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块天道碎片,乃是武道神通碎片,以及武道悟性碎片。”
“武道神通碎片,梁帝手中。”
“武道悟性碎片,玉璇玑手中。”
莫倾仙幽幽一叹,若能够得到这两块碎片里的其中一块。
她的实力必能得到飞跃性的提升!
届时,说不定她就能够借助天道碎片,一举习得武道神通!
苏延默默记下,若是等将来召唤出具备天榜武者实力的武侠人物,那么这两块碎片,他便可争一争。
“难道,这残破的纸张,是一块天道碎片?”
苏延询问起来。
“或许是,或许不是。”
“即便它真是天道碎片,无悔哥哥你知晓如何使用它吗?”
莫倾仙眨巴起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
苏延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光华内敛,神物自晦。”
接着,两人更是用尽了种种办法,可那残破纸张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呼呼!”
莫倾仙光滑亮丽白皙的额头上,冒出不少汗珠。
就在刚刚,她也尝试将至阴至柔真气,灌输入残破纸张。
只不过,灌输不少真气,便是内力也动用上了。
那残破纸张宛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
见状,苏延人都麻了。
“难道,我并非是有缘人?”
最终,他只能够将残破纸张重新收进怀中。
距离平定县城数百里的西边,坐落着太平郡城。
其中,在郡城的北面,有一府邸,布局规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随处可见。
府邸周围更有穿着甲胄的护卫,来回不断巡视。
这一雕梁画柱、磅礴大气的府邸,正是太平郡王府。
整个郡城里,仅仅只有一个江湖势力,名唤太平帮!
这一帮派,乃是太平郡王陈靖轩所扶持起来的江湖势力。
正厅内。
名贵古玩字画,随处可见。
便是用的茶具,都是自江南运来,造价高昂的琉璃杯。
这世道能够用得起琉璃杯之人,寥寥无几。
太平郡王陈靖轩,年过四旬,相貌堂堂,身穿绣有四爪蟒纹的蟒袍。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琉璃盏,脸色却是阴晴不定。
因为,他不久前也收到了些许风声。
他尤为器重的女儿陈轻音,竟得罪了一位地榜武者。
可能要为奴为婢。
若是如此,那么不仅是他,便是皇室成员的脸面可都要丢光了!
“那位地榜武者,疑似为月宫宫主。”
“轻音究竟是如何招惹到对方的?属实太不应该了!”
陈靖轩摆出一副十分头疼的模样。
厅堂里一位位坐于下首位的下属,都默不作声,也都生怕说错话,惹得郡王不高兴。
届时,他们可就要祸从口出了。
转眼间,陈靖轩说起了江湖势力。
目前,太平帮已完全掌控太平郡城,可势力若想扩张,却属实不容易。
他的这帮手下,大抵都是天关、死关。
却无一人,开启密藏。
“想要开启人体密藏,就这般困难吗?”
陈靖轩眉头一皱,扫视起在场的一位位属下。
众位属下,尽都露出苦涩笑容。
“郡王,人体三大密藏,便是开启一个密藏,都能登上乱世金榜人榜。”
“放眼天下,又有多少武者能够将密藏开启?”
“密藏!难!太难了!”
“我等让郡王失望了!”
……
一位位属下都流露出愧疚神情,太平郡王竭尽全力扶持他们,并给他们提供各类药材以及修炼资源。
可到头来,他们竟无一人能够开启人体密藏。
“如果……”
太平郡王陈靖轩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旋即他又将脑海里的念头掐灭。
一时间,现场的氛围显得有些沉重。
不过,这沉重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打破。
陈靖轩说起了不久前太平帮得到了一本古书。
古书记载了一些很古老的文字。
而这些文字,谁都看不懂。
陈靖轩沉声说道:“如今,关于那一本古书,可有眉目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下首位一人身上。
那人,身材如同铁塔般壮实,浑身肌肉隆起,年过五旬,一头黑发里夹杂着不少根白发。
虽然他年纪不小,但整个人看起来却也是精神抖擞、老当益壮。
此人正就是太平帮帮主沈太平。
“回禀郡王,那本古书,属下目前丝毫眉目都无。”
沈太平皱巴巴的老脸上浮现出了惭愧万分的表情。
闻言,陈靖轩摇了摇头,神情颇为无奈,不过却也没有责怪沈太平的意思。
随后,一帮人更是说起了如今愈发声名远播的金风细雨楼。
短短不过二十余天的功夫,金风细雨楼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不起眼小势力,晋升为了三流势力。
甚至,金风细雨楼这般神秘莫测,说不定拥有人榜武者,若真是如此放眼天下,当为二流势力!
倘若,拥有地榜武者那就是一流势力!
“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关注金风细雨楼。”
“真不知道,金风细雨楼怎就那么多位潜龙天骄。”
陈靖轩语气复杂,金风细雨楼在他眼里看来太过不凡。
甚至,他还在暗地里调查金风细雨楼。
只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线索。
众人也都纷纷感叹起金风细雨楼,神秘非凡!
在这般场面氛围还算融洽的情况下。
“踏踏踏!”
一名下人急匆匆闯入厅堂。
“郡王,太平帮副帮主有急事求见。”
下人神情恭敬,连忙禀报起来。
陈靖轩眼眸中闪烁过一抹异色。
太平帮副帮主这会儿能有什么急事?
这让他一阵狐疑。
莫说是他,便是身为太平帮帮主的沈太平也是满脸困惑。
至于,其余郡王府客卿则都面面相觑。
“让他前来见本王!”
陈靖轩语气淡然,表现沉稳。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一道龙行虎步的身影,步入到正厅中。
来人,年过三旬,身材挺拔,右脸上有一条很明显的刀疤。
他名唤张三刀,擅使刀法,地关武者。
以往的张三刀遇事沉稳,但今日他整个人却是慌里慌张,仿佛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见过郡王。”
张三刀恭敬行礼。
“有什么急事,速速说来!”
陈靖轩轻抿起了一口侍女所倒在琉璃杯里的茶水。
他并不觉得这太平郡城能发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