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下子,刘长峰直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苏公子你莫不是在诓骗老夫?”
“你才多大?看起来不过二十岁!”
“怎么可能踏入炼魄!”
“炼魄那可是能够叫板元婴大修士的存在!”
“若真有炼魄修为,你应当早就登上了天骄榜,甚至还是这第一层的天骄榜榜首!”
刘长峰脸色涨得通红,他认为他被戏耍了。
若苏延真是炼魄境武者,那么他算什么?
习武数十年才达到天关,岂不是成了个笑话?
苏延没有解释,直接展露出一身强大的气势。
这一刻,身为天关武者的刘长峰能够感受到苏延内力深厚、真气雄厚,已到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地步。
即便不是炼魄武者,恐怕也已经开启了人体三大密藏!
“老夫这一辈子究竟是在干什么?”
刘长峰傻傻地坐在原位,一脸落寞,他着实是被苏延展现出来的实力打击到了。
苏延倒是没有丝毫骄傲自满之色。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能拥有这一身修为,那全都是靠服用上古天材地宝得来的。
猛地,刘长峰心中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苏公子,老夫也不瞒你。”
“在这青阳镇,老夫这苍鹰武馆日渐落寞,便是弟子也招收不到。”
“老夫想投靠在你的麾下,还望苏公子成全。”
刘长峰目光灼灼,声音洪亮。
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并不后悔。
这位苏公子武道境界如此高超,来历必定不简单,能够投奔这样的大人物,他与弟子们才能有个好前程。
苏延没想到纳头便拜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但他也没太意外。
他这一身武道修为,对于刘长峰来说,那就是降维打击。
“我欲重建魔师宫,还望主上成全。”
这时,魔师庞斑突然传音入密。
闻言,苏延神情沉稳,并不意外。
魔师庞斑从来都不是个无欲无求之人,此人可是有大野心。
“好。”苏延同意了刘长峰的投靠。
也就在这时,穿着紫红绣金华服的魔师庞斑现身了。
他的出现,刘长峰毫无所觉,这让刘长峰脸庞上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自己人。”苏延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刘长峰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这位苏公子背景深不可测。
“往后这武馆就由你来打理。”苏延对着魔师庞斑做出吩咐。
固然,现在的苍鹰武馆只是一不起眼小势力,但凭借魔师庞斑的手腕,用不了多久必能够在这天痕界第一层有着无与伦比的超凡地位。
魔师庞斑重重点头。
他目光微眯:“往后便改名魔师宫。”
身为馆主的刘长峰脸色微微不自然。
魔师宫?
这莫非是魔门势力?
他莫不是上了贼船?
只是现在后悔却也来不及了。
“这名字不妥吧。”
“太招摇了。”
刘长峰硬着头皮连忙劝说起来。
整个小镇,都是帮派、武馆。
可结果你冒出来个魔师宫,这简直会成为众矢之的。
苏延摆了摆手:“刘老,莫慌,这名字没问题。”
很快,刘长峰暂时离开了。
才走出正厅,他便遇见了弟子赵武。
“见过馆主。”
赵武恭敬行礼。
“往后莫要称呼老夫馆主。”
“老夫已经不当馆主了。”
“以后咱们叫魔师宫。”
刘长峰神情复杂。
赵武满脸都是问号。
第二天,清晨。
青阳镇的百姓们都津津有味地讨论起了一件事。
那便是苍鹰武馆居然忽然改了名字,叫做魔师宫,竟连夜将匾额都给换了。
此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整个镇子不断扩散。
就连镇子上的另外两家武馆,还有两个帮派也都知晓了此事。
位于镇子北边,坐落着镇子第一大帮派黑虎帮。
每个帮众都是黑衣短打,神情傲慢,态度嚣张。
“哈哈哈!”
身为黑虎帮帮主的铁三刀,是位皮肤古铜、身材如铁塔般的粗壮汉子。
这会儿他正坐在一张虎皮椅上,怀里搂着个美娇娘,笑得豪放至极。
“刘长峰这老东西,莫不是犯病了?竟把武馆改成魔师宫!这名字如此张扬,他压得住吗?”
下首坐着的一众黑虎帮堂主,他们也都露出啼笑皆非的神情。
“报!”
一道急促的声音自大堂外传来。
一名黑虎帮帮众火急火燎地奔进大堂,拱手喊道:“帮主,魔师宫来人了!”
铁三刀冷着一张脸,沉声开口:“来干什么?”
“要么归顺,要么死。”
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穿着雪白衣裳,身材修长,表情冷峻的青年,背着乌鞘长剑?,径直迈入大堂。
瞬间,铁三刀脸色一沉,推开怀里的美娇娘,霍然从虎皮椅上站起。
同时,他迅速拔出腰间佩刀。
“好个魔师宫,当真霸道!莫非以为我铁三刀好欺负不成?”
铁三刀怒目圆瞪,一股无名怒火更是在他胸膛里不断燃烧。
他修为已至死关境界,青阳镇上难逢敌手。
此刻被当众叫板,这把刀,无论如何都要出鞘!更要见血!
下首一众堂主也纷纷抄起兵器,目光不善地盯向那名白衣青年。
见到这样的场面,白衣青年神情毫无变化,依旧是摆出一副冷漠的模样。
却见,他哐当一声将背上的长剑拔出。
“噗通!”
突然,铁三刀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无头的尸身重重栽倒在地。
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
帮主死了?
是谁动的手?
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
但他们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注视向白衣青年。
其中一位堂主惊呼出声:“此人是修仙者!”
这话一说出口,得到了其余堂主们的认同。
也难怪刘长峰胆敢将名字改为魔师宫,原来竟是得到了修仙者的相助。
众堂主连忙弯下腰,满脸谄媚,齐声开口:“见过前辈,我等愿意归顺。”
白衣青年却看也未看他们一眼,只是轻轻吹去剑上的一滴血,收剑入鞘,未作停留,径直离去。