们打了一个照面,这心里的小算盘那叫一个响。
云老二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被盯上。
在接下去的几天,云老二一个人出门的时候,碰上了柳寡妇几回了。
最开始云老二都没当回事。
但是在柳寡妇凑上来和他搭话的时候,云老二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云老二以前就是喜欢到处混不干活,村里各种杂事都能听个七七八八。
至于柳寡妇是个什么人,他可是门清。
他和柳寡妇拉开一段距离,这两个人靠那么近,要是真让人瞅见了,可什么话都说不清了。
“云二哥,这么巧,我想问问,你在这条路上有没有看到一个耳坠,我刚走过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没看到,你自己慢慢找吧。”
云老二说完就要走。
柳寡妇一听连忙过去拦着,“哎,云二哥,你现在要不忙的话,能不能帮我找找,那个耳坠对我很重要,我怕找不到了。”
柳寡妇声音温温柔柔的,她出门前,还特意把用布把腰捆得细细的,这样走起路来,就有点随风摆柳的感觉,每次这样出门,可不少男人这样偷偷看她。
柳寡妇很是自信,她以前用这个法子,可根本没有失手过的。
“我有事,没空。”云老二说完,立马快步走了,就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柳寡妇原本还想说什么,结果看到云老二跑远了,气得她直跺脚。
她就不信了,还有男人能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她可比苏氏好太大了,苏氏就是个黄脸婆,又是个泼妇,怎么看都比不上自己。
于是,柳寡妇又扭着腰离开了。
柳寡妇打定主意要拆散那夫妻二人。
好不容易等到云老二他们一家三口都不在家的时候,她才终于从后院的篱笆墙挤进来了。
在听到狗叫的时候吓了一跳,一看只是一只小奶狗,就放下心了。
她偷偷在云老二的亵衣口子上留了个印子,另外一件衣裳上也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