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骨骼,包括巨大的白色头骨、如连绵山峰起伏的白色脊椎骨,还有那白色尾椎骨。
并且,它那空荡荡的眼眶里燃烧起了两团幽冥火焰。
身为剑宗长老剑狂人,不仅是剑道天赋惊人,同时还博览群书。
当场,他惊呼出声。
“上古遗种——沧溟骨龙!”
这一刻,弥勒佛等人脸色剧变,都流露出了惊恐之状。
黑龙,在他们看来只是具备龙族血脉,对他们构不成太大威胁。
然而,沧溟骨龙却是不同。
因为它具备有更加浓郁的龙族血脉。
纵使在上古遗种里,沧溟骨龙也排得进前三!
这一刻,众人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们都看走眼了,都看轻了黑龙。
不对,应该是沧溟骨龙!
下一秒钟。
沧溟骨龙腾飞而起。
在它的口中爆发出来了一道低吼声。
吼声具备着极为可怕的杀伤力。
纵是剑狂人也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万分不适。
弥勒佛等其余人表现就更加不济了,他们被这恐怖的吼声震得耳朵出血,身形踉跄,差点要从空中跌落。
若说黑龙只是具备一般地榜武者的实力。
那么,这沧溟骨龙战力丝毫不逊色于地榜第一!
“咻!”
身为地榜第二的剑狂人,毫无风度,直接选择撤退。
据古书所载。
沧溟骨龙最为恐怖的能力,便就是沧溟烙印。
这是一种可怕的诅咒,便是他身为炼魄七境,若中了这诅咒,后果难以预料。
何止是他想逃。
清微子!弥勒佛!弥勒教教主!无相门副门主!
他们尽数都如那丧家之犬,极速运转身法试图逃走。
对于他们仓皇奔逃的行为,沧溟骨龙虽未追赶,可自它的双眸中不断翻滚着沧溟火焰!
那火焰变化莫测,时而为紫色,时而为红色,时而又为碧绿色。
逃走数百丈后,剑狂人面容狰狞,脸色铁青一片。
沧溟骨龙虽未追赶而至。
但他的情况却极为糟糕,就说他的左手手背上已浮现起了一个缩小版的白色骨龙印记。
此乃是沧溟烙印!
中此诅咒,虽不致死,可却日日夜夜都要承受在无尽痛苦之中!
“该死的,老夫明明已经反应足够快了,可为何还是如此!”
“沧溟骨龙,可借天地之力,施加沧溟烙印!定是这般!”
剑狂人那一张布满褶皱的面孔,满是悔恨的眼神。
显然,他已经后悔了。
剑宗就不应该蹚这浑水。
仅仅只是梁帝的一只坐骑便这般可怕。
那么,梁帝本尊又该有多么恐怖!
梁帝真的重病垂危了吗?
恐怕,情报有误!
不单单是剑狂人中了这沧溟烙印,便是弥勒佛等人也无一例外。
“为何不将他们留下!”
唐璃月一双漆黑色的美眸里,闪烁起了不悦的目光。
她质问起了沧溟骨龙。
“一群虾兵蟹将罢了!”
“况且,他们具都中了沧溟烙印!往后只会生不如死!这样不好吗?”
一道道冷漠的声音,自唐璃月脑海里响起。
这是传音入密。
身为强大的上古遗种,掌握这本事并不难。
唐璃月美眸之中,还是流露出了不满的眼神。
本可以斩草除根!
可沧溟骨龙却不那样做。
这与她原先制定的计划根本不符合。
若是将弥勒佛这些地榜武者尽都永久留在渔阳山,那么往后天下必会更加安定。
更会间接救下无数老百姓的性命。
“吾主非惧蝼蚁撼山,唯患战意如残烛!”
沧溟骨龙那高傲的冷漠声音,又一次在唐璃月脑海里响起。
唐璃月默不作声。
“尽快寻找到火麒麟的踪迹。”
沧溟骨龙继续用起传音入密,交代起最后一句话后。
言罢。
它腾空离去,隐于漆黑色的夜空之中,不见了踪迹。
唯独留下了双眸深邃的唐璃月。
火麒麟,可吐火吞金,纵是地榜武者在它那惊世烈焰面前也要化为灰烬。
这些都是玉璇玑所占卜出来的情报信息。
只不过,唐璃月寻来寻去也没有得到关于火麒麟的半点线索。
也不知道陛下寻火麒麟,目的为何?
她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多想。
当留意着这一片死气沉沉的渔阳山,她轻叹了一口气。
好在战斗的地点选择在此地。
如然是在渔阳郡城内,恐怕必是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的场面。
末了,她踏空离去。
目睹全过程的苏延双眸里满是惊叹之色。
原来这哪是什么黑龙,分明是一头骨龙!
“沧溟骨龙太强大了,便是隔上百丈也可施加沧溟烙印。”
莫倾仙那一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掠过了一抹忌惮之色。
她却也庆幸没有搅和进这一场风波之中。
否则,若是中了这沧溟烙印,她的处境绝对会很糟糕。
苏延默默点头。
这哪是什么沧溟烙印。
这分明就是降维打击!
也难怪。
当初凤非凰这位女魔头曾经说过一句话。
这天下,对梁帝来说,如同一场游戏。
坐骑都如此恐怖了,本尊那还了得?
“天榜之下,皆为棋子。”
苏延叹了口气。
莫倾仙极为赞同点了点头。
两人闲聊着,也是聊起了天榜武者的坐骑,更聊起了那一位天榜第五大梁镇国武威王霍天钧!
“关于此人的消息情报,似乎少之又少。”
苏延双眸中露出疑惑。
“无悔哥哥,这人曾经却也是功勋卓着、战功显赫,为大梁立下了一桩桩功劳。”
“只不过,他却是个痴情之人。”
“六十多年前,他的妻子于西北边境血雁关病逝。”
“自此,他心灰意冷,不再插手军中事务,也不问世事。”
“甚至,至今他连血雁关都没有踏出过一步。”
莫倾仙叹息一声。
旋即,她又将一双满是狐疑的目光落在了苏延身上。
“不知道无悔哥哥,是不是也是痴情之人呢?”
说罢,她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露出别有深意的目光。
“自然也是。”
苏延脸不红心不跳地作出回答。
旋即,他又眉头一挑。
“当真是六十多年未曾踏出血雁关一步?”
莫倾仙重重点头,并说了两个字。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