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点头。
外人都以为他们宗主实力仅仅只是人关,可他们这些亲信都已然得知了,宗主实力已经突破到了地关。
宗主可是开启了两大窍穴。
有宗主掠阵,乱石镇分楼定会鸡犬不留。
他们总算也可以出一出心中恶气了。
眨眼过后。
十几人一同行动,并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金风细雨楼乱石镇分楼。
“咦!”
一经成功潜入,合欢宗宗主夏舞,那一张风韵犹存的漂亮脸蛋便露出了惊异之色。
因为,整个潜入过程,太顺利了。
顺利到让她觉得莫不是落入到了敌人陷阱之中?
未等她多想。
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眼下院子四周,竟空无一人。
一位金风细雨楼普通打手都见不到。
很快,他们的视野里出现一人。
那人,年过六旬,头戴黑色高帽子,满头银发,手持白色拂尘,穿着奢华,面容和蔼。
忽然现身之人,正就是分楼护法曹正淳。
“阁下是何人?”
夏舞眉头一皱,脑海里飞快转动着,在她的记忆里,似乎金风细雨楼乱石镇分楼,并没有眼前这位人物。
便是其余十几位合欢宗之人,也都面露困惑之色。
不过,他们都表现出很沉稳的一面。
此番有宗主带领,覆灭这小小乱石镇分楼,哪可能会遇到危险。
“咱家金风细雨楼乱石镇分楼护法曹正淳。”
曹正淳笑吟吟地做起自我介绍。
分楼护法?
曹正淳?
夏舞等人面面相觑,从未听说过对方的名号。
不过,他们也没有太在意。
下一秒钟。
身为地关武者的夏舞打算亲自打算。
然而,曹正淳却是抢先一步。
却见,曹正淳内力运转,动用起了他修行数十载的天罡童子功。
“轰!”
他横推出一掌,这一掌蕴含一股海纳百川般的恐怖罡气。
罡气如狂风怒吼,直冲夏舞而来。
面对这势不可挡的罡气,夏舞一双漆黑色的眼眸里掠过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目光。
她却还是有眼力劲的。
就对方所施展出来的这一股仿佛要将苍穹撕裂的罡气,绝非是一般人关武者,甚至地关武者能够办到。
对方的武道境界,很可能是天关武者!
这让她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夏舞也着实想不明白。
为何天关武者,会甘愿当这小小的乱石镇分楼护法。
就天关武者的本事,莫要说县城了,便是前往郡城,投靠其他大势力,也能混得风生水起,闯出一番天地!
“咻!”
夏舞身躯一跃,凌空踏虚,她的想法很简单。
她可无法做到越阶战斗。
那么,她只能够逃!
否则,她性命不保!
至于其余合欢宗的亲信,死了便死了,她不在意!
只不过,她的身躯才刚刚腾空而起,那恐怖的罡气已朝着她身上砸来。
“噗嗤!”
她口鼻不断喷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从半空坠落在地面上。
目睹到这一幕的其余十几人都瞪圆起双目。
他们的宗主可是地关武者,可如今却是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掌击败。
而且看对方这架势,分明并未使出全力。
“嗡嗡!”
一时间,他们脑子嗡嗡作响,恐惧更也是在他们心中不断弥漫。
他们身躯发颤发抖。
更有甚者,直接跪地求饶。
然而。
曹正淳本就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
对于这十几人一个都不放过,一条条性命被曹正淳不断轻易收割,整个过程如同砍瓜切菜。
“这……你是死关武者!”
目睹全过程的夏舞,双眸瞪得滚圆,心中的惊骇用言语难以描述。
她属实万万没想到,这小小乱石镇分楼里,竟藏着一位死关武者。
难怪,对方随意施展出的一掌,就让她身负重伤,难以动弹,便是想跑都跑不掉。
恐怕,对方有意留她性命,然后严刑拷打。
当心中想到这些,夏舞内心万念俱灰。
金风细雨楼,到底是什么来历?
本以为已经足够小心了,只是想铲除乱石镇分楼据点,不料想到头来却是连自己都栽了进去!
“曹护法,果然厉害!”
“这便就是天罡童子功吗?”
“便是开启人体窍穴的武者,在曹护法手中也支撑不过一招!”
……
一道道说话声,骤然间响起。
却见,洪安通、韦一笑、林平之、一点红尽都出现在了院子之中。
以及,还有那位英姿勃发,气质出众的杨康。
“咱家,这点皮毛功夫,算不得什么。”
“这人便交由你们来处置了。”
曹正淳露出谦虚的模样,虽然他的实力境界,比起这帮人还要高。
可将来这帮人,还是有机会超过他的。
离开时,曹正淳对着杨康露出慈善笑容,只不过目光却显得耐人寻味。
“楼主,咱家告退了。”
说罢。
曹正淳消失无影无踪。
“这人交由我来审问。”
杨康说了句,便将身负重伤,实力百不存一的夏舞,如同拖拽死狗一般拖拽离开了。
待得他离开后。
一身红袍,披头散发,满脸褶皱的洪安通,眉头一挑,目光惊疑不定地说道:“楼主,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是吗?”
韦一笑随口说道:“可能是因为楼主近来在修炼一门很邪门的魔教功法。”
“什么功法?”
林平之似乎很感兴趣。
便是沉默寡言的一点红也是竖起耳朵。
“具体我哪里晓得。”
韦一笑摇头失笑。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多言。
派遣普通打手处理好地上那一具具尸体后,他们便就各自抓紧时间开始起了修炼。
金风细雨楼乱石镇分楼据点。
地下密室。
面容俊逸的杨康,盘腿而坐,周身魔气萦绕,气息高深莫测。
而在他面前有一道人影。
正是伤势极重的夏舞。
这一刻的夏舞,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因为眼前这位俊美男人,那周身不断滚动的魔气,太可怕了,竟是让她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见多识广的她,立即意识到了对方定是在修炼一门极其高深的魔教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